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闻言一愣
“这么说你们之前也被他们刁难过?”
书伊拉了拉望晴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
然而凶巴巴的望晴此时气上心头
又怎么会听书伊的劝导,原原本本的将这几年来怎么被那些太监欺负的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原来自从秦离被送到偏殿,其生母林贵妃来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不管不问
开始那些太监还只是偷偷摸摸的克扣秦离的东西,到最后竟然只留下基本物资而已。
到物资没有扣的空间后又开始将主意打到秦离身边的人身上,各种理由勒索她们的钱财。
加上秦离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秦王好像忘记了他一样连通行令牌都没有。
于是为了出宫看看,书伊竟被勒索了这两年来难得存下来的半数银子。
可见那些人有多狠了,而且他们离开的那个宫门还是专门给宫里采集物资的口子而已,并不是正门。
说它是宫门都算是看得起它,还得兜兜转转经过不少太监的地盘。这些都是要花钱打理的。
望晴小脸越说越气,显然多年来没少受到他们的欺负。
秦离好奇的问道“就没有人管管这些人吗?我怎么也算是一个皇子啊”
书伊叹气道“殿下不知,这些年来娘娘自打诞下六殿下与十二公主这对龙凤胎后陛下龙颜大悦”
“对他们的关注多了自然将这个不详的大儿子抛之脑后”
“况且六殿下与十二公主如此受宠,娘娘为了避免提起殿下被陛下讨厌,就更加没有在意过我们了”
而在这个宫里,不受宠的皇子如果敢得罪有权势的太监,是会过的非常艰难的
仅仅是职权之内刁难你一下你还真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只能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着偌大的皇宫,不受宠的皇子、公主、妃子些比比皆是,谁又能管的了多少呢?
听出了两人的心酸,秦离拍拍两人沮丧的脑袋瓜
“没事,改天殿下我帮你们出气,不就是几个太监嘛!殿下我收拾他们轻轻松松”
说着露出满嘴的大白牙“而且还要将他们这些年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书伊显然有些担心眉头紧皱
而望晴这个丫头,已经满脸兴奋的开始幻想收拾那些家伙的场面了
出了城,秦离那异瞳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又将丝带把眼睛遮住
也许是异瞳的神异,遮住也不会影响秦离的视线,只是变的像黑白电视一样没有色彩
坊市上,各种大大小小的摊子连绵一片,难得见识古代的东西秦离带着好奇一个个摊子的看过去
说实话,东西很多,工艺太落后了,瞧个新鲜后就将东西放下
搞的摊主看秦离华贵的衣裳、还以为来大客户了呢!没想到来了个看热闹的毛头小子
还是个瞎子。发布页Ltxsdz…℃〇M
忍着怒气还不敢说,怕自己惹不起。
直到秦离失去了兴趣,沿着一条小河漫步而下,晚秋的风里带着一丝愁绪
百姓渐渐稀少,零零散散的几座亭子相隔,本想到亭子里休息一下的秦离三人好不容易走近。
却已经有一位老人摆着一张宣纸,毛笔挥动显然是在作画一类的
看着两个小侍女累的不行,秦离拱手道“这位老丈、可否容我们在此休整一番,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闻言,老人头也不回朗声道“哈哈,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这个亭子可不是老头子我的尽管休息便是”
看着老人头也不回,显然是一个豁达之人,秦离也就没有扭捏带着二人径直入内
直到此时,秦离才发现老人不光带着作画工具,还有着二胡、棋盘、显然是一位技艺超群的人士
看着秦离盯着自己的东西,老人也来了兴趣‘小友会耍着二胡?’
“不敢说会,儿时听爷爷拉过便也学了些,恐入不得老丈的耳才是”
老人闻言大感兴趣“诶!难得遇见懂此乐器的人,小友万万不可谦卑演奏一番才是”
瞅见自己桌案上的画又补充道“正好替老夫作此画添些神韵”
望晴与书伊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秦离,眼看不好推辞,加上秦离自己也有些手痒
“也罢,相逢便是缘,小子就献丑了”
“系统,兑换兰亭序”
“滴、兑换成功”
说罢拿起二胡摆好姿势,摸着那熟悉的质感,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年偷自己爷爷二胡拉给喜欢的女孩的听
辛苦学了几个月后拉给女孩听,她却说他只喜欢弹钢琴的男孩
从此,秦离再也没有碰过二胡
爷爷说“二胡拉的是愁绪”
那时候,我想我懂了。
而如今,这份愁绪更深,随着秦离手臂缓缓拉动。
“兰亭序”二胡版悠扬的乐声缓缓响起
随着秋风的轻轻一推,兰亭序那无尽的愁绪落了一地,自此,我心安然。
老者画画的笔猛的一顿,惊讶的抬头看着那位遮眼拉动二胡的年轻人
终是将画笔放下,背着手踱步到亭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一时竟然呆愣了起来
隔壁不远的的亭中,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身体一顿,
年长些才女子轻轻伸出嫩白的手指点在还要开口说话的娇小女孩嘴上
“嘘~”
侧耳静静的聆听着传来的乐声
兴致高昂处,秦离忍不住的随着调子哼唱道
“无关风月,我提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随着后面小段戏腔哼完,悠扬的二胡声久久不愿停,却也只能停
“再见了、爷爷以及、、、、、”
两个小侍女眼角带泪,望晴可怜兮兮的问“少爷,这首曲子好好听就是心口闷闷的感觉”
书伊轻声道“是哀伤,少爷是难过了”
摸摸两人的小脑袋秦离视线扫到落日之下的水面,感觉有些刺眼,于是揉了揉眼睛
又觉得酸酸的。
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小年纪,也不知道那来的如此哀愁”
“老夫李思,敢问小友名讳啊”
秦离起身拱手“晚辈、秦晚泊见过李老”
老人脑中过了一遍依旧没有想起秦姓中那个和秦离对的上的人,而看着对方的眼睛的丝带
想来这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吧!感觉有缘老者叹气道
“今日老夫高兴,以后晚泊小友若是需要帮忙,可以到、、、、、、”
“李老”
将老者打断,秦离这才拱手道
“多谢李老了,正所谓”
“关关难过关关过”
“前路漫漫亦灿灿”
闻言,老者朗声笑道
“哈哈罢了罢了,既如此便随小友就是”
而在两人聊的正欢的时候,一道舒缓好听的声音从亭外传来
“敢问几位,可否是刚才曲子的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