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你丫的撒手,这一天天的没个正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大茂推车前冲。
“许大茂,你不许走,你带我瞧病去。”
阎解成双脚岔开双手死命的拽着自行车后杠,身子都快成弓字型了。
许大茂弄了一脑门子汗也没推动一步,实在没招索性把自行车一支,对着阎解成摆摆手。
“阎解成你来,你这病我能给你治,咱俩去墙根底下。”
“去墙根底下干嘛?”
阎解成以为许大茂要找个背人的地方揍他。
“你要是不嫌寒碜在这也行,你把裤子脱了,我拿根棍儿给你逗逗你就起来了。”
“玩蛋去吧你,你当我这是蛐蛐呢?还逗一下就起来。”
阎解成急眼了,没这么损人的。
“许大茂说的没错,阎家小子,你小时候穿开裆裤那会,我还逗过你呢,你小子都忘了,几下就行。”
边上一个看热闹的大爷给出了肯定答案。
阎解成看着这个邻居,砸他们家玻璃的心都有了。
“闹哄哄的聚在这干嘛呢?都不去上班了?
阎解成你怎么了?我刚听了一句,是谁把你小子那什么给弹了?”
许久未见的一大爷背着手闪亮登场,先皱着眉头看了两眼阎解成,又对着张建设露出了八颗牙齿。
“谁弹我?谁他妈的敢弹。。。
不是,一大爷您要是耳背您就边上待着吧,我这小弟弟被许大茂媳妇给弄坏了,我这找许大茂给我瞧病去。发布页Ltxsdz…℃〇M”
阎解成刚才怒了一下,好歹想起了这位是中院老阴比一大爷,连忙改口说出事情原因。
“我这些日子不怎么管咱们大院的事情,这个风气都变成这样子了?
你跟别人媳妇做游戏,游戏过程中道具有问题,你还拉着别人爷们给你瞧去。
阎家小子掏大粪屎吃多了胆子也变大了?”
一大爷不可思议的看着阎解成,又看了眼在边上无所谓的许大茂。
暗叹一声自己还是老了,已经看不懂年轻人的玩法了。
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的退到了一边,站在墙角怀疑人生。
连对张建设呲着的大牙都闭上了,思考自己怎么就跟社会脱节了?
他还想再管大院五十年的,怎么就落伍了呢?
“你丫的治不治病?要治就麻利的脱裤子。”
许大茂一脸坏笑的看着阎解成,边上围了一圈的邻居。
他阎解成要是真敢脱裤子,自己心里给他伸大拇哥,以后见面都叫哥。
“没错,这活我也拿手,阎解成麻利的脱裤子,还想不想治病了?”
傻柱跟着起哄,抱着膀子斜着眼睛看着阎解成。
傻柱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又让阎解成想起了昨天藏在心里的恶梦。
再看看两人一个满脸坏笑一个不怀好意。
脑海中轰的炸响。
傻柱跟许大茂一前一后对他发难,一个,掰着他脑袋瓜子。
一个,打他屁股蛋子。
突然间身体抖了一下,捂着自己。。。。
扭头往家跑。
“你俩糟践我!
没你们俩这么欺负人的。”
哐当。
大门关上。
“丫有病吧?咱俩干啥了?”
许大茂转头问傻柱。
“不知道啊?昨个也没让丫的干活,纯去喝酒了,是不是你媳妇那一下子真给这小子伤着了?”
“别几把瞎说,这煞笔要是冲你媳妇脱裤子,你不打死他都算轻的,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请他吃饭,我这是以德报怨。”
许大茂被自己的圣母给感动到了。
傻柱则是想了一下阎解成要是对着他干娘脱裤子会是一种什么场景。
他干娘会不会直接就上手?然后抓抓挠挠的,然后不屑的呸了一口?
或者直接薅过来,嘴里念叨着,小逼崽子跟老娘玩这一套,来一个就地正法?
傻柱心里没底,没敢接许大茂的话茬。
张建设看热闹看完了,阎解成也回家了,拽着媳妇就往外走。
看着媳妇眼珠子亮晶晶的,没好气的说着媳妇。
“赶紧上班吧,你还真想看阎解成脱裤子啊?”
“看他干嘛?我爷们没有啊?这招我也会,我一。。。。。。”
娄晓娥摊开手心。
“得了,你给我打住吧!”
这大姑娘一结了婚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招呼。
张建设带着媳妇往院外走,不时的还回头看看阎老抠家。
刚才家门口闹的这么热闹,怎么也没看见阎家人出来?
就连王朝云都没冒一个泡?
不是三大爷不想出来,实在是昨晚上一家子被王朝云折腾的够呛。
王朝云药酒喝多了,药劲一上来回家就要生扑阎解成。
可惜阎解成心理阴影过大,怎么都不行,急的王朝云直学猫叫。
折腾了大半宿等药劲小了浑身酸痛才消停。
一家子都被折腾的心思各异的半夜才睡觉。
三大爷更是天没亮就单腿蹦去护城河边上平静内心去了。
谁能想到老了老了还让他听见这么一出?
各种动作名称他是听的真真的,不听也不行,王朝云急的一脑门子汗,就差扯着嗓子喊了。
这真是老同志遇到了新问题。
还得学习还得进步啊!
要不说活到老学到老,达者为师呢。
三大爷打算平复好内心就回家带着老伴给儿媳妇磕一个。
这双修之法他四合院三大爷也可习得!
等人群都散的差不多了,一大爷才从墙角的阴影里冒了出来。
两眼空洞内心迷茫的下意识的往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心里想着自己为了融入现在这个四合院的氛围,是不是也要做点自我牺牲?
可自己各都多大岁数了?
要不腆着脸去找张建设要俩腰子吃?
不行,一大妈有孩子了,自己乱搞再把她气坏了,还是保住孩子重要。
可是许大茂一家子跟阎解成一家子玩的这么花,他活这么大岁数了也没见过,他也想学习学习。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涩情,一时间一大爷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