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来?”陈默看着她眼中藏不住的期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林晓用力点头。
“可以。”
“嗯?真哒?!”林晓瞬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答应得这么快。
“那假......”
“真的真的!就这么说定了!”
林晓生怕他反悔,连忙抢过话头,不断地重复,忍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巨大的幸福感中。
真好!
白天是同桌,晚上还能一起上晚自习!
简直不要太完美了好吗!
“铃铃铃——”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少女粉红色的遐思。
新的学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新课,所有科目都进入了全面复习阶段。
老师们将高中三年学过的知识,掰开了、揉碎了,重新梳理、整合、强化。
陈默倒挺喜欢这种节奏。
温故而知新,尤其是语文课,重新品味那些经典的古诗文,结合自己对文字的琢磨,常常能有新的感悟和发现。
历史的脉络在复习中变得更加清晰,政治的原理在反复阐述中理解得更透彻。
对于已经保送的他来说,这更像是一种知识的沉淀和享受。
时间就在这样规律而紧凑的节奏中,平稳地向前流淌。
热恋中的林晓,也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粘人精”。
在学校时,粘着他,晚自习放学回去后也不放过他。
晚上视频通话,哪怕是睡着了都要开着,直到它自动断开。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陈默可以百分百确定徐晓月当初是胡扯了。
林晓睡觉很安静,没有磨牙,也没有打鼾,最多偶尔会含糊地嘟囔一两句听不清的梦话,模样乖巧得让人心软。
白天是活力四射、会撒娇耍赖的粘人女友,晚上是安静陪伴、努力学习的乖女孩。
这种反差和陪伴,让陈默更爱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不太适应林晓这种形影不离的陪伴,但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厌烦,反而有些享受。
或许是因为他本身朋友圈就不大,或许是因为林晓的“粘”很有分寸,总是在他需要安静的时候适时收敛,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她。
和她在一起,无论是讨论题目,还是听她说些琐碎的日常,甚至只是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都让他感到一种平淡而真实的满足。
......
时间转眼到了周六,2月9日,农历除夕。
除夕和春节这两天也刚好是周六和周日。
因为难得,陈默早在几天前就在“八朵花”的微信群里发出了邀请,请大家除夕上午来家里聚一聚。
这个提议最初还是林晓“强加”给他的。
她想来陈默家,又不好意思一个人来,绞尽脑汁想出的办法就是撺掇陈默把大家都叫上,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不那么显眼地混在其中过来了。
虽然陈默直白地指出她这是“欲盖弥彰,多此一举”。
他们俩的关系,自己爸妈恐怕早就心照不宣了。
但没办法,他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林晓还是想等高考后再正式以他的女朋友过来,现在的话...两人明面上依旧是好朋友的关系。
早上九点半左右,王远和林勋等人陆陆续续都到了。
陈默家的客厅顿时热闹起来,沙发、椅子上坐满了人,欢声笑语停不下来。
都是年轻人,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陈默准备进厨房拿水果和零食,林晓眼珠子一转,也跟着起身,嘴里说着“我也来帮忙”,自然地跟进了厨房。
王远见状,也直愣愣地站起来。
旁边的林勋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回沙发:“你干嘛?”
“帮忙啊!”王远理直气壮,“陈哥一个人拿东西多不方便,你也好意思坐着?起开!”
林勋无语,朝他使了个眼色:“你虎啊!没看见林晓都去了吗,还需要你?有点眼力见儿行不行!”
“......”
王远这才恍然大悟,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重新瘫回沙发:“懂了懂了,是我不懂事......”
厨房里,林晓一边接过陈默递来的零食盘,一边状似随意地问:“对了,怎么今天过来,没看到叔叔阿姨啊?他们出门了吗?”
她其实有点紧张,既想表现,又怕表现得太明显。
陈默把最后一包薯片递给她,闻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这么着急见公公婆婆啊?”
林晓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别闹!说正经的!”
陈默笑了笑,不再逗她:“我爸开车载我妈去市场了。今天不是除夕嘛,晚饭吃得早,他们去买菜了,估计得忙活一阵。”
“哦....”
林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情绪有些复杂。
正如陈默所说,他爸妈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她今天过来,私心里确实存着一点“刷好感”的念头,想以陈默好朋友的身份,提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为以后“转正”铺路。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
十一点多,陈建国和王慧大袋小袋地提着满满的鱼肉蔬菜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坐满了儿子的同学朋友,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立刻扬起了热情的笑容。
“叔叔好!阿姨好!” 林晓等人纷纷站起来,礼貌地问好。
“哎,好好好!都来啦!坐,快坐,别客气!”陈建国笑呵呵地摆手,王慧也连声招呼:“就当自己家一样,随便坐啊!”
客厅里因为大人的归来,先前那种无拘无束的喧闹稍微收敛了一些,多了一丝面对长辈时天然的拘谨。
再加上时间临近中午,大家也不好意思再久留打扰人家,便不约而同地提出了告辞。
陈默也没有强留,起身准备送大家出去。
林晓倒是不着急走。
她等大家都起身后,才开始利落地收拾起茶几上略显凌乱的杯盘和零食包装。
她把没吃完的零食归拢好,又找出一个新的垃圾袋,把刚才大家制造的垃圾仔细地收进去、扎好口,提在手上,一副准备带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