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枫心中充满了自责。发布页Ltxsdz…℃〇M她为了向主人证明血枫公会的价值,在第一时间就率领公会最精锐的力量,强行突入到了阿瓦隆的核心区域,却没想到,这正中巴尔克等人的下怀,被他们包了饺子。
“会长!已经向主人发出求援了!但是……主人他,会来吗?”
副会长在一旁,声音颤抖地问道。
苏晚枫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这点麻烦,在主人眼中,可能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处理邪神,定义世界的存在。
而自己,只是一群……在菜园子里,被虫子欺负了的,不成器的卷心菜。
“准备……突围吧。”
苏一枫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哪怕全军覆没,她也必须保留下公会的火种。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巴尔克那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响彻了整片战场。
“突围?苏晚枫会长,你们哪也去不了。”
“今天,这里,就是你们血枫公会的埋骨之地!”
“全军,最终冲锋!给我把他们,碾成碎片!”
伴随着巴尔克的号令,三大公会联盟的数万精锐,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血枫公会最后的阵地,发起了毁灭性的总攻。
绝望,笼罩了每一个血枫公会成员的心头。
苏晚枫闭上了眼,准备迎接最后的结局。
然而,就在那毁天灭地的魔法与箭雨,即将落下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所有来自三大公会联盟的攻击,无论是呼啸的火球,还是凌厉的剑气,都在半空中,诡异地,凝固了。
然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的沙画,悄无声息地,消散成了最纯粹的元素。
战场上,那震天的喊杀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呆住了。
巴尔克脸上的残忍笑容,僵在了嘴角。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手中那柄传说级的战斧,突然变得重若千钧。
不,不是重。
而是一种,来自“规则”层面的,“禁止”。
他想要挥动战斧,攻击前方的敌人,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技能栏。
一片灰色。
所有的攻击性技能,全部被锁定,无法使用。
“怎么回事?!”
“我的技能放不出来了!”
“我无法攻击!系统提示我‘目标处于绝对和平状态’!”
恐慌,如同瘟疫,在三大公会联盟的阵营中,瞬间蔓延。
数万名精锐玩家,此刻,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一身强大的属性,却连最简单的普通攻击,都无法做出。
他们,被强制进入了“和平模式”。
不,比和平模式更加彻底。
他们甚至,连对血枫公会产生“敌意”这个念头,都变得无比困难。
仿佛有一道至高无上的“律法”,在这一刻,降临在了这片战场。
律法的内容只有一条。
“此地,禁止,对我的人,动武。”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东方。
投向了那个,传说中的,名为“独断”的男人,所在的方位。
……
吴迪的庄园里。
他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又拿起一个苹果,慢悠悠地啃了起来。
“一群虫子而已,定义一条‘禁止捕食’的规则就够了。”
他觉得,为了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有些掉价。
园丁,只需要在除草的时候,才需要亲自动手。
而这些蹦跶的“虫子”,还不配称之为“草”。
绝对的死寂。
阿瓦隆遗迹前那片广袤的战场,此刻陷入了一种足以让历史铭记的,诡异的寂静。
数万名来自三大帝国联盟的精锐玩家,就那么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僵在原地,如同被集体施了石化术的兵马俑。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茫然、惊骇,以及一种正在疯狂滋生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们可以动,可以说话,甚至可以后退。
但唯独,无法前进,无法攻击。
只要他们的意念中,产生一丝对血枫公会的敌意,就会有一股来自世界规则层面的,不可抗拒的伟力,瞬间压制他们的所有行动。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惩罚。
它剥夺的,不是生命,而是身为“玩家”,身为“强者”的,最根本的“资格”。
“神……神罚……”
一个霜狼盟约的玩家,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雪地里,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他的崩溃,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是‘独断’!一定是他!”
“这是规则层面的攻击!他修改了游戏规则!”
“我们……我们是在跟一个GM……不,是在跟这个世界的神为敌吗?”
恐慌的浪潮,彻底吞噬了三大公会联盟的军心。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气和战意,在那道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禁令”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另一边,血枫公会的阵地上,同样是一片死寂。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敬畏所取代。
苏晚枫呆呆地站着,仰头望着天空。
她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世界的尽头,穿透了无尽的空间,平静地,注视着这里。
这就是……主人的力量吗?
人未至,而神威已君临天下。
这已经不是“强大”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创世。
“巴尔克会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个副官,声音颤抖地来到巴尔克身边。
巴尔克脸色铁青,身体因为愤怒与恐惧,正微微颤抖着。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技能栏,那一片灰色的图标,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刚才的狂妄与无知。
他想撤退。
可他不敢。
他有一种预感,那道“禁令”不仅仅是禁止他们攻击,更像是一道画地为牢的“囚笼”。
他们,已经成了那位存在的,瓮中之鳖。
“独断!!”
巴尔克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天空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