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序先生2008年的全部银行流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林晚晴站在新闻发布会台前，身后大屏幕开始滚动数据。


    《财经周刊》记者突然举手：第三页那笔200万境外汇款，请解释！


    问得好。林晚晴放大记录，这是他在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铜期货收益。


    会场一阵骚动。她继续翻页：这笔500万来自芝加哥小麦期货，这笔800万是原油期权...


    台下计算器按键声此起彼伏。有记者惊呼：三个月收益率百分之两千？


    准确说是2107%。林晚晴调出交易所凭证，需要查看每笔交易的对手方吗？


    华尔街日报记者突然发难：谁能证明这些交易真实存在？


    这时一位白发老人走上讲台：我能证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全场哗然。来人是香港某百年银行退休行长，他取出泛黄档案：当年是我亲自审核的这些交易。


    老人指着某条记录：特别是这笔做空雷曼兄弟的交易，我们还劝他慎重。


    大屏幕出现当年的风险提示函，批复栏签着鲜红的已知风险。


    更精彩的是这个。林晚晴接通视频，伦敦交易所官员远程证实：陈先生的账户确实创造过单月收益记录。


    质疑声渐渐平息，但突然有人喊：那他为什么破产过？


    因为...陈序的声音从后台传来，我把所有利润都投入了研发。


    他走到台前，打开保险箱。里面是厚厚一叠专利证书，日期都在破产前。


    当时所有人都说我疯了。陈序举起最早的芯片设计图，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会场突然站起一位操盘手：我就是当年和他对赌的人！


    在保安上前前，他激动地说：我输得心服口服！他预判到了连华尔街都没看出的风险！


    直播弹幕开始反转。天才交易员转型实业报国的话题冲上热搜。


    周天明安排的记者做最后挣扎：这些资金为什么当时不公开？


    因为要防今天的你。林晚晴调出新证据，三年前就监测到你在搜集陈总的财务信息。」


    大屏幕出现该记者与周天明助理的转账记录。现场一片哗然。


    报警！台下有人喊。


    已经报了。陈序微笑看着入口，警察同志正在等候某些人。」


    当手铐声在走廊响起时，闪光灯淹没了发布会现场。赵知远在后台看着直播，突然蹲在地上哽咽。


    哭什么？苏梦红着眼圈问。


    当年老陈找我创业...他抹着眼泪，我还笑他拿赌博赚的钱搞芯片...」


    最动人的一幕发生在发布会尾声。当年借贷给陈序的银行老信贷员被请上台，他掏出发黄的借据：


    这笔50万贷款，他提前三年还清了。


    老人颤抖着手展示还款凭证：当时我就知道，这孩子准成！」


    多家媒体开始撤换早已备好的负面稿件。总编室里，无数个重磅反转的标题正在生成。


    深夜的庆功宴上，陈序收到加密信息。周天明发来短短一行字：游戏进入第二回合。


    他回复：记得带够赌本。」


    窗外，序言科技的霓虹招牌亮如星辰，映照着金融区仍未熄灭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