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崇仰市的几项惠民政策是如何出台的,又是如何艰难坚持下来的,即便在体制内,也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连那些层级比较低的干部都不知道。
更不要说孙重远这个农村老头!
秦东旭还不好亲自给孙老头解释。
毕竟当初这件事能解决,全靠他的运筹帷幄。
现在他一解释,很容易被这些老农民认为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别人夸一朵花,自己夸豆腐渣。
就算一切都是事实,别人也会带上滤镜看你。
这道理秦东旭还是明白的。
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把秘书周冬喜带过来了。
周冬喜如果在,她的身份解释这件事最合适。
事实上,昨天晚上周冬喜还去过秦东旭下榻的酒店,见过秦东旭,表示今天想陪秦东旭一起过来。发布页Ltxsdz…℃〇M
但秦东旭虽然回来了,可身份依然是行政学院的学员,甚至都不能在家里住。
昨天晚上,他和带队的组织员请了假,才跑回家看了看老婆,抱了抱小鸣玉和小鸣山。
然后便匆匆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参加班级的集体学习。
肉都没吃上!
所以,周冬喜表示今天要跟随秦东旭一起来的时候,秦东旭为了防止落人口实,最终还是没让周冬喜跟着。
联络员也只用了两个普通的科员。
这下好了,不方便立刻就来了。
秦东旭正琢磨怎么怼这个老棺材瓤子,耳边忽然再次响起陈大陆不紧不慢的声音:
“孙老爷子,问你个事儿。”
“当初卢永健担任崇仰市市委书记的时候,你们崇仰市的经济发展的如何?”
“哦,我换个问法吧,这样你更容易回答。”
“那时候,你们崇仰市的经济总量,在整个苏京省排上游,中游,还是下游?”
周围众人都看向陈大陆,不明白陈大陆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就连秦东旭都有些疑惑。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等着孙老头的回答。
孙老头再次上下打量着陈大陆。
他知道,陈大陆应该是和秦东旭级别差不多的大官。
但他并不害怕陈大陆,就像他不害怕秦东旭一样。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八十多了,早已经是阎王不叫,自己都要去报到的年纪了。
只要自己不杀人放火,不强烈的危害社会,那是真的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
这年头,哪个单位也不想摊上人命官司。
所以,管你多大的官儿,怕个球?
他只想多弄点钱,为自己的儿孙铺路!
唉,感谢新社会啊!
自己这老棺材瓤子犯了罪,自己顶就行了!
大不了儿子不能考公考编,其他的啥都不耽误。
不像在封建社会,一人犯法,株连满门!
听说最近有的法学专家正研究,以后老子违法,儿女依旧能考公考编。
这政策如果能落地执行,那就更好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才是公平自由的法律精神嘛!
孙老头这样想的时候,不但对陈大陆没有丝毫惧意,甚至还带着一丝丝优越感!
就算你是大官又如何?
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他心中得意,自然也没心思多想陈大陆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只是心中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道:
“我虽然没啥文化,认不了几个字,但是我有耳朵,能听!”
“那时候,崇仰市的经济在整个苏京省肯定是吊车尾!”
陈大陆脸上笑容更浓,道:
“孙老爷子,我再问一个问题。”
“当初,在崇仰市公布那些惠民政策之前,苏京省其他市有宣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