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在板房区的桌面上摊开那份分析报告,把关键节点用铅笔标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矿业集团的名字是尼德兰矿业,总部在阿姆斯特丹,在欧洲、非洲和南美拥有多处矿产开采权。
它在尼日尔北部的铀矿开采权与铀矿公司的矿区相邻,且在过去两年中多次向尼日利亚和尼日尔政府提交过矿权收购意向,但因铀矿公司的合同尚未到期而未能成功。
如果铀矿公司因无人机威胁而被迫停产或撤出,尼德兰矿业可以在矿权转让谈判中获得优势,以更低价格收购矿权。
将岸在分析中指出,尼德兰矿业的非洲分公司在过去几个月中频繁出现在萨赫勒地区的多个冲突区域附近,其安保团队中至少有三名前欧洲军方人员被确认与当地武装组织有过接触。
林锐将那份报告收好,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将岸、幽灵和毒蛇叫到板房区的侧面上。
他把报告的核心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然后说:“我们之前的行动清掉了无人机网络在矿区周边的执行层,但真正的出资方没有被触及。尼德兰矿业有合法的商业外衣、有政府关系和跨国法律保护,我们不可能在尼日利亚境内直接对它动手。
要改变局势,需要从两个方向同时入手。一是通过尼日利亚军方高层对该集团在尼日利亚的注册实体进行调查,确认其在尼日利亚境内从事的活动是否超出了商业许可范围。
二是通过阿拉丁在欧洲的关系,对该集团总部进行情报渗透,确认其无人机网络项目的实际控制人和决策流程。两条线并行推进,我们才能在不触发对方应急程序的情况下完成对资金链的截断。”
将岸确认了行动方向,然后补充说:“如果尼日利亚军方对该集团的注册实体进行调查,对方可能会提前获得消息并清理痕迹。
我们需要确保调查启动的时间与欧洲方向的情报渗透同步,让对方的决策层无法在两条线之间做出有效反应。”
幽灵靠在钢架旁边,把步枪从肩上取下来,枪托抵着地面。“如果欧洲方向的情报渗透需要实地行动,我们是否需要派人过去?”
林锐在桌边确认了行动的规模和欧洲方向的情报需求,然后说:“先通过阿拉丁的关系确认该集团在欧洲总部的决策结构和关键人物,确认其无人机项目与总部之间的联系是直接还是通过中间层。
如果是直接联系,我们可以通过阿拉丁的关系在阿姆斯特丹完成情报渗透。如果是中间层联系,我们需要先确认中间层的位置和性质,再决定是否需要派人过去。”
将岸在终端上调出了尼德兰矿业的组织结构和相关注册信息,在屏幕上标注了几个关键节点,包括阿姆斯特丹总部、塞舌尔控股公司、内罗毕安保公司和尼日利亚北部的注册实体。
他将屏幕转向林锐,“如果我们能在阿姆斯特丹确认其决策结构和无人机项目的实际控制人,同时通过尼日利亚军方对该集团的注册实体进行合规调查,两条线在同一时间段内发力,对方在尼日利亚和塞舌尔之间的资金链就可能被切断,无人机网络的资金来源将受到直接影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锐确认了将岸的分析,然后通过加密频道向林肯发出行动更新,附上了尼德兰矿业的组织结构和关键节点信息,并请求阿拉丁方面协助确认阿姆斯特丹总部的决策结构和关键人物。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阿拉丁方面尽快提供初步情报。同时,林肯将联系尼日利亚军方高层,确认对该集团在尼日利亚注册实体进行调查的可行性和时间窗口。
林锐在板房区内部将当天的信息归档,然后安排幽灵和毒蛇在第二天继续对矿区周边进行常规巡逻,确保运输路线在下一批车队出发前处于安全状态。
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内确认尼德兰矿业在欧洲总部的决策结构和关键人物,以便在后续行动中制定针对性的方案。
怀特在第三天上午传来阿拉丁方面的初步情报。将岸在板房区内部把文件打开,屏幕上加载出一份关于尼德兰矿业阿姆斯特丹总部的组织结构图和关键决策人信息。
图表显示,尼德兰矿业的董事会由七名成员组成,其中三名来自荷兰本土,两名来自英国,一名来自南非,一名来自加拿大。
执行管理层设有四个部门:运营部、财务部、法务部和安保部。安保部主管是一个名叫范德海登的荷兰人,曾在荷兰皇家陆军服役,退役后进入私营安保行业,在尼德兰矿业工作超过十年。
文件附带了一份简短的背景说明:范德海登在尼德兰矿业内部拥有相当大的权限,负责所有海外矿区的安保事务,包括与当地安保公司签订合同、部署安保人员和设备、以及与当地政府和武装力量进行协调。
他的办公室不在尼德兰矿业总部大楼内,而是在阿姆斯特丹郊区的一处独立办公园区,该园区同时注册了至少三家与安保业务相关的私人公司,其中一家名为“北欧安保咨询”的公司与塞舌尔控股公司之间存在间接关联。
将岸在终端上调出了那三家安保公司的注册信息和关联图谱,在屏幕上标注了几个交叉点。
北欧安保咨询的注册地址与尼德兰矿业总部不在同一地点,但该公司的一名董事与尼德兰矿业的法务部有兼职关系,另一名董事与矿业集团财务部有间接联系。
这种交叉结构让安保部门在形式上保持独立,但在实际操作中与矿业集团的资金和决策体系紧密相连。
他将这一发现告知林锐,并建议在两条线并行推进的同时,重点关注范德海登这个人。他的角色和权限使他有可能在不经过董事会授权的情况下调动安保部门资源,为无人机网络提供资金和设备支持,而矿业集团的其他高层可能对此并不知情。
如果范德海登是实际执行人,那他背后的决策者可能比矿业集团更高一层,或者他本身就是决策者。
林锐在板房区内部将当天获得的信息与之前的情报做了交叉比对,确认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与尼日利亚北部的注册实体之间存在业务往来,该实体在尼日尔北部运营着一处矿产勘探项目,但项目位置与铀矿公司的矿区相邻。
