没过两天,店里就炸了。发布页LtXsfB点¢○㎡
“这菜绝了!我吃了三碗饭,还没饱!”
“以前吃的都是啥?跟喂猪似的,你这根本是山珍海味!”
食客们边吃边夸,老板娘都来蹲点,说要带全家过来。
苗侃只笑,不答话。
他知道自己没神功,不过是用心做每一道菜罢了。
“谢谢夸奖,来多少,我都管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滚过去,日子安稳了,人也踏实了。
直到那天早上,门口突然吵翻了天。
一个中年男人蹲在台阶上嚎啕大哭,抱着个昏迷的女人,一边捶地一边喊:“你这黑心店,毒死我老婆了!”
苗侃一听就火了,几步冲出去:“你放什么屁?我店有执照、有检查,菜都是今天买的,米都泡三遍!”
“你胡赖也没用!”那人眼泪鼻涕糊一脸,“我老婆昨晚在你这儿吃了排骨汤,今早送医院,医生说是中毒!你必须赔钱!关店!”
全场人一听,立马掏出手机拍。
苗侃急了:“你老婆吃我菜?谁证?啥时候吃的?我店门口监控都有!你当我是黑作坊?”
他话没说完,警察就来了。
“谁报警?谁闹事?”
民警一听,二话不说就要锁门:“有疑似食物中毒,先封店,人带走调查。”
“你们搞错了吧!”苗侃嗓门都劈了,“我做的菜连猫都不敢乱碰!你老婆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赖我头上?”
民警皱眉,没急着动手:“先别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清楚,几点吃的?吃的啥?有票据吗?”
男人一愣,吞吞吐吐:“……昨晚八点……吃的排骨……还有汤……我老婆吃完就说肚子痛……现在还在ICU!”
“那你有病历吗?化验单呢?”
“……还没出来……但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苗侃气笑了:“你这算啥?靠臆测定我罪?我这锅汤,骨头熬了八小时,菜是菜市场老板亲手挑的,盐都没多放一撮。
你倒好,一拍屁股说我投毒?”
他往前一步,眼睛瞪得发红:“你要是敢诬陷,我让你坐穿牢底!”
现场安静了一瞬。
民警低头翻手机,突然抬头:“……你老婆昨晚,是在你店里吃的?”
“对啊!”
“她……是下午三点在隔壁‘老张私房菜’吃的饭,晚上八点才来苗侃这儿。”
全场人愣住。
男人瞬间脸色发白,张了张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苗侃冷笑一声,转身回店,随手抓起一把刚切好的葱花洒进锅里。
火苗一蹿,香味弥漫。
“要查?我等你们查。
不过——”
他头也没回:
“查完了,记得给我道歉。”
店里,没人再敢出声。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苗侃嗓门炸得跟放鞭炮似的:“我真没干过的事,你让我认?门儿都没有!”
他压根不记得这帮人啥时候来过,就感觉这事儿扯得离谱——凭啥一张嘴就赖他头上?
“你们要是查不出真相,就别想把我当替罪羊!我安全不安全,全看你们查得清不清楚!”
其中一个警察,偏偏就是那天出事那富二代的表叔,一瞅苗侃就瞪大眼:“哟,这不是你吗?”
苗侃当然也认出来了,没好气地回:“你谁啊?想干啥直说,别搁这儿拐弯抹角。”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凭没据乱泼脏水,纯属瞎闹。
真相没查清,谁说都没用。
“我劝你们秉公办事,别拿无辜人当垫脚石。”
“呵,质疑我们?你这嫌疑人现在得跟我们走一趟。”二话不说,俩人上手就把苗侃铐走了,直接塞进拘留室。
有位老警察脑子还清醒,小声跟队友嘀咕:“没人会没事跑来闹事,除非真有毛病。
你要是真想证明自己清白,先别乱跑,等我们把事儿捋清楚,自然还你公道。”
他接着说:“我们查了,那家出事的人,确实在你店里吃过饭。”
苗侃听了直摇头,心里憋得慌:“我要是真下毒,那我这不是自己砸招牌吗?我这店开了多少年?从没出过半点岔子!我图什么?”
“你们能不能睁眼看看?我真的冤!我心里憋得慌,连觉都睡不好。”
说着,他叹了口气:“你们说调查,可谁真信我?谁真听我说?”
“能不能快点?我朋友还在店门口等我呢。”
他只能在小屋里干坐,心累得跟被榨干了似的。
这时候,徐懋路过,认识这边的民警,顺嘴被拉进来说事儿。
“老徐,你来了正好!这事真邪门,吃顿饭进医院,赖上我们店老板了!”
“不是骗你啊,中毒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抓他进来的时候他还不服,嘴硬得跟铁门似的。
不过我们正在查,没下定论。”
徐懋一听,脑袋嗡了:“开饭店的,怎么可能让人吃出毒?你有证据吗?”
他越想越不对劲:“你们该不会……抓错人了吧?”
对方挠头:“也可能……真搞不清。”
“那你们赶紧再查查。”徐懋说,“别冤枉好人。”
最后,他被带到了苗侃面前。
一见苗侃,徐懋直接愣住:“卧槽?你不是开那家炸串店的吗?你怎么被关进来了?!”
苗侃一看是老熟人,翻了个白眼,把手一摊:“别提了,有人吃我菜吃进医院了,一口咬定是我下的毒,现在我就是头号嫌疑人。”
“可我真没干!”他一脸无奈,“我这菜从头到尾都是正经做的,连香料都是自家配的,哪来的毒?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被扣这儿了。”
“我是真冤啊!”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这种人,能做这种缺德事?我店可是押了房子才开起来的!”
他为了这店,连直播都停了仨月,粉丝天天催他开播,他都不敢回。
不是不想,是真抽不开身。
“徐哥,你得帮我!”他眼睛都红了,“这不是查案,是有人冲着钱来的。
我看准了,就是想讹我!”
徐懋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找自己当医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