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琴跟贺棠带着两个小的逛商场，万维莘回到家时，瑶瑶和维祎正在分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见姐姐回来，连忙跑过来问好，维祎掏出橡皮要送给姐姐。


    万维瑶手里一把发卡，展示给万维莘看，“姐姐，你喜欢哪个？妈妈给我买的。”


    万维莘皱皱鼻子，“我要都喜欢呢？”


    瑶瑶急着想把发卡收回去，又怕姐姐骂，噙着眼泪倔强地提要求，“不行，姐姐，只有六个，你只能选三个。”


    贺棠拿出一板发卡，晃了晃，“维维你看，妈妈给你单独买了发卡，瑶瑶手里是她自己选的。”


    “谢谢妈。”万维莘拿起发卡数了数，也是六个。


    万维瑶把自己的发卡送到万维莘眼前，“姐姐，你要跟我换吗？我这个好看。”


    万维莘从自己的发卡里选个小兔子款式，夹在瑶瑶头发上，“姐姐送你个小兔子的。”


    瑶瑶摸着头上的发卡，咯咯咯笑着：“姐姐，我喜欢，喜欢你送我的小兔子。”


    贺棠对万善挤了一个眼色，小闺女是人精。


    万善摸摸鼻子，谁要说孩子不懂看人脸色，那真该自己去检查下眼睛。


    万维莘掏出婚礼上的糖，数了数分给弟弟妹妹，“这是新娘子给我的。”


    万维祎急吼吼放嘴里一块，含糊不清地问：“姐，新娘子是什么？”


    “就是结婚的女人。”


    瑶瑶把奶糖揣兜里，拍了拍兜，“姐姐，你也结婚吗？”


    “爸爸说我大学毕业才能结婚，还早。”


    瑶瑶骄傲地宣布，“我以后也毕业结婚。”


    维祎发愁，“我是男的怎么办？”


    “笨，你娶新娘子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哥哥，笨！”


    下午，贺棠让柴文静看着孩子们做游戏，到书房找万善。


    张口就爆出一个新闻，“你知不知道，杏儿跟闻老四处对象啦。”


    万善叼着烟，写字的动作一顿，“她俩啥时候处上的？”


    “今天在商场看到的，闻老四带着黄杏儿买皮鞋，杏儿眼瞅着22了，结婚也够岁数。”


    “不是年龄的事儿，黄杏儿去年才上的夜大，明年才毕业吧，就差这一年？明年夜大毕业才23岁，进善棠公司也不耽误结婚。”


    “上夜大就不能处对象？”


    “我还没找到接替她的人呢，家里三个孩子，柴文静一个人带不过来。”


    “妈今年五十了，正好退休。”


    “小荃处对象了，妈想去杭州看一下，顺道和男方父母见一面。”


    贺棠一拍大腿，“小荃研究生没毕业就处上了？她不是要读博士吗？”


    (1982年-1983年，中国培养出了首批18名博士。1985年4月底，中国自主培养的博士人数已达到150余人，正处于博士发展的早期阶段。)


    “目前她这个专业还没有博士学位，暂时先工作，该结婚结婚，等其他大学开设历史博士学位，再申请也不迟。”


    “女人一结婚就没心思读书，再生了孩子，啥都耽误。”


    “你耽误了吗？善堂集团总经理贺总，家里三个孩子也没耽误你进步。”


    贺棠有些忿忿不平，“她对象能跟你一样开明吗？有些男的就怕老婆太优秀，死拽着不让学习进步。”


    万善继续签字，“别操那么多心，结婚之前我会找妹夫谈谈，请保姆的钱我出，不能影响我妹妹进步。”


    “万荃可不是捧高踩低的人，读博士是为了完成她的梦想，又不是为了谁学的。还有，咱家的家风很正，万有那白眼狼也没说跟申爱红离婚，长情是万家的特色。”


    贺棠撇撇嘴，“哟哟哟，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对你不长情？谁家敢把媳妇抬这么高？我还怕你将来有钱瞧不上我呢。”


    “少在那瞎说，我压根儿不是那样人。”


    “我也不是啊，我对你这么好，你要回报我。”


    “咋回报？都给你生三个了，还替你守着一摊子买卖。”


    万善走过来拨着贺棠头发，“我媳妇最近又好看了呢。”


    贺棠故意说气话，“不敢变丑，怕我家万老爷要把我休了。”


    “舍不得，这么好看的媳妇亲一个。”


    “干啥啊，大白天的。”


    “白天才有空，媳妇又大了。”


    “别闹，孩子一会儿过来了。”


    “来吧你。”万善一把抱起贺棠，走到罗汉床放下，贺棠紧张地抓着他的手，“关门，别让人看见。”


    “嘿嘿。”


    神清气爽的万善，晚上吃了三碗米饭，贺棠面色红润小口喝汤。


    梁秀琴在桌上提到退休的事儿，“10月初我就退休了，中旬我打算去杭州看看小荃。”


    “我让人给你买卧铺票，睡两觉就到了。”


    万立文放下碗，“我跟你一块儿去，我也想闺女了。”


    “你去也行，要是小荃对象合眼缘，见见男方父母。日子好不好，得看婆婆啥样，婆婆要不好伺候，嫁过去也难。”


    “那是得好好看看，这么好的闺女不能挑错人。”


    万善拿毛巾给维祎擦手，“谁说嫁过去？我早在杭州买了几套房，将来小荃结婚送她一套，小两口自己单过。”


    “杭州也是大城市，跟咱江城差不多，很多小夫妻也不跟父母住一起。”


    贺棠喂瑶瑶喝汤，“不住一块也好，没几个像妈这么好的婆婆。常年住一个屋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南北方很多习惯不一样，计较多了变成仇。”


    万维莘用筷子打维祎的手，“不许用手抓，没礼貌。”


    转头问万善，“爸，姑姑也要结婚了吗？”


    “还没定呢，等奶奶去杭州见完再说。”


    万维瑶满嘴的油，哼哼唧唧，“姑姑结婚我也要去，吃糖。”


    万维莘反驳她，“就知道吃，姑姑结婚要找爸爸这么好的男人。”


    “爸爸只有一个呀，让爸爸娶姑姑吧。”


    “你傻不傻，哥哥不能娶妹妹。”


    万维瑶开始自证，“姐姐我不傻，爸爸早上还夸我聪明呢，我能数到一百，你三岁，三岁只会数九。”


    “我才没有呢，你听谁说的？”


    万善赶紧给万维莘夹腊肉，“瑶瑶啊，姐姐小时候可聪明了，去菜市场买菜都知道还价。”


    万维瑶问出终极难题，“爸爸，我跟姐姐谁聪明？”


    “等你上学了，就跟姐姐一样聪明。”


    万维祎举手，“我知道，姐姐聪明，我第二聪明，瑶瑶，你第三。”


    “我是第一，我不当第三。”


    “你最小，你就是老三。”


    “我讨厌你，我不要当妹妹，我要当姐姐。”


    万维莘大叫一声，“别吵啦，好好吃饭，再吵我揍你们了。”


    万维祎捧着碗，抡起勺子大口吃饭，“姐姐，我听话，不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