他将这一发现与科本的资金流向数据放在一起,确认了两者之间的关联。然后他通过加密频道向林肯发出行动更新,附上了范德海登的初步信息、安保部门的组织结构图以及与塞舌尔控股公司的间接关联。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阿拉丁方面对该安保部门进行更深入的渗透,同时联系尼日利亚军方高层,确认是否可以通过官方渠道对尼德兰矿业在尼日利亚的注册实体进行合规调查。
林锐在板房区内部将当天的行动记录和数据归档,然后安排幽灵和毒蛇在第二天继续对矿区周边进行常规巡逻,确保运输路线在下一批车队出发前处于安全状态。
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内确认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与无人机网络之间的直接联系,以便在后续行动中制定针对性的方案。
当天下午,将岸在监测终端上收到了一段来自科本的补充数据。
数据中包含了一份尼德兰矿业安保部门的内部通讯记录片段,内容涉及向尼日利亚北部运送一批设备,设备类型被标注为“通讯器材”和“备用电源”,但实际交付地点与之前被清剿的无人机节点所在区域接近。
通讯记录中有一句备注,提到“设备到货后由当地联络人统一分发,不经过常规物流渠道”。
将岸将那段记录与之前捕获的操作终端和无人机残骸中的设备型号做了比对,确认“通讯器材”和“备用电源”的规格与光纤无人机操作设备一致。
他将这一发现告知林锐,并建议在尼日利亚军方展开合规调查的同时,由阿拉丁方面在欧洲方向对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进行同步渗透,确认设备来源和交付路线。
林锐确认了将岸的分析,然后通过加密频道向林肯发出行动更新,附上了通讯记录片段和设备比对结果,并请求阿拉丁方面加快对范德海登安保部门的渗透进度。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阿拉丁方面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供初步渗透结果。
林锐在板房区内部将当天的信息归档,然后安排幽灵和毒蛇在第二天继续对矿区周边进行常规巡逻,确保运输路线在下一批车队出发前处于安全状态。
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内确认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与无人机网络之间的直接联系,以便在后续行动中制定针对性的方案。
怀特的紧急通讯在第四天凌晨抵达。将岸被终端的提示音唤醒,在板房区的设备控制点读取了那段加密信息。
怀特的措辞比平时更简短,内容只有几行:阿拉丁方面对北欧安保咨询的渗透已经完成初步阶段,确认范德海登在过去几个月内通过该公司向尼日利亚北部发送了至少三批设备,设备类型与光纤无人机操作组件一致。
但更关键的是,怀特在渗透过程中发现范德海登正在准备一次内部审计,覆盖北欧安保咨询的全部业务记录。
审计时间定在四十八小时后,届时所有与尼日利亚项目相关的通讯记录、资金流水和设备清单将被归档或销毁。
怀特在信息末尾标注:如果我们要截取证据,必须在审计启动之前完成,否则资金链和通讯记录将无法恢复。
将岸把那段信息读了两遍,确认所有关键信息点都在脑中留下清晰的标记,然后走到板房区侧面林锐的临时住所门口。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框外侧,等林锐开门。
林锐在听到脚步声时已经醒了,他披上外套走出来,站在门口,把将岸递来的终端拿在手里看了一遍。
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把终端还给将岸,转身走回桌边,把地图在桌面上展开,在尼德兰矿业总部和北欧安保咨询的位置上分别做了标记。
“范德海登的审计计划提前到了四十八小时后,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在审计启动之前完成对北欧安保咨询的记录镜像,那些通讯记录和资金流水就会被清理掉。
阿拉丁那边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远程镜像的部署,否则我们可能失去对资金链的追踪线索。”
他在桌边坐下来,把地图上的几个节点重新确认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将岸,“阿拉丁那边能确保远程镜像的质量吗?
如果他们只能镜像一部分,或者镜像速度跟不上审计的清理速度,我们可能需要派人过去现场操作。”
将岸在对面坐下来,把终端放在桌面上。“远程镜像的成功率取决于对方的服务器架构和网络带宽。
如果北欧安保咨询的服务器在内网环境中物理隔离,或者他们的存档系统采用了不可通过网络访问的介质,远程镜像可能无法覆盖全部内容。
如果审计启动后对方开始清理记录,远程镜像的速度可能跟不上。最好的方式是派人现场操作,在审计启动之前将关键数据完整提取,并在清理过程中同步确认是否有遗漏。”
他停了一下,“但派人去阿姆斯特丹需要时间,从拉各斯到阿姆斯特丹最快也要十几个小时,加上现场部署和操作的时间,可能赶不上审计启动的时间窗口。除非阿拉丁那边已经有人在当地,可以提前介入。”
林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将岸的分析和怀特的信息放在一起比对。
他在脑中确认了当前的时间节点、行动可行性和人员配置,然后说:“让怀特确认阿拉丁在阿姆斯特丹是否有人手可以介入,如果有,让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对北欧安保咨询服务器的物理接触,提取关键数据。
如果没有,我们需要调整方案,通过其他方式获取信息,而不是依赖远程镜像。”
将岸把那段话记录在终端的备忘录中,然后起身走向设备控制点,通过加密频道向林肯发送行动更新,附上怀特的通讯内容、将岸的分析和时间窗口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