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谭百万皱在一起的脸,陈天宏忍不住笑了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人提到鬼并没有丝毫畏惧或恐惧的神情,语气中满是埋怨。
仿佛他根本不怕这些鬼,只是怪他们不断骚扰他们。
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就算被骚扰的时间长了,对此有些免疫。
但是个正常人,在提到鬼的时候都应该有着下意识的恐惧。
就像谭家的其他人,在谭百万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发白,眼中满是恐惧之色,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
不愧是面对枪口都不怂的人,确实有些异于常人。
“我们一家人,每天晚上都会被鬼搬下床啊。”
茅山明听到这话,一脸严肃的说道
“搬人上桌者,恶人所为。”
“搬人下床者,恶鬼所为。”
“恶人有这位军爷在,你不用怕。”
“恶鬼,哼,有我在这里,你同样不用怕。”
茅山明将自己的胸膛拍的梆梆响,语气中满是不屑。
仿佛困扰谭家如此之久难题,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谭百万看着他这自信的样子,并没有丝毫高兴,反而满脸忧愁。
“你已经是第十个跟我说这话的道士了,以前那九个啊,都拿它没办法。”
茅山明闻言不屑的说道
“十个道士,九个不办事。”
“我就是那第十个...”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谭百万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银票。
茅山明看到那银票上的数字,一时有些愣神。
“啊,银票上的朱砂,好漂亮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谭百万听到这话也是连连点头,却没想到他点了半天的银票,却只是从银票中抽出了一个小小的红包。
茅山明见此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一脸无奈的接过谭百万递来的红包。
“小意思,不成敬意。”
见此一幕,陈天宏不由的点了点头。
这谭百万还真是抠门的可以,面对这样的事都不舍得出钱,真是极品。
看来那局长说的没错,这谭百万还真是视财如命。
谭百万将红包递给茅山明后,转身退到一旁。
茅山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拆开红包见只有一块银元,只能无奈叹息着摇摇头。
生活不易,能赚一个银元是一个。
反正他是个骗子,这银元跟白来的没什么区别。
来到法坛前,茅山明装模作样的耍弄了一番。
这番动作很成功的将谭家人唬住,他们看向茅山明的目光中满是敬意。
陈天宏对此却很不屑,这种江湖术士完全就是些花架子。
不知从哪里学了一些茅山术的边角料,就敢出来坑蒙拐骗,为人驱邪避祸。
殊不知如此做法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遇到的鬼好说话还好,他们顶多把你打一顿就算了。
要是遇到厉鬼,那可真是会索命的。
靠这些人的三脚猫功夫,那完全是必死无疑。
但陈天宏却没有丝毫戳穿的意思,这一幕多么经典啊。
就当身临其境的看一场戏,比前世看电影有意思多了。
茅山明站在法坛前,从上面拿起一叠长条白纸。
看着白纸上空空荡荡连个字都没有,陈天宏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很奇怪,这谭百万遇到这种事,为何不找九叔。
九叔在这一带远近闻名,是出了名的道行高深。
他找九叔来完全可以一劳永逸,却非要找一群江湖骗子。
连什么是纸钱都不认识,可见这谭百万被坑的有多惨。
这茅山明也是,他多少也会一些道术,不可能不知道他所用的白纸一点用都没有。
但他却没有说,显然只是想骗钱,没有丝毫帮谭百万解决麻烦的心思。
“先礼后兵,你仔细的听。”
“在下茅山明,受谭家镇谭百万之托,清理门户啊。”
说话间,茅山明将手中的白纸洒向半空。
随即手中掐了一个法诀指向前方的屋门,口中哼哈声不停,显得煞有其事。
他抬手在法坛上一点,一个铜钱被他震到半空。
手中拿出一根拴着红绳的钢钉,正好穿过落下来的铜钱钱眼之中。
“擎天一柱穿金钱,灵符一道震家园。”
他将铜钱穿过红线,与一道黄符一同捏在手中。
看着那黄符上歪七扭八的鬼画符,陈天宏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副要是能起作用,那才真是有鬼了。
茅山明凌空跃上法坛,手腕一转铜钱带着黄符飞出,钉在了前方屋门之上。
见此陈天宏眉头不由一挑,这茅山明虽然道术拙劣,却也有些功夫在身。
做完这一切,茅山明右脚一跺,兴奋地喊道
“行了。”
随即他跳下法坛,拿起法坛上的两柄黄纸伞,向着前方大厅内扔了进去。
“人间补品惊风伞,阴间珍品油纸伞,送给你吧。”
见他上蹿下跳,看上去很是威风。
但潭府内依旧风平浪静,那大厅中也是毫无动静。
谭家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心里满是疑惑。
茅山明看向屋内装出一副惊疑的神情,其实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见没有动静,他拿起桌上的桃木剑,一脸怒意的说道
“哎呀,我纸钱付过,好话说过,你再不认错,我打的你不好过。”
他的话音刚落,大厅的门窗突然关闭。
这一幕下的谭家人连连后退,不自觉的跟身旁人抱在了一起。
陈天宏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表演。
他能看出茅山明扔出去的那两把纸伞中阴气很重,想来他养的那两只鬼就附着在上面。
其他江湖骗子是孤身一人来坑钱,装模作样一番就走。
茅山明是带着自己的小团体组团诈骗,但他真的是在捉鬼,只是捉的是自己养的鬼而已。
突然,房门突然打开,两柄黄纸伞从屋内飞出,砸在了法坛之上。
茅山明躲闪不及,额头被黄纸伞砸了个正着。
他脸色一沉,手中桃木剑直指前方大厅。
“哎呀,你不识抬举啊。”
茅山明将手中桃木剑往法坛上一放,双手剑指画诀,向着法坛之上的一个钵盂点去。
只见他之间距离钵盂还有一段距离,钵盂中的糯米却自己跳动了起来。
茅山明虽是术士,却也有一点修为在身。
但那点微薄的法力,也只能做这点装神弄鬼的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