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中回想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流星放下刀叉：“袁文周五下午五点会去蒂尔加滕公园的咖啡亭这一条情报，是引子。”
“嗯。”
“最让人意外的，这条情报居然是真的。”
温政也放下刀叉。
“知道这条情报的，只能是子爵，而且，还是袁文透露给他的。”流星说：“坂谷希一只不过是传话的人。”
温政点点头。
“袁文与伯爵相约去喝咖啡是很隐私的个人之事，却引出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最终形成风暴。”流星说：“你们两口子的目的，就是为了为枪杀伯爵创造条件。”
白银杯，琥珀酒。
温政喝了一口葡萄酒：“袁文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是的。”
“我是不是很痛苦？”
“是的。”
“我的痛苦是不是装出来的？”
“不是。”流星说：“我非常了解你，你的痛苦是真的，是装不出来的。”
温政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
***
时光倒回。
在袁文离开烧坊之前，她有几天总是一个人出神，一个人发呆，仿佛有无尽的心事。
她主动与温政做爱的时间多了起来。
她不断的索取，仿佛要将以后的岁月，好好做完。
爱，能做完吗？
有一晚，两人又做了那个羞羞的事，她做的沧海桑田，畅汗淋漓，结束之后，袁文把脸贴在温政的胸膛。
她能听到温政的心跳。
温政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感慨：“活着真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嗯。”
“有你，真好。”
袁文咬着嘴唇：“嗯。”
温政说：“你是不是有心事？”
“嗯。”
“你在暗中收拾行李。”温政说：“你的变化，我感受得到。”
袁文起身，看着温政：“我收到了军部的命令，让我去柏林，阻止你们购买德械师的装备。”
“你是什么打算？”
“我有军装，我是日本女特工中，几乎是唯一一位有陆军军装的人，所以，我也算一个军人。”袁文说：“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我必须去。”
温政抚摸她的秀发：“我理解。”
“但是，我也可以不去。”袁文说：“因为我皇族的身份，我可以找理由推托。”
“你去。”
“为什么？”
“因为你不去，他们也会派遣别的人去。”
“是的。”
“我需要你的帮助。”温政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们积贫积弱的国家需要你的帮助。”
袁文叹了一口气。
温政问：“如果军部派遣别的人去，会派遣谁？”
“大概率是川岛东珍。”袁文说：“这个女人经常男扮女装，这个女人其实是个中国人，原名叫爱新觉罗·显玗 ，又叫金碧辉，是肃亲王善耆第14女，按排行称‘十四格格’。”
温政说：“我知道这个女人。”
袁文说：“这个女人极厉害，曾以美色套取张学良副官信息，导致张作霖行踪泄露。这直接导致了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
袁文继续说：“她参与了九一八事变，满洲独立等秘密的军事和政治活动，并亲自导演了震惊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变和转移婉容等事件，她还曾在热河组织定国军骑兵团，为日军效鹰犬之力，被日本军部称为‘可抵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
温政说：“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去。”
他眼中满是痛苦和期待：“你去，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
袁文眼神复杂：“我为什么要帮你？”
温政说：“因为我需要你。”
袁文咬着嘴唇：“我是日本人。”
温政柔声说：“你也是我的妻子。”
他抚摸她的脸庞：“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妻子。”
袁文伏下身，又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她的眼中忽然有了泪。
如猫瞳一般的眼睛里，居然有一滴晶莹的露珠。
***
袁文慢悠悠地说：“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温政正要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袁文却替他说了：“你先不要忙着答应，因为这个条件最难。”
“你说吧。”
袁文正色说：“你不能有别的女人。”
“我答应你。”温政说：“你也不能有别的男人。”
袁文轻轻摇摇头：“你知道的，做女特工，美人计是最古老的计策之一。”
人类已知的最早的女间谍就是娣莱拉，一个名妓。
她利用美人计获知了大力士参孙“头发在，力不竭”的致命弱点，参孙被异族非利士人剪去头发，挖去双眼，投入监狱罚做苦工。
参孙决意找机会报复，以雪耻报国。
他利用非利士权贵叫他在祭神宴会上表演武艺以取乐的机会， 用撼山动地的千钧之力， 折断了支撑大厅的两根柱子，使大厅塌下，砸死了无数敌人显贵，参孙自己也同归于尽。
娣莱拉的墓碑上写着：
“她毁了一个英雄，同时也造就了一个英雄，毕竟，能够这样做的女人，她是千古第一位。”
温政当然理解，他眼神复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最意难平的地方。
也是最揪心的地方。
袁文抚着他的脸，眼含深情，咬着嘴唇，却似笑非笑，说出了那句让温政震动的话：
“我答应你。”
***
唐朝之后不是宋朝，中间还隔了七十年，人类历史上最最黑暗的七十年，惨到无法形容的七十年，连历史都不敢叙述的七十年，所以很多人都不会知道的七十年。
这七十年换了十四个皇帝，五代十国加上南汉的荒唐，让人类足以瞠目结舌。
南汉想当官就得先自宫，上到宰相，下到县令，两万多的官员皆为宦官，这都是南汉的开国皇帝“刘?”的杰作。
五代军阀为了自保，已经内卷到了极致。
最初，节度使们怕将士们以下克上，就建立了牙兵，保护自己；
再后来，牙兵屡次推翻节度使，为了自保，他们又建立了院兵，和自己住在一个院子里，用来对抗牙兵；
到后来，院兵也不可靠，就再挑选最可靠的，建立义儿军，贴身警卫都成了自己的干儿子。
物极必反。
文人集团崛起之前，中国从来没有断代灭族灭国之祸。即便是在汉朝最衰落的时代，也能把别人打得落花流水。
只有宋朝（文人集团崛起）之后，国家几次被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