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带来的憋屈一直持续到午休时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礼堂，在格兰芬多长桌旁坐下。


    罗恩一边往盘子里堆吃的，一边继续抱怨着这糟糕透顶的周一。


    “魔法史让人昏昏欲睡，魔药课简直就是酷刑……梅林啊，一想到下午还要连续忍受两节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课，我就觉得人生无望。”


    他哀嚎着，狠狠咬了一口鸡腿。


    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如同两只快活的游走球，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他们座位旁。


    “瞧啊，乔治，我们可怜的弟弟看起来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确实，弗雷德，看这一副被课程表摧残了的可怜模样。”


    乔治接口道，然后神秘兮兮地转向罗恩，“嘿，罗尼，想不想来点‘鼻血牛轧糖’？只要吃上一小块，保准你鼻血喷涌，足以让你光明正大地翘掉任何不喜欢的课——比如，哦，比如说今天下午的某些课程？”


    他说着朝罗恩挤了挤眼睛，丝毫不顾旁边脸色变得难看的赫敏。


    罗恩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随即又充满警惕：“多少钱？”


    “跳楼价，只要两个西可！”


    弗雷德热情地推销，“绝对是霍格沃茨本年度最划算的买卖！”


    “为什么这么便宜？”罗恩怀疑地问，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们了。


    乔治耸耸肩，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因为配套的‘解药’还在研发中，鼻血会流个不停。不过别担心！”


    他赶紧补充，“我们会免费附赠生血药剂，保证你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出什么大问题……大概吧。”


    罗恩想象了一下自己血流不止、只能靠生血药剂维持生命的画面，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脸上的渴望瞬间变成了惊恐。


    “不……不用了，谢谢。”他悻悻地说，“我觉得我还是去上课比较好。”


    “你的损失。”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假装遗憾地摇摇头，蹦蹦跳跳地去找其他潜在的客户了。


    吃过午饭，放下刀叉，哈利、罗恩和赫敏不得不面对现实，收拾好东西，走向乌姆里奇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一想到要在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手下度过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三人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推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乌姆里奇教授那张堆满假笑的大脸。


    她还是穿着那身令人不适的粉红色开襟毛衣，胸口戴着那个标志性的红色蝴蝶结。


    看到学生们进来，她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但却丝毫没传递出任何温暖，反而像一层油腻的涂料。


    “好了，同学们，请安静，坐到座位上。”


    她用一种嗲声嗲气的声音说，仿佛在哄一群幼稚园的孩子。


    等所有人都坐定后，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讲台前。


    “请大家把魔杖都收起来，今天我们依旧用不到它。”


    她微笑着说，“我们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将侧重于对魔法理论的理解和……嗯……基础知识的牢固掌握。现在，请打开《魔法防御理论》，翻到第五页，我们开始抄写第一章的重点内容。”


    教室里响起一阵不情愿的、稀稀拉拉的翻书声。


    紧接着一只手坚定地举了起来，是赫敏·格兰杰。


    乌姆里奇的目光扫过赫敏，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让我们从第一段开始……”


    但赫敏的手臂像旗杆一样稳稳地举着，毫不退缩。


    她的坚持吸引了越来越多同学的目光，教室里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


    乌姆里奇终于无法再假装无视，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立刻又被那虚伪的笑容掩盖。


    “亲爱的，你是……？”她假装不认识赫敏。


    “赫敏·格兰杰，教授。”


    “你有什么问题吗？格兰杰小姐。”


    “是的。”


    赫敏清晰地说，“我有一个问题。我们不需要使用魔杖吗？高等魔咒理论与实践课限制施法或许有它的理由，但黑魔法防御术也不练习魔法吗？我们该如何学习防御呢？”


    乌姆里奇笑容可掬地说：“在我的课堂上，你们将学习经过魔法部批准、安全的、稳妥的防御理论。只要完全掌握了这些理论，就足以应对你们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相信我，你们不需要使用魔杖。”


