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房俊如此厉害,高阳侄女未必能镇压的住,让雪雁帮她,到时候一定能将房驸马收拾的妥妥帖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二嘴角抽搐,心里哀嚎:老子已经搭进去两个女儿两个妹妹了,你还来?
“道宗,自古皇家没有这种前例啊?”
李二还是不太想答应,这老李家都搭进去四个了,再来一个就是五个了。
其实早就是五个了,只是有一个处于地下情阶段。
李道宗一脸的正色,那是舍我其谁的气势。
“陛下,为了镇压房俊,臣李道宗倾尽所有。”
“房俊此人太有才了,必须成为我李唐的驸马,高阳侄女我怕他镇压不了,到时候这家伙撂挑子,加上雪雁会稳妥很多。”
“再说,打仗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打狼亲姐妹不是?”
众人绝倒,您可真是厉害啊!
打狼亲姐妹?
什么狼?
色狼吗?
房俊也很是无语,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真的成了老李家闺女的克星了?
老李渊的女儿已经被拿下了,现在又冒出来李道宗的女儿?
大唐对穿越者如此的友好,上来就送公主,一送就是一打的那种?
要不要这么粗暴?
李二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可脸上没有表露一份。
李道宗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谁愿意将自己的女儿远嫁塞外?
“房二,你什么意思?”
房俊张了张嘴。
“不行,我不同意!”
众人微微一愣,条件反射的看向高阳。
结果发现说话的不是高阳。
而是李明达,晋阳公主李明达。
我滴个乖乖。
大新闻有木有?
李二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房玄龄将头埋了下去。
卢氏悄悄的给房俊竖大拇指。
高阳和长乐是一脸的懵逼。
长孙皇后是一脸的惊讶,还有一点点小小的担忧。
内心很复杂:又多了个抢食的。
李道宗已经快要哭了,你才六岁不到,就学会抢食了?
太过分了。
“高阳姐姐那边我回去分担的,雪雁姐姐就算了吧!”
李明达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爬树。
房俊虽然很是无语,可也不能让李明达摔了不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弯腰就要抱起这位洋瓷娃娃。
吧唧!
刚弯腰,房俊就被偷袭了。
“陛下,房驸马轻薄我了,他要负责。”
房俊心里面几万草泥马踏过,肠子都悔青了。
李二的那张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关键还不能发飙。
“小兕子不要胡闹了,回来,到娘这里来。”
长孙皇后不得不出声了,再闹下去,这场仲秋宴就成了房俊的作死宴了。
李明达看到李二已经满脸的愤怒了,没敢硬怼。
乖乖的坐在长孙皇后大腿上。
“小兕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你要是还是喜欢你高阳姐夫,我就让你阿耶同意好吗?”
长孙皇后心里自然不会觉得,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会是真的。
多半是一种崇拜。
李二脸色好了一些,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阿耶,你会答应小兕子的是吗?”
李明达是李二最心疼的女儿,以前是长乐,现在就是她。
“自然!”
得到李二的回答,李明达很开心。
还给房俊抛了一个一点魅力都没有的眉眼。
差点将房俊送走了。
“道宗,雪雁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开始仲秋宴吧!”
此时李二的心里面很是有些无奈的。
李道宗对他并没有太多的信心,这也是常态,自古和亲都是皇家安定周围的常规手段。
李唐自然也没能免俗,李渊的女儿,就有不少下嫁异族。
这是常态,也是皇家女的无奈,相对而言,大明朝的公主是比较幸福的,至少不需要远嫁,而且驸马的地位很高。
李道宗没有急着要答案,就算要他知道李二也给不了。
谁都没有把握以后用不上那一招棋的。
如大明朝那般,定下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又有几位皇帝敢。
至少李二不敢,他本身就有鲜卑血统,女人在他们心中就是货物而已,为了皇权稳固,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不过房俊真的成了我老李家女儿的克星了,看来得找机会把他弄走。”
李二想着,长安房二是不能待下去了。
现在就已经一口气拿下了四人,再玩下去他的拉拢计划就泡汤了。
此时李二想起了袁天罡的话,房二是命犯桃花,而且是织女星环绕。
“娘的,难道是真的?”
