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2008年3月的交易记录调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周天明对着投影幕布挥手，所有，包括他买瓶水的流水。


    数据瀑布流倾泻而下，助理突然指向某个节点：这里，他在雷曼兄弟倒闭前一周清空了所有美股持仓。


    巧合。周天明不以为然。


    那这个呢？分析师圈出另一条记录，汶川地震前两天，他旗下建筑公司刚好完成所有项目加固。」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周天明慢慢坐直：继续。


    2008年8月8日...分析师声音发干，他公司所有员工被强制观看奥运会开幕式。


    所以？


    主会场五公里内，有他三个月前买下的应急物资仓库。


    周天明突然笑了：你们想说他能预知地震？」


    想说他总是在灾难前精准布局。发布页Ltxsdz…℃〇M助理调出地图，像看过剧本。」


    更蹊跷的发现接踵而至。陈序破产前签的最后一份合同，违约金高得离谱。


    就像知道对方会违约。财务总监喃喃道。


    周天明想起孙正明的溃败。每次出招都像撞在提前筑好的堤坝上。


    查他2008年的行程。


    结果令人毛骨悚然。陈序在每次全球危机前都会考察相关地区。


    次贷危机前去华尔街，欧债危机前去希腊...助理声音发抖，现在他在冰岛建数据中心。


    周天明猛地站起：冰岛最近有什么？


    火山监测显示...分析师吞咽口水，未来半年可能喷发。」


    投影幕布突然闪烁，跳出一份刚解密的中情局报告。标题是《无法解释的情报来源》。


    陈序早期技术突破，与这份报告里的预测完全一致。


    报告来源？


    匿名。助理艰难地说，但递交时间，是他破产前那天。」


    周天明突然感到寒意。他想起陈序看他的眼神，不像看对手，像看已知的败将。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分析师欲言又止。


    他看过答案。周天明轻声道，所以每次考试都是满分。」


    深夜书房，周天明对着世界地图插满图钉。每个危机爆发点都留着陈序的足迹。


    老板，还要继续查吗？


    查他身边的人。周天明拔下图钉，特别是那个叫赵知远的。」


    三天后汇报令人失望。赵知远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除了...


    他女儿去年得了罕见病。


    然后？


    陈序提前三个月投资了对应的药厂。


    周天明突然大笑。笑声在空荡书房里回荡，惊飞窗外的夜鸟。


    我们都在黑暗里摸索...他对着满墙线索举起酒杯，而他开着上帝视角。」


    晨光熹微时，调查组送来最终报告。封面写着：结论：目标可能具备某种超越常规的认知能力。


    周天明将报告扔进碎纸机。


    不需要结论了。他望向序言大厦的方向，我需要对策。」


    手机亮起，陈序发来新产品预告。标题是《预见未来》。


    附言：这次，让你先跑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