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莲笑着将乡亲们送走后,便看见女儿的师兄像一道闪电一样飞奔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嘴就喊:“小师妹!小师妹!!”
“云姨~”黄芪在门口见到了温云莲,猛的刹住了车喊道。
“是黄同志呀,你回来了,裴翁呢??”
“我师傅还在后面走呢,他马上就到了,您以后叫我黄芪就行了。”
“好,快进来凉快凉快,先洗把脸,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饭菜,小八他们已经做好了。”
“哎,谢谢你云姨,我们不辛苦。”黄芪咧嘴笑道。
客厅里,司慕莹正在跟陆庭星吐槽,“我没想到,村里的人这么热情,我都快
被她们捧到天上去了,
我们离开陆家咀也没多久吧,
以前也没见她们笑成那样呀。”
“你傻呀,以前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呢,那个时候,你是下乡的知青,而我只是陆家咀,
最穷人家的一个小透明,
过得比他们苦,甚至跟他们站在一条平行线上。
他们自然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回城了,还是京城,
而我也考上了京都大学,
这就是鲤鱼跳农门,祖坟上冒了青烟的大喜事,同样身价也倍增了,他们
反过来巴结你,再正常不过了。
你可别小瞧了这群目不识丁的农村人,
他们鸡贼着呢,最懂得趋利避害,捧高踩低了。”
黄芪在外面听到小七说的话,眼神微微眯起,他来陆家咀这么久了,也接触了不少社员,
有的人是真的特别高兴师傅能承包药材山,
因为这么一大片山,肯定要请人干活的呀,请人干活就有钱挣了,所以
对他们只有巴结讨好的,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有的人则蠢得没边了,居然在暗地里唱衰,不仅唱衰,还偷偷在暗地里搞破坏,
这就是明显自己吃不着葡萄,
还想将人家葡萄根拔了,
断了别人的财路,也断了自己的生计,像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黄芪收拾起来,
丝毫不会手软。
想到这里,
他不仅佩服小师妹的大局观,
还特别心疼她,这是被人磋磨成什么样了,
才能如此敏锐的发觉别人的小心思。
“小师妹!”
“二师兄,你们总算回来了。”陆庭星早知道二师兄站在外面聆听,顿时笑得眉眼弯弯。
“师傅呢?”
“他马上到家。”
“小七妹妹,你师兄就是军医院那个黄主任呀?”
“嗯。”
“你好,黄同志,我是小七的三姐姐,我叫司慕莹。”
“你好,司同志,我是小七的二师兄,我叫黄芪。”
后面跟上来的裴老跑得气喘吁吁,满身臭汗,一进来就开始抱怨,
“好你个不孝徒弟,你跑那么快,
不知道等等我呀,
可怜我这把老骨头,累死我了。”
“师傅,你赶紧去洗手洗把脸吧,我做了好吃的犒劳你。”
“哎,好嘞,还是我小徒儿靠谱,知道心疼师傅。”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饭,高婶儿憋了一年多,
好不容易见到温云莲了,
特别有倾诉欲望,所以刚撂下筷子,便迫不及待道:
“小七娘,你还记得那个何婉婷吗?”几人一边喝着凉茶,一边聊着天,
“记得呀,不就是那个女知青嘛,怎么能不记得她呢,她怎么了?”
“是的呀,就是她,之前你们考大学的时候,她不是也想考么,后面被她男人知晓了,
直接将她扛回去关起来了,别说考大学,连自由都没了。”
“那她还在陆家咀吗?”
高婶儿摇头,又点头,“她不在陆家咀还能去哪儿,她也没地儿去了呀,
当时她被她男人关起来后,
后面逃跑了一次,
结果,被她婆婆和男人又抓回来了,那个男人是真狠啊,完全不拿她当人看,
竟然直接将女人的双腿敲断了。”
嘶!
温云莲脸都吓白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男人呢?
高婶儿蹙了蹙眉,一脸的后怕:“我现在想想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这男人狠起来,
简直六亲不认,
我跟他同在一个村住了这么多年,我都没看出来他是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我们大家被他狠戾的举动吓坏了。”
“那没人去报公安吗?他这行为是犯法的。”
“报个屁的公安啊,谁也不想淌这趟浑水,更不想跟水婶儿的婆婆对上,
那就是个老泼皮,
人家儿子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儿,
她怎么可能会放人走呢。
再说了,农村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懂啥法不法的,只知道真金白银娶进门来的女人,
就是他家人了,是他家的所有物,
他想怎么对待
就怎么对待,
要打要骂,外人无权置喙。”
“何婉婷这个女人也是蠢得很,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也真是犯贱,以前嫁的那个男人吧,
虽然也谈不上有多好,但人家后面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农村,她倒好,
非要离婚,跟水婶儿的小叔子搅和在一起。
现在好了吧,她双腿都残废了,
以后哪里也去不了,每天活得像死狗一样,
除了张破嘴,天天在房间里咒骂,骂完又哭,哭完继续骂,从不停歇外,
这一辈子也就彻底毁了。”
陆庭星惊讶了,这个何婉婷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那后来呢?”
“后来呀,后来她就怀孕了呀。”
“那是好事呀。”
“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
高婶儿见几个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高婶儿猛的意识到,这几个姑娘还是未婚,
还没找对象呢。
这下面的话题血腥又残忍,可不适合她们几个姑娘听呀,遂笑着道:
“那个,小七呀,你带着小司同志去睡睡午觉吧,养养精神,坐这么久的火车了,
也累坏了,
我跟你妈妈唠唠闲话。”
陆庭星与司慕莹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是有情况?两人知道自己碍眼,
便起身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高婶儿这才迫不及待的说道:“当何婉婷知道自己怀孕后,
直接将肚子往柱子上一撞,
那娃儿都四个多月了,这么大力的撞击,肚子里的娃儿自然是保不住了,
当场就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