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三大家族
两人顺着蜿蜒的山路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青州城的轮廓已在前方雾气中若隐若现。
青灰色的城墙绵延数里,城门口的人流如织,叫卖声隐约传来。
沈清月望着那熟悉的城楼,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但对于这个一路上与自己有说有笑,相谈甚欢的刘忙。
她觉得自己应该将一些事情跟他明说。
不然真的到时候因为自己害了刘忙。
那她的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
于是她脚步却下意识慢了半拍,轻声道。
“刘公子,有件事……或许我不该瞒着你。”
刘忙侧头看她,见她眉宇间凝着忧虑,便知沈清月肯定有些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青州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沈清月声音压得更低。
“除了我们沈家的城主府,城里还有三家势力盘根错节——分别陈家、古家和赵家。”
“这三家明面上对父亲恭敬,暗地里却觊觎城主之位多年。”
她顿了顿,想起被追杀的画面,眼神冷了几分。
“而这次我遇袭,那些黑衣人绝非山匪那么简单。”
“虽然我没有修为,但那些人的身手带着明显的招式,不像是求财,更像是……有意图的行动。”刘忙脚步微顿。
他早从沈清月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城主府处境微妙。
却没想到矛盾已激化到这个地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同时心中一笑。
小样,感情都这会了,这妞还在这套他话呢!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不是好家伙。
而沈清月此举,确实是有试探刘忙的意思。
毕竟那些黑衣人真的是刘忙吓跑的话。
那么听到她如此一说,刘忙肯定会顺着自己的思路对那些黑衣人进行分析。
可这样一来,刘忙之前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但如果刘忙真的如他在山洞里所言,只是遇到了自己。
那他的言辞和推理就会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然而,沈清月自以为冰雪聪明,设计合理。
可刘忙又怎么会是真的愣头青呢!
就在沈清月开口的时候,刘忙就已经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你的意思是,袭击你们的人是这三家动的手?”
“十有八九。”
沈清月美眸直直的盯着刘忙,但却并未从刘忙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掩饰。
“父亲前段时间由于响应号召,征战妖庭,导致身体伤病复发,对城内势力的掌控力不如从前。”
“陈家掌着城中半数商铺,古家有一部分护城军的兵权,赵家则联姻了周边数个镇子的豪强。他们三家联手,早就想逼父亲交出城主大印了。”
沈清月抬头看向青州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抓我,就是想拿我当筹码。只要我落在他们手里,父亲为了救我,多半会答应他们的条件。”
刘忙恍然。
难怪沈从安会派那么多人马搜寻,难怪那些护卫的气息中带着焦灼。
这哪里是寻女,分明是在与另外三家赛跑,抢的是城主府的未来。
“那我们现在进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刘忙假装不懂的问道。
“不会的。”
沈清月摇头。
“城门守卫是父亲的心腹,只要进了城,到了城主府的地界,他们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动手……”
刘忙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没再多说。
但他能猜到,这青州城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三家势力环伺,城主府内忧外患。
沈清月这趟回家,恐怕不是终点,而是另一场风波的开始。
两人随着人流走到城门口。
守卫果然一眼认出了沈清月,先是惊愣,随即跪地行礼,声音带着激动。
“小姐!您回来了!城主大人快急疯了!”
沈清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围,低声道。
“别声张,带我回府。”
守卫会意,立刻安排了两名心腹护送。
其余人则不动声色地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刘忙混在护卫中间,跟着沈清月往城内走去。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声鼎沸,看似一派繁华。
可他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不少目光正悄悄投向他们,带着审视与敌意。
陈家的绸缎庄门口。
一名掌柜模样的人正假意向客人介绍布料,眼角却瞟向沈清月的方向。
古家的一个武馆前,几个练拳的汉子动作一顿,交换了个隐晦的眼神。
赵家的酒楼二楼,临窗的位置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刘忙心中了然。
这青州城,果然已是龙潭虎穴。
而他们刚踏入城主府的范围。
一道急促的身影就从府内奔了出来,正是满脸焦虑的沈从安。
他看到沈清月的瞬间,眼圈一红,快步上前抓住女儿的手臂。
“清月!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清月摇了摇头,刚想说话,沈从安的目光已落在了刘忙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知这位是?”
沈清月连忙介绍。
“父亲,这是刘忙公子,是他救了我。”
沈从安上下打量着刘忙,见他一身布衣,毫无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却还是按捺住疑虑,对着刘忙拱了拱手。
“多谢刘公子救小女性命,大恩不言谢,城主府定有重谢。”
他的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疏离。
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凡人”并不完全信任。
刘忙坦然回礼。
“举手之劳,城主不必客气。”
沈从安没再多言,转身拉着沈清月往府内走。
同时对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护卫立刻会意,上前对刘忙道。
“刘公子,这边请,我先带您去客房歇息。”
刘忙跟着护卫走向偏院,目光扫过城主府内往来的护卫,心中冷笑。
看来这城主府的“感谢”,怕是没那么好领。
而那三家势力的谋划,恐怕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