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失去了左臂的夷崖族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恐惧。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全身可都是 覆盖着盔甲,手臂上更是多加了一层防护。
来人居然轻而易举就将他手臂斩下。
此人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来人正是明渊,他和黑蝎王分开后,就想找点事情做。
替阿冰解决麻烦,可以让石泉水欠他一个人情。
对他来说是最倚重
“小子,就这点实力,你是想要找死吗?”
另一个夷崖族看来了个厉害的人,立马放弃了对阿冰的追捕。
阿冰没有了追击也有了喘息机会,他也没有准备离开。
“行不行不是你说的。”
他认识此人,是明家纨绔子弟,有点实力,但没有到如此强的地步。
而且,他感觉明渊有点古怪,就像变了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
断臂的夷崖族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没想过会接二连三受辱。
如果再没有收获,他回去在族内的地位可想而知。
另一个夷崖族眼看不妙也跟了过来。
两人本就是一起战斗多年,从来就是共同进退。
但这一次不一样。
明渊能一剑砍断手臂,这种实力不是两人能硬抗的。
“我们还是先撤退,找机会再解决他,不能冒险。”
受伤的夷崖族根本没有想过会撤退。
但眼下的情况还是让他看清楚了局势。
留下来死战,以两人的合击,恐怕也难以斩杀。
后退之后再寻找机会,就算没有报仇,回去后成为笑柄,但总是命还在。
命在,总有机会报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死还是生?
他迅速做出了决定,主动后掠,另一个夷崖族也果断后撤。
明渊真那么强吗?
当然不可能。
如果真有那种能力,黑蝎王早就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小子,没实力就别在这里碍眼!”
如果不是因为石泉水,他对此人根本不会正眼看一眼。
哪怕他是大宗弟子,那也跟蝼蚁差不多。
阿冰一个字没回就快速回去。
巨人已经从外围开始包围,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了。
但这个意图只是最明显的一个。
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发现脚下。
石泉水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直到发现黑蝎王不见了,才猛然察觉地下有什么东西。
“明渊,地下有什么东西?”
“我也是刚刚察觉。”
明渊和石泉水没什么交情,但他不会无缘无故和一个强敌为敌。
这是他和原来明渊的差别所在。
石泉水立刻飞了回去,三面都有巨人。
“阿冰,必须想办法突围出去。”
唯一没有巨人的一面却是地下活动最剧烈的地方。
这样一来,他不敢让所有人朝没有巨人的方向撤退。
“前辈,要不再用金蛇镯子试试?”
阿冰快速跑了过来。
身边跟着几个中年人,看起来像是不同宗门的。
“应该不会有太大作用。”石泉水顿了顿,接着说道,“再逃不出去,我们会死在这里。”
“前辈,我们可以御剑飞出去。”
一个提着大刀的男人插话道。
“这里有结界,若御空离开,你就会陷入巨人的永无止境的攻击中,根本没机会逃走。”
阿冰转头看向最近的一个巨人,哪怕他们没有发动攻击,那魁梧的身躯也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前辈,如果不能从空中离开,从地面走一样危险。”
石泉水何尝不知道他说的,但从空中走那是必死无疑,若从地面,或许还有机会。
他掏出一些冰灵符交给面前的人,“先用寒气在四周建造围墙,快!”
从天空还是地面撤退都有很大危险,那固守待援也许更加合适。
但也是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巨人解决不了,但地下的东西更让他担忧。
众人离开时,阿冰并没有走,他将对明渊的怀疑也说了出去。
石泉水知道他好心,但眼下的情况是明渊根本不是对方的人。
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还要设计陷害。
“阿冰,看人不能看片面,正邪永远没有固定的界限,你以为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是,前辈。”
阿冰知道,但不会苟同。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
石泉水目光掠过他,那些得到冰灵符的修士快速扔出。
一道道冰墙霎时而现。
透骨的寒气让这些修士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冰灵符,好寒的寒气。”
“前辈毕竟是前辈,手里总是会有出人意料的东西。”
“有人过来了,大家准备战斗。”
各方势力都占据了一个区域,有任何人靠近,简单一点就是呵斥一番将其赶走。
若是还不听那就是刀兵相见。
如今有人过来,还是邪道的人,自然不会客客气气。
十几人顿时上前盘问:“你来干什么?我们和你没有交情。”
此人似乎被抛弃了,白色的衣衫上染满了红色,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我要跟那位交易,我有很重要的情报,如果你们不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快滚!”
“再不滚,我们要动手了!”
很多人对邪道的人都很不满,根本不愿意和他们说一句话。
石泉水注意到有人过来,立刻赶过去。
众人这才让开一条路。
“前辈,此人是血刀门的常酒,他以杀人为乐。”
有人跟石泉水介绍起来。
但他岂会真的要离开。
“我去跟他谈谈。”
此时此刻,任何人提供的情报,无论真假,他都会仔细去听。
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来人面前。
“你有什么要跟我交易的?”
常酒从怀里掏出一个燃着血的布袋子直接丢了过去,“我需要月露丹,还有治疗内外伤的丹药。”
石泉水得到袋子后就从里面拿出一个令牌,令牌上有个花字,
令牌上有干涸的红色。
“我会给你丹药,但你就给我一个令牌?”
他为了要套话,还是扔出了三瓶月露丹。
常酒接过药瓶就迫不及待倒出一粒吞入腹内。
等他喘息了片刻,他的气色明显好多了。
“这是幕后人身上的令牌,我拼死杀了才拿到,你觉得我会这么简单告诉你?”
石泉水抿了抿嘴,常酒的意思明显是要有离开后的保证。
不是一些丹药能打发的。
石泉水有丹药,倒也不怕。
“那我如何相信你?”
他倒不怕东西被骗走,就怕常酒得到丹药后继续为祸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