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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崭新的白色奥迪A4停在办公楼下。
林默从助理小妍的手里接过车钥匙递给周晓红。
“这辆车给你开。”
周晓红摆了摆手，“太贵重了。”
林默揉了揉她的头，把钥匙塞进她手里。
“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考虑到你在单位不能太高调，不然就送你保时捷了。”
“就当新年礼物吧。”
周晓红看着林默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收下了。
她今天要跟爸妈回荔城过年。
周晓红上前抱住他，心里很不舍，突然不想走了。
“我不想回去了，你带我回你老家吧？”
林默看着她希冀的眼神，笑笑。
“来日方长。”
即使林默答应下来，周父周母也不会同意的。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周晓红看了来电显示，又是妈妈打来的，眼里的希冀暗了下去。
“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
林默吻了她额头一口。
周晓红开着新车走了。
小妍助理有些羡慕地看着远去的奥迪车尾灯。
回过神来，马上就给林默递上路虎车钥匙。
“老板，您交代我买的东西，都买好放车后备箱了。”
林默接过车钥匙，“行，你回去吧。”
小妍回了公司。
林默来到地下车库，开着路虎揽胜出去了。
湖亭街，
“邻家小灶”饭馆。
杨淑琴一家三口正在店里打扫卫生。
王心月有些心不在焉地拿着抹布擦桌子，擦着擦着，就跑出去张望一下。
“月月，你看什么呢？五张桌子你擦了半天还没擦完。”
杨淑琴拖着地板，愁眉看向自家女儿。
王忆恩从后厨走出来，笑道：“没事，放着我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淑琴：“你就惯着她吧，一个女生，连桌子都擦不好。”
王忆恩“嘿嘿”一声憨笑，从女儿手里接过了抹布。
小声对她说：“去玩吧。”
王心月摇了摇头，从前台拿起她妈妈的手机，登陆QQ。
王心月：哥，你来了吗？
林默：......
王心月：哥你在说什么？
林默：开车呢！
王心月：那你开车慢点。
林默：......
王心月抓着手机来到店门口，站着眺望。
杨淑琴发