    坐在后排的帕瓦蒂·佩蒂尔忍不住也开口了：“可是教授，我们今年要参加O.W.Ls考试！如果我们从不练习破解咒或者防御咒语，到考试的时候该怎么办？”


    “只要你们的理论知识足够扎实，”乌姆里奇微笑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考试就完全不成问题。”


    “您的意思是，”迪安·托马斯难以置信地问，“我们第一次真正使用防御咒语，就是在O.W.Ls的考场上？”


    “完全正确。”乌姆里奇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赞赏一个聪明的学生。


    “那如果我们遇到袭击呢？”赫敏直截了当地问。


    乌姆里奇发出一声短促的假笑：“这完全是一种不必要的恐慌。袭击？谁会来袭击你们这样一群在校学生呢？”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哈利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他脸上扯出一个近乎挑衅的笑容，声音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


    “让我想想，也许是……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就像上学期，小巴蒂·克劳奇在浮空擂台上对我们做的那样。”


    “嘶——”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哈利，又偷偷瞄向乌姆里奇。


    直呼那个名字本身就够震撼了，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慢慢冻结，然后像劣质涂料一样剥落，露出底下冰冷的底色。


    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那枚蝴蝶结剧烈起伏了一下。


    “波特先生，”她的声音依旧捏着，但已经带上了锋利的边缘，“因为你的胡言乱语，格兰芬多将会被扣掉十分。而且我希望你不要再散播这种危言耸听的谣言。”


    “这不是谣言。”哈利毫不退缩地迎着她的目光。


    乌姆里奇似乎决定换个策略，她重新挂上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开始评价起历任教授：“我明白，我们也必须承认，霍格沃茨过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育是有问题的。看看你们之前的教授吧，除了奇洛教授还算称职，其他的，很遗憾，要么是骗子，要么是狼人，要么是危险的犯罪分子，所以你们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是啊，”哈利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尖锐的讽刺，“奇洛教授是挺不错的，如果他没让伏地魔粘在他后脑勺上就更好了。”


    教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羽毛笔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乌姆里奇依旧笑着，她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哈利，里面闪烁着恶毒的光。


    “波特先生，”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今晚，关禁闭。”


    “关我的禁闭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哈利无所谓地说。


    “伏地魔从来没有复活过，”乌姆里奇面带笑容地强调道，一点也不显得害怕，“那都是某些人编造的故事。”


    “是吗？”


    哈利毫不退缩，继续追问，声音微微提高，“那怎么解释那些死在小汉格顿的纯血家族成员？那些食死徒，他们难道是半夜不睡觉，戴着面具在那里开化妆舞会吗？”


    他不顾所有人惊恐的面容，毫不避讳地说：“是格林格拉斯教授帮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你们却对他发布了通缉令！”


    “魔法部对萨格莱斯·格林格拉斯发布通缉令没有任何问题！”


    乌姆里奇面带微笑，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得意，“因为他的行为严重违反了魔法部的法律，他应该，也必须被追究责任。”


    “哦？是吗？”


    哈利冷笑，“当格林格拉斯教授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当你的手指被砍掉的时候，魔法部可没这么硬气。”


    “闭嘴！”


    乌姆里奇尖声叫道，她的脸瞬间扭曲了，“如果你敢再继续说这些谎话，我保证你会被开除出霍格沃茨！”


    “你没有权力开除学生。”赫敏立刻出声，“只有校长和董事会才有这个权力。”


    乌姆里奇猛地转向赫敏，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和残忍的笑容：“格兰杰小姐，看来你对我拥有的权限有所误解。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我，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作为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不仅有权开除任何行为不端的学生——”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地看着赫敏脸上闪过的震惊，“——我甚至有权解雇我认为不称职的教授。现在，抄写继续！波特，今晚七点，我的办公室，禁闭！”


    她转身背对全班，肩膀僵硬。


    教室里只剩下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以及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