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上去!填上去!”
新罗人战线被压,金大将疯狂喊叫。发布页Ltxsdz…℃〇M督战队挥刀乱砍,赶着士兵上前。他抓住传令兵衣领,唾沫喷在空中
“告诉中军,一刻钟不到,军法从事!”
“是……是。”
传令兵答应,慌忙打马离开。
就在此时,陌刀队赶到前线。新罗重甲步卒,立刻持盾迎上。他们狂吼着,斧锤砸向陌刀队。
数百道耀眼刀光,刺得睁不开眼。
在斧锤碰到人之前,丈长陌刀劈下。
噗——
陌刀带着千钧巨力,发出凌厉风声。精钢锻造的刀刃,劈断木盾、锁甲,而后切入人体,如豆腐一般划开。
战场出现惊恐一幕——
一百多名新罗步卒,被瞬间切成两段。有人拦腰而断,有人从肩膀到腰。一时没死的士兵,拖着半边躯体摸索。
他们找着下半身,发出非人嚎叫。
内脏、鲜血,流得满地都是。
金大将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在新罗的战争中,他从未见过这场面。
极致的力量,极致的血腥!
“啊啊啊……”
一个将官咆哮着,带着士卒冲上。他认得那人,自己的亲信,重装步卒的幢长,徒手撕裂虎豹的勇士。
陌刀队前排退,后排上前!
一排整齐刀光!
噗——
精锐重装步卒,在陌刀队面前,没有任何抵抗,被锋利刀刃切开。
这一百多人撞上刀墙,留下一条笔直的血线,血线上是碎肉,是流下的内脏,断成两截的尸体。
幢长不发一言,面对着银甲将军。
“快回来!”
金大将大声呼唤,他不想这勇士送死。发布页LtXsfB点¢○㎡
然而下一刻,那名强壮勇士,从额头到胯下,噗地分成两半。
头颅、颈骨、内脏,被一刀均匀分开!
天使在他面前,缓缓收回刀。
战场一下安静了,新罗人望着血腥一幕,忘记了攻击。一股冰冷寒气,从尾椎骨延伸到后颈。
“踏踏踏……”
数百陌刀斜指,陌刀队前进!
“呃啊……”
眼看染血陌刀逼近,有人发出惊恐叫声。随后向后狂奔,他挥舞手中刀,脸上疯狂又惊恐。
“你……”
督战队上来,被他一刀砍死。
“反了!”
督战队长大怒,但片刻被淹没,数不清兵器,刺在他身上。无数人推开他,朝着身后狂奔。
而在中军位置,一个银甲将军狂奔。
所有人都疯狂了,没有人敢回头。不管是谁挡路,都会被他们砍死。
恐惧就像传染病,在新罗大阵蔓延,金大将的离开,摧毁最后的勇气。战场山呼海啸,全是哭喊声。
明晃晃的刀子,从背后砍来,他们全然不顾,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
跑得快就不会死!
唐军三面会合,兴奋着追杀溃兵。在这宽阔平原上,倒下无数尸体。乌泱泱的人群,往官道后方涌去。
杜河身穿重甲,自然追不上人,他走了一段,拄刀停在原地。
“传令,不许抓金大将。”
“诺。”
他解开重甲,身上闷热难挡。张寒纵马过来,连忙递上水囊。
连灌两大口水,杜河长舒一口气,他不敢扇风,热天卸甲不能见风,否则冷热交替,容易暴毙而亡。
“成了!”
他大笑一声,陌刀队本克骑兵。
他用在步卒,就是要以暴力和野蛮,摧毁敌军勇气。新罗人本就胆怯,果然受不住这血腥。
现在敌人兵败如山倒,就看其他人了。
……
后方五里处,喧哗声震天。
秦怀道领一千轻骑,在草地上奔腾。他们弯弓搭箭,射出一波箭雨。大阵惨叫不断,倒下数百人。
新罗的精锐步卒,都随金大将在前军。
中军八千人,只有简陋皮甲。
一个新罗将官怒吼,指挥步卒包抄。两刻钟前,他们就收到命令,但这一千唐骑,死死咬住他们。
唐军仗着机动,用箭杀步卒近千。
两千步卒围来,将唐骑堵住,秦怀道呼喝一声,唐骑摆成楔形阵。
这些魏博精锐,深谙骑兵战法。
“冲啊!”
马蹄声如雷,朝新罗步卒冲去,对方拉出一轮弓,骑兵就杀到。
秦怀道大枪滚去,碾碎无数长矛。他在阵中狂突,身后精锐紧随,新罗轻装步兵,片刻就被凿穿。
秦怀道勒住战马,准备再度凿阵。
“将军快看!”
他定睛一看,前方喧哗震天,无数新罗人狂奔,他们挥舞着刀。中军迎上去,也被他们杀散。
中间一员大将,正打马而来。
“哈哈,成了。”
对面连友军都攻击,显然失去理智了。
“传令下去,只远远放箭,不许进阵。”
“遵命。”
众人都笑起来,溃兵一心逃命,亲爹挡路都敢砍。看那金大将,也只敢跟着边缘,不敢挡逃命路。
“呜喝呜喝……”
脚步声传来,唐军稳步逼近。
他们整齐划一,不断用弓弩射杀,跑不动的溃兵,纷纷被杀死。剩下的人大骇,只能继续往前跑。
新罗八千中军,被溃兵裹挟,也加入逃命队伍。
“就看小罗了。”
秦怀道大声笑着,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要想这些溃兵冷静,除非唐军停止追杀,但那明显不可能。
从上午到下午,唐军没停过追杀。一旦有人抱团,骑兵就会驱散。
金大将跑到安州时,身边只有千人。余者要么进山,要么死在路上。
他望着城墙,涌起生还渴望。
城中有五千驻兵,进城就能活。
“快快……喊开城门!”
金大将喘着粗气,惊恐向后看。他这些亲兵有马,跑在最前面。后方两万多人,还在被唐军追。
亲兵纵马上前,朝着城头大喊。
守将是他亲信,慌忙安排人开门。没过多久,南城门大开,金大将心中大喜,抽着战马进城。
忽而,大地开始震颤,无数骑兵冲来。
“将……军,唐骑!”
金大将大惊失色,唐军竟早有埋伏,他现在胆气全无,哪敢上前迎战。奋力抽动马匹,朝着城门奔去。
“敌将休走!”
一员唐军小将大喊,纵马如风接近。
眼看金大将快进门,他探手拉弓急射。
“啾……”
利箭射中战马,金大将被摔落,他顾不得查看,瘸着腿往前走。数十丈远的城门,就是他逃命生机。
“哈哈哈……”
冷不防身后大笑,他腾空而起,小将勒住他,快马奔向城门。
守将欲要射箭,又怕误伤金大将。只这么一耽误,唐军如潮水涌进,城门处交战,新罗人被打散。
而在视野另一边,另有千骑逼近。
安州完了!
金大将耳边生风,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