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回府的时间也刚巧,正看到如墨带着下人往雪松园里送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画瞬间愣住,看着那一台台的东西被搬进雪松园的时候,忍不住捏紧了手帕。
她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等在了拐弯的凉亭里,等着如墨出来。
雪松园里,季明远看着如墨抬过来的那些东西,颇有些无奈。
季明远:“如墨姑娘,你还是跟表姐说一声吧,我这雪松园里的东西都快要堆不下了。
表姑当初就安排的很好,管家先前已经送了不少东西过来,所以我这里并不缺什么,这些东西还是留着给表姐用吧。”
如墨:“季公子,您的话我回去之后就转告给小姐,不过这是小姐的心意,您还是用吧,
如今您在前院读书,这些笔墨纸砚总归还是要用点好的才行。
您如今和前院的郎君们身份是不同的,您本就是季家的亲戚,如今又是小姐的未婚夫。
锦衣玉食,也不为过。
您尽管用着,若是不够了,回头我再来送。”
如墨笑呵呵地看向了季明远,季明远无奈,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让李虎子和嬷嬷将东西收了起来。
季明远让李虎子给了如墨赏钱之后,将他送出了雪松园。
走出雪松园的时候,如墨还忍不住感慨了几句。
如墨先前和李虎子关系就不错,如今以后肯定要常常打交道,如墨自然是愿意与李虎子的关系更近一些。
李虎子嘴也甜,他比如墨小两岁,如今跟着季明远做事,也是机灵的很。
“虎子,你这运气也是好,一来就跟对了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以后好好的照顾季公子,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去后院找我。”
李虎子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如墨姐姐提点了。
不过我们家公子性格温和,事情也少,只怕是没有什么事情要麻烦姐姐了。
不过若是小姐有什么吩咐,如墨姐姐不要忘了跟我们这边知会一声。”
如墨笑着点了点头,只觉得李虎子跟在季明远身边,倒也是机灵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番才各自散开。
如墨刚走到拐弯的地方,就被如画一下子拉住了手臂。
如墨下意识地扬手就要抽过去,结果看到了如画,愣了一下。
如画看到如墨这动作,心里却不舒坦了。
“呦,如墨姑娘现在好大的官威呀。”
如墨听到如画的冷嘲后,眼眸微暗,看了如画一眼,直接就要转身离开。
如画这下子着急了,她原本以为如墨会如以往那样讥讽自己几句,或者语重心长的教育自己几句。
但没想到,如墨竟然连搭理自己的欲望都没有。
如画见状快步拉住了如墨的手。
这一次,如墨倒也没有抽出手,只是眼神冷冷地看着如画。
如画被如墨看得头皮发麻,但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委屈。
“如墨,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再怎么说,咱们都共事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这么残忍?”
如墨冷哼:“你也知道咱们共事了这么多年,那小姐将你放在身边这么多年,哪里短了你的吃用?怎么就不如那莫子轩重要?
你不把我们当一回事,又要求我们把你当一回事。如画,不是谁都像你这么自私。”
如画没想到如墨一上来就指责自己这件事情,眼瞬间就红了。
如画:“如墨,你是不是就是针对我?
怎么就我做的事情不对了?
你在小姐面前说表少爷的时候,不也说的挺多的?
怎么我就只是给莫子轩牵了条线,小姐就要这样对我?
是不是你在小姐的身边,说了什么我的坏话?”
如墨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画还是喜欢将事情往别人的身上推,责任都是别人的。
“哦,你拦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话的?
你要是这样想,那就随你吧,以后不要再喊我了。
你已经不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了,以后咱们不是同路人。”
要不如墨是齐湘君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呢?
她说话从来都不喜欢废话,说话都是直击人内心,腹黑又犀利。
果不其然,如画听到这话后,脸色惨白如纸,瞬间气得咬破了嘴唇,鲜血都流了出来。
如墨看如画这样子,只觉得如画滑稽,收起了视线,转身想要离开。
但如画却始终不肯松开如墨的手。
如墨见状,直接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如画的脸上。
如画没想到如墨竟然动手,脸上的刺痛感传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还手。
但对上如墨那双眼睛时,如画愣住了。
她真的不是往昔的如画了。
她是来求人的,怎能因为一时气愤而激怒了如墨,现在被打也是她活该。
如墨冷冷地看着如画,并不觉得她有这个胆量敢得罪自己。
往昔如画在院子里伺候的时候,尚且在自己面前还要收着。
现在如画连大丫鬟的身份都没有了,她若真敢还手,如墨有一百种法子整治她。
如画委屈地捂着脸,最终还是缓缓地松开了如墨的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
“如墨姐姐,我知道错了,求你帮帮我吧,我想回到小姐的身边。”
如墨嗤笑:“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从你背叛小姐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没有资格回到小姐的身边伺候。
你先前不是说,我为什么在小姐面前说表少爷吗?
那是因为小姐看上的是表少爷,而不是什么狗屁莫子轩。
是你自己愚蠢,连主子想的什么,你感受不到。
你实在蠢,那你就谨言慎行。
结果你连最起码的职责和本分你都没有。
被赶到前院来,你觉得还亏吗?
小姐心善,到现在还留着你。
可那个莫子轩却是被赶出齐府的,小姐对你尚且心善。
你若是真心求原谅的话,就好好的在外院伺候,再一步步的爬回来,让小姐看到你的悔过之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跑到我这里又叫又骂。
如画,你现在不过是个前院扫洒的丫头,得罪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如墨的几句话说的如画脸色煞白,越发的后悔自己刚才的莽撞和针对如墨说的那些话。
往昔她对如墨也是如此,但仗着自己也在小姐身边伺候,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如今…
如画忍不住眼神复杂地看向如墨。
如画只觉得如墨藏得太深,她明白了,如墨这是绝对不会帮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