李二很是不爽,自己辛苦耕耘,播下种子,浇灌细心的捉虫,好不容易水灵灵的大白菜长成了,可以卖了,结果房俊跑了进去,几下子就拱没了。
“刚才这混小子说吐蕃要对吐谷浑动手,或许可以让这个家伙去历练历练的。”
房俊坐在房家的位置上,此刻是坐立不安,李二的眼神在不断的变化,房俊的心情就跟着不断的变化。
这一次是被李明达害死了。
高阳哼哼唧唧,很是不爽。
长乐都一脸的怪异,房俊只能赔笑。
“长得帅就是没办法。”
“╭(╯^╰)╮”
长乐也不搭理房俊了,太不要脸了。
李明达知道什么叫做帅不?
诗会到此时反而无人提起了,番邦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尤其是之前还信心满满的禄东赞,此时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李二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吃吃喝喝。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是气氛组,宴会自然是不会冷场的。
这一次秦琼也出来了,与程咬金和尉迟敬德都对战了一场,其中含义已经不言而喻了。
虽然禄东赞否认了对吐谷浑的行动,这些武将还是嗅到了一丝战机。
没错不是危险,而是战机。
“房二郎,你刚才的诗极好,你程叔是非常喜欢的。”
程咬金可不是不少影视剧描述的那般不堪,相反程咬金很有文化,粗鲁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刚才我看见那些大儒写了两份,一会我要带走一份。”
房俊立刻就跳了起来。
“程叔,要点脸行不,那是我要来放在书局的。”
“书局?你那书局一本书都没有,要这些干嘛?”
程咬金很是不乐意的,书法这东西就是这样,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值钱了。
比如当初的兰亭集序,现在仿品都价格很高。
“程叔,现在没有书,以后可以有的嘛!”
房俊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有意让世家的官员听到的。
世家屡次针对,房俊都忍了,可这一次算计长乐,房俊怒了。
纸只是第一步,要是世家还想开战,那就撅了他们的根。
作为穿越者,房俊很清楚世家的结局,要是不收敛,就会被李治和武则天联手打击,直到没落为止。
“难道你要出一本诗集?”
程咬金很是惊讶。
虞世南快步走来。
“房二郎,你要出诗集?”
房俊那叫一个无语啊!自己平时装逼打脸就算了,要是出诗集就太不要脸了。
“虞师说笑了,就我现在的诗,还不足以出诗集的吧?”
“无妨,你还可以再努力努力的嘛!再说今天仲秋,你还没有写诗的。”
“还来?”
房俊是真的有点怂了。
之前的诗会虽然没有评比出最好的诗词。
可那最有才名的解彭辉都吐血了。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了。
房俊无意再出风头,他深怕有引来哪位公主的青睐,到时候李二真的能打死自己的。
哪怕自己是宗师。
“你是我大唐第一才子,作诗不是正常的吗?”
房俊嘴角抽搐,你这是不是捧得有点高了。
摔下来是会死人的。
“虞师,我只是一个格物者,对诗词也就偶有感悟,现在我是没有灵感。”
房俊赶紧拒绝,可事与愿违。
李二淡淡的开口了。
“房二郎,刚才是比拼,现在你就作一首诗助兴如何?”
房俊很想说你大爷。
可他不能!
不过可以恶心一下这个家伙。
“陛下,臣最近都在忧思,我大唐的路在何方,我自己的路又在何方,虽然半年多来,微臣是取得了一些成就,可前路难啊!”
房俊一开口,一众朝臣都愣住了。
长孙无忌更是冷哼不止。
他可是右仆射,他都没有考虑,房俊一个小小的侯爵考虑什么?
“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唯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咔嚓!
房俊的诗句落下,所有人再一次郁闷了。
都说诗以言志,可你这也太多志向了吧?
看看世人,有几人能有你现在的地位,你都前路难了,别人岂不是要要饭了。
“房二郎好厉害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巴陵公主,这个穿越第一眼看到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