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用熙这个字, 重新取个艺名,熙字换做曦,和我的晨有异曲同工之处,曦字代表光明与希望,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代表着希望和新生,你的星途未来一定要前程似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像大多数明星出道之时都不会用作本名,公司会根据艺人的生辰八字为艺人取一个对事业有助力,赋予能量爆红和让大众简单好记的艺名。
陆念晨拿起筷子为温熙夹着菜,之前听梁向远打电话好像提到了为艺人取名的事,她就记在心上了。
查了很久觉得曦这个字比熙寓意更好。
决定新春过后,单独成了一个娱乐公司,只为温熙服务运营,先把温熙捧红起来,后续就可以招兵买马为她所用,资源和人脉就从梁向远和傅时勋这里借力。
温熙眉睫微微一动,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欣然同意了。
女孩把头倚靠在陆念晨肩膀,挽着她的肩膀轻轻晃动撒娇似的语气,尾音上翘,轻声呢喃道“曦,好啊,晨晨,就听你的,我未来的老板,那今晚这顿饭说什么都不能再让老板破费了,必须把买单这个任务交给我了。”
陆念晨仰起脸看着温熙,眼底闪过久违的一抹星辰光亮,眉眼弯弯“好啊,放心吧,我会用实力告诉你,让你知道绝对跟对了老板~!”
温熙又有点想哭了,极力忍住了,冲着女孩笑的明媚至极,可笑意越是明媚清甜,与眼中的哀伤黯然就形成剧烈反差感。
两人默契的没有在提及那些让人难受的话题。
都在向彼此传递着让对方放心的好消息。
之前温熙一直不知道哲涛在哪里上学,后来赵磊已经把地址告诉了她,在外省名校封闭式寄宿学校,老师的教学水准都是一流的,而且他之前基础很差,赵磊其实还专门派了一对一的辅导专门为他补习,如今成绩远比在誉市要突飞猛进。
温哲涛成绩进步很快,自信心也上来了,如今收起了身上许多戾气,还有了要考取的学校目标,温熙很欣慰,如今他已经放了寒假买车票回家了。发布页LtXsfB点¢○㎡
李姿妍这段时间也没在作出什么幺蛾子之事,在家安稳了不少。
只不过依旧游手好闲爱和狐朋狗友打牌吹嘘着她这个女儿马上就要成大明星了。
陆念晨为温熙高兴,总觉得她快要苦尽甘来了,温熙一直还未走就是再等陆念晨与她见一面,亲眼看着她状况好了些,才能放心离开。
“熙熙,你再等两日回家吧,我有东西让你替我给哥哥带回去,春节我怕是无法回家和哥哥团聚了,至少要让他亲手吃上我为他包的饺子。”
当然不止是饺子,她想做的还有很多,陆念晨不知道傅时勋家里过春节的一贯风俗是什么安排,但是女孩已经打算去超市置办大量食材,让温熙替她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哥哥要在一星期内做完交接工作,虽然正值春节政府单位一般都放假了,但是陆承佑和周振平仍旧不能在家中度过春节。
两人的工作性质,公安上是春节最忙碌严阵以待的部门,更需要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
陆承佑如今职位变更成为刑侦大队队长,更不可能等到过完年再去云市走马上任。
同理,周振平亦是如此。
与温熙依依不舍的告别后,陆念晨一眼就看到餐厅前惹眼的迈巴赫。
江川马上拉开了车门,女孩上车前,看着繁华的街景陷入斑斓闪烁之中,城市灯火辉煌,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众人皆是谈笑风生,温馨幸福之态。
呆看了一会,陆念晨落寞无力的收回视线,沉默的坐进了后座,价值千万的奢华豪车载着她,继续驶向了一座关押她身心的宛如监牢的华丽城堡。
...........
誉市
李津斌比陆承佑晚两天回到誉市,他处理好手头工作后,马不停蹄的往誉市赶。
从高速下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之气,提前给陆承佑打了电话,知道他在赤道公馆,马上赶了过去。
多日来积攒的怒火和无奈让李津斌推开门刚想对着陆承佑破口大骂,他愣住了下,林巍和王浩神情担忧,两人站在陆承佑身边,男人早已双膝跪地,只不过背脊倨傲挺着,不曾低头。
陆承佑眼睛里红血丝非常浓重遮不住的疲倦沧桑,他的脸色很苍白又森然,下颌线的弧度因为削瘦凌厉的如刀锋般,眼中有着死寂般的灰暗。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李津斌,抿着唇倔强的一字不发。
望向地上早已备好的藤条,李津斌怔了几秒,气不打一处来,他眼睛黑沉,怒不可遏的抄起藤条一棍子对着陆承佑背脊抽了下去,看得林巍和王浩心中一紧,陆哥一只手撑在了地上,背脊深深的弯下去,白色衬衫上微微渗透出了点血迹。
男人呼吸急促,李津斌眼中有着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李津斌怒不可遏,喉结却涩然的翻滚,男人大声吼道“我给你机会了啊,是你把握不住,你竟然会犯这种致命性错误,这种请君入瓮的圈套竟然都看不破,白白在官场摸爬滚打七八年吗?”
“你当时哪怕能稍微控制住下情绪,他把念念带走了又能怎样呢!?你只要沉住气,傅时勋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一定会再度联系你,主动权才能回到你手中!”
陆承佑身形微微摇晃了下,男人抬起头,目光凛然看着李津斌,苦笑了声,声音沙哑“你不是我,你永远体会不到我的心境,被掳走到飞机上的是我心爱的女人,是我马上要迎娶过门的妻子,你爱过吗,舅舅,你没有爱过,如果你真的爱过一个女人,或许比我还激动恐慌!!”
李津斌眼眸深邃幽暗,里面浮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面色愠怒的看着这个原本前途璀璨的外甥,突然他轻声讥嘲的笑了声“你就是和你爸爸一样不中用,空有一身才华和本领,为情所困的男人注定会输的一败涂地!”
“本来他要是能够沉住气在蛰伏几年,说不一定真能斗倒我,可是他怎么做了,陆承佑,我告诉你,你和你父亲输的一样窝囊!”
“如今北市局势失控,你知道因为你闯下的祸,让原本我们费心维系的局面瞬间变得七零八散,多少暗中支持我们的幕僚,因为你的举动,对我不满生疑,更对我们失去了信心,多数人已经按耐不住,暗中恐怕早就去拉拢贺国清与傅卫国了。”
陆承佑捶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骨指绷得泛白甚至发青。
男人眼睛里覆上了一层暗沉,面色阴翳寒霜,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温度,跟他整个人一样浑身布满冷意。
“舅舅,你教训我是应该的,但我不是我爸爸,我不会让他的悲剧继续延续在我身上,那群墙头草们你真以为我手中没有完全掌控他们替我们效力的把柄吗?!”
陆承佑看着李津斌眼睛,一字一句低沉说道“舅舅,不要企图再让我联姻,我其实知道你对我的用心良苦,但是我仍旧要告诉你,死了这条心,我再也不会娶任何女人为我的前程仕途铺路!”
李津斌脸色很冷,眼中那股汹涌愤然的情绪却稍稍褪了些,有些错愕盯着他,陆承佑眼中丝毫没有退让,满是决绝与坚定。
没有人知道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再度被迫离开自己,委身别的男人,他的心有多痛。
那些痛苦的嘶吼被压抑在喉咙里,痛彻心扉的感觉早已将他的灵魂绞得粉碎,他已经流不出来眼泪了。
然而心口苦的好像已经尝到从嘴角流下的咸咸泪水。
他是冰冷僵硬的行尸走肉,只是撑着一口气,为了念念坚强的活着,终有一日,要让傅时勋让他遭受的痛千百倍偿还回来。
“舅舅啊,我这一生其实所求不多,曾经权势地位都抛弃过,我的心愿只不过陪伴念念,陪伴母亲,安安稳稳的过着平淡又充实的日子,然我之道路,现在看来,伴随我的将是长久的深处阴暗炼狱与孤绝。”
李津斌眸心剧烈一缩,手中的藤条骤然从手中掉落。
陆承佑嗓音透着藏不住的心酸与无奈,他眼尾发红,眉宇间裹着化不开的清冷破碎感,缓缓从地上站起,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到书桌前,执起毛笔蘸上砚台里的墨汁,男人大手一挥,将满腔爱意与隐忍尽数挥发在宣纸上,笔锋遒劲有力,动作行云流水的利索落笔。
“遇一人,山水有逢,念一人,风过轻澜,执一人,潋水之滨,终一人,悱恻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