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宏伟看了他爸妈一眼,嘀嘀咕咕的转身去开门。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点了,会是谁来敲门?难道是宏志回来了……这臭小子,这么晚回来,还让别人给他开门。”
然而,他一开门,却没有看到以为的弟弟,而是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抬着手,还准备继续砸门呢。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了不回家,敲我家门干啥?”
小男孩儿嘻嘻笑着,嘴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话都说不清楚。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一个叫胡一可的人。”
说着,小男孩把一封信举到胡宏伟的面前。
胡宏伟疑惑的接过来,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小男孩。
“给我爸的信?谁让你送过来的?”
可惜,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小男孩就已经跑远了。
一边跑,还不忘回过头回答他的问题。
“是一个小哥哥让我送的。”
还给了他一大把糖呢,他偷偷的吃,能吃好久。
胡宏伟见他跑远也没去追,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一个人影也没看见,然后借着屋里的灯光低头看了看信封上的字。
上面只有五个字,胡一可亲启。
“这是什么信,咋还大晚上的送?”
不过他知道自己父亲的工作性质,生怕耽误了他的事情,连忙转身往屋里走去。
“爸,是个小孩儿,说是给你送信的。”
“……拿来我看看。”
胡一可不明所以,皱着眉头把信接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展开信的那一刹那,信上寥寥的那几个字让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想见你儿子,现在就独自一人到一高旁边的小树林里来,别让第二个人知晓,否则……”
否则什么,胡一可不知道,但他不敢赌。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信件,眉头紧蹙,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不知道是谁给他寄的信,但儿子到现在都还没回家,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
胡一可迅速的思考会是谁在针对他,又是为了什么?
他们家一向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冤,而直接把信寄到他手里来,想来想去,应该就是与他的工作有关了。
想到这里,胡一可脸上露出一丝纠结。
他的职业责任告诉他,碰上这样的事,要立刻向上报告。
但想到自己的儿子,又带着一丝侥幸,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也或许是什么人在跟他开玩笑。
胡一可的爱人见他拿着信站立不动,也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又是单位有事找你?”
胡一可抬头看了一眼爱人,又看了看胡宏伟,咬了咬牙,不管是什么,这一趟他必须要去。
他垂下目光,把信折好塞进口袋里。
“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你们把家门锁好,我尽量早点回来……宏志要是回来了,把他看住,别再让他往外跑。”
因为胡一可的工作性质,这样来来回回的,家里人也都习惯了,有时候半夜都会有人来找。
他爱人也是无奈,嫁个工作忙的,有时候想发个脾气都找不到对象,可也知道是没办法。
“你走你的吧,净瞎操心……大半夜的孩子回来了还能去哪儿,你以为跟你似的呢?”
胡一可没把爱人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也没心思管她的情绪,匆匆穿好衣服骑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心里忐忑不安,又惦记儿子,胡一可路上骑的飞快,二十分钟的路程,不到十分钟他就到地方了。
此时的一高校园内一片宁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声响和活动迹象。
学校大门紧闭,周围的街道也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吹过的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校园旁边的树林里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茂密的树冠将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些许微弱的光影。
树林中的草地被阴影笼罩,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胡一可紧张地四处扫了一眼,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迈出脚步,小心翼翼地顺着树林中的小径走了进去。
“有人吗?我是胡一可!我来了!你们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胡一可的声音有些许的颤抖,伴随着脚下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呼喊着,希望能够得到回应。
片刻后,当他走到大概树林中央的位置时,忽然一个东西不知道从哪里被扔到他的脚下。
胡一可脚步一顿,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书包此时正安静的躺在他的脚边。
他瞳孔瞬间放大,这个书包是他儿子的,是他们单位前几年发下来的,他儿子很喜欢,就被他拿去当了书包。
可现在书包出现在了这里……
这一刻,胡一可悬着的心被他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儿子带走?”
这时,一个沉闷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胡一可同志,四十九岁,中科院的研究员,曾参与过几个项目的研究。
结婚二十八年,二子一孙,听说马上就要有第二个孙子了,提前恭喜你了啊。”
看着不远处那个藏在树林里的隐约人影,听着对方不怀好意的一字一句,胡一可眼中微颤。
虽然他说的这些内容并不是什么机密,随便问一个人都能知道,可一个陌生人特意去调查你,明显是图谋不轨。
“你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对方呵呵一笑。
“我是什么人,以后你会有机会知道的,你也不用担心,你儿子现在还好好的。
至于我的目的,对你来说一点儿也不难,只是想要找你帮个小忙而已。”
小忙……有多小?
其实在听到对方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他的工作,胡一可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而对于胡一可来说,只要涉及到他单位的事,就没有小事。
他咬了咬牙,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我只是一个小研究员,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把我儿子放了,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