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州城城主府,议事厅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檀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厅内陈设雅致,四壁悬挂着伊鹤家族历代先祖的画像,每一幅都透着百年世家的威严与厚重。
城主伊鹤文政端坐主位之上,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瘦,肤色苍白,带着几分常年案牍劳形留下的虚弱。
一双细长的眼眸半眯着,眸光幽深而疲惫。他身着一袭藏青色锦袍,腰间系着伊鹤家族的鹤纹玉带,虽无半分武者气息,却自有一股文官特有的沉稳与内敛。
伊鹤文政本是伊鹤家族旁支出身,因自幼体弱,无法修习忍术,便转而攻读诗书典籍,研习治国理政之道。
凭借过人的才智与勤勉,他一步步从地方小吏爬升至志州城主之位,成为伊鹤家族中位数不多的文官重臣。
此刻,他正与几名伊鹤家族的主事商议着势州传来的军情。
城主大人,左侧首座的一名中年主事躬身开口,据势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幽冥大军已在势州城西北三十里处扎营两日,每日虚张声势,却迟迟不见攻城。
家主大人怀疑其中有诈,已下令全城戒备,同时调集粮草援军,严防死守。
伊鹤文政微微颔首道: 家主深谋远虑,幽冥大军诡谲莫测,不可不防。志州城虽非前线,却是我伊鹤家族的命脉所在,粮草军械皆囤积于此,万万不能有失。
城主大人所言极是,另一名主事伊鹤忠次附和道, 我已下令十二座粮仓加强戒备,增派双岗值守,同时清点库存,确保万无一失。
伊鹤文政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忽然——
砰——!
议事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连滚带爬,狼狈至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只见一名传令兵面色苍白如纸,双眼中满是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他的头盔歪斜,衣甲凌乱,膝盖处的布料磨破,渗出丝丝血迹,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摔了不知多少跤。
城主大人——!不......不好了——!那传令兵扑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几乎不成调,出......出大事了——!
伊鹤文政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强压下心头不安,沉声喝道:慌什么!起来说话,到底出了何事?
那传令兵浑身抖如筛糠,牙齿不受控制地咔咔打颤,他拼命想要爬起来,双腿却软得如同面条,几次挣扎都未能成功。
他只得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城主大人......忍者......忍者大人们......全......全死了——!
什么?!伊鹤文政猛地站起身来,身下的座椅因动作过猛而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他双目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你说什么?!给本城主说清楚——!
那传令兵被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眼泪鼻涕横流,声音更加破碎:回......回城主大人......城中各处......各处据点......忍者大人们......全部......全部遇害了无一人幸免——!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议事厅内每一个人的心头!
伊鹤文政只觉得脑袋的一声,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他身形剧烈摇晃,双手死死扶住案几边缘才勉强没有栽倒。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十名上忍!那可是十名上忍啊!
伊鹤鬼藏、伊鹤风魔、伊鹤雷藏、伊鹤火舞等人哪一个都是忍界响当当的人物,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实力深不可测。
他们坐镇志州城,便是伊鹤家族最坚固的屏障,便是志州城最可靠的守护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伊鹤文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的嘶哑声响。
厅内其余几名主事同样骇然失色,一个个呆若木鸡,面如死灰。
过了一会后,伊鹤文政突然眼神一冷,他觉得传令兵所说的根本不可能,虽然他不是武者,但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些忍者的恐怖实力。
要知道志州城内可是有五十余名忍者,而且光上忍就有十人,怎么可能被人全部斩杀,而且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明显是传令兵在假传消息,想到这里,他恶狠狠的看着那名传令兵怒喝道:
“八嘎,你敢欺骗本城主,我志州城内可是有十名上忍大人,凭他们的实力怎么可能全部被杀,我看你是找死。”
那传令兵吓得趴在地上,惊恐道,城主大人,千真万确......小人......小人亲眼所见......各处据点......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伊鹤文政深吸一口气,看着传令兵的神态似乎并不像说谎,心中暗道那些忍者大人真的死了,随后强行压下翻涌的惊骇与恐惧。
他毕竟是执掌一城数十年的文官,心智远比常人坚韧。他知道,此刻若是乱了方寸,志州城便真的完了。
是......是谁做的?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有线索?是什么人干的?!
那传令兵摇了摇头,满脸绝望:回......回城主大人......不......不知道......
不知道?!伊鹤文政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提高,五十多人被杀,你们竟然不知道是谁干的?!
城主大人恕罪......传令兵将额头抵得更低,声音带着极致的惶恐,现场......现场有打斗痕迹......尸体......尸体几乎都是一击毙命......而且......而且所有据点几乎同时出事......
我们......我们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伊鹤文政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险些站立不稳。
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痕迹!五十一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这......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伊鹤文政猛地一挥手,声音嘶哑而急促,带我去看看!
他脚步踉跄地冲出议事厅,几名主事连忙跟上。一行人穿过回廊,绕过花园,朝着城北粮仓的方向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