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中的短香缓缓地燃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胡郎中已经在所有流民的注视下,沉稳地走下高台。
不管是胡神医还是赵洪礼,都没有劝说这些流民。
现在虽然知道接种牛痘能够克制天花。
但是具体的接种方式方法,是不是最佳。
是不是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辅助,提高接种的成功率。
这些都需要更多的接种样本提供数据支撑。
很快,流民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孟大哥他们,还有胡神医和赵大人他们都能放心大胆地接种,他们身居高位都不怕,我们这些泥腿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得对,西疆平天王能够让咱们这些泥腿子过上好日子,反正我是要留下来。”
“可不是,接种就能活,不接种那绝对会死,而且被天花折磨死,那可真是太惨了。”
“我可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吃不饱穿不暖,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留在西疆!平天王万安”不知是谁嚷嚷了一嗓子。
“留在西疆。平天王万安。”
“留在西疆!平天王万安!”
越来越多的人都嘶声竭力地大声喊了出来。
似乎想要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留在西疆的决心,表达心中对西疆平天王的感激之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越来越多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人群中,有几个人虽然也跟随众人在大声喝喊,不过眼神却是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若是细看,他们的脸上充斥着一抹犹豫与纠结。
不多时,香炉中的短香已然燃尽。
赵晓蛮如同一道红色的精灵,拿着铁皮喇叭站上了高台。
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一抹春风化雨。
“现在,请诸位做出你们的选择。”
“打算离去的人,请站上前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片刻之后现场没有任何人移动脚步。
看着眼前的情况,她脸上浮现出一抹俏皮且充满活力的笑容。
“很好。”
“恭喜诸位。”
“他日,你们一定会为今日的选择而感到庆幸。”
她扫视台下众人,声音不大,却具有十足的穿透力。
“接下来,以百户为单位,被叫到的百户长,带着其成员前往登记处登记并领取接种凭证。”
“所有人,都需要听从安排,遵循秩序,扰乱秩序者,将会被逐出西疆。”
“都听明白没有?”
作为干练果断的赵晓蛮,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飒爽的气势。
“明白!”
接着她对等候在旁的一个吏员招了招手,吏员快步走上前去。
恭敬地接过赵晓蛮手中的铁皮喇叭。
然后拿起手中的名册便开始点名,“百户长,曾大志。”
“小的在。”一个男子忐忑地快步上前。
“带着你部成员,前往登记处登记,并领取凭证。”
“下一组,百户长,陶铁柱准备!”
曾大志带着其组员,排成整齐的队列快步向着之前准备好的登记处走去。
登记处的吏员,询问面前流民的名字之后,便在名册上完成登记。
然后将一个刻有数字编号的木牌交给流民。
紧接着,又一个吏员,便将其引导至接种区。
接种区一共设置了十五处接种点,可以同时为十五个人进行接种。
随着军医的对压种法的接种手法越来越熟练。
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对没有表现出症状的流民接种。
翌日,营地便开始对已经感染了天花的那些流民接种。
那些轻症的流民接种起来还比较容易。
对于那些重症,则是两个军医一组,进入营帐为其进行接种。
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三天的时间,军医便对流民安置营地中的所有流民完成了牛痘接种。
完成接种之后,胡神医对营地流民中的状况格外关注。
这日,他坐在营帐之中,看着手中赵晓蛮最新送来的跟踪数据。
眉宇间的皱纹都已经舒展开来。
“师父,这三日,新增的天花症状从第一日的八十几人降低到今日的七人。”
“看来,接种牛痘还是起到了十分不错的效果。”
“另外,孟山等一众死囚只有一人表现出了明显的天花症状,今日已经发烧,不过并不严重。”
“军医队、吏员以及荡寇军将士,可能在接触那些流民时都做了防护。”
“截止目前,尚无一人出现天花症状。”
赵晓蛮将手中的报告递给胡神医,然后快速地做了一个简要的汇报。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师父,根据流民表现出症状的人群来看。”
“蛮儿认为,对于接种的牛痘来源,可能也有关联。”
“有部分流民用了隔夜的牛痘。”
“蛮儿以为,很可能是牛痘放置的时间过长,从而导致其失去了防治的效果。”
“师父,不知蛮儿这个想法对不对。”
胡郎中闻言,沉吟片刻。
“那些接种牛痘,还表现出明显症状的那些人。”
“有没有统计名单,并且与接种时的时间比对?”
赵晓蛮赶忙指着她交给胡郎中的报告,“师父,最下面就是名单,与接种时间,以及接种人员都有标记。”
“蛮儿已经询问过接种的军医。”
“这几日出现症状的流民,的确用的是隔夜的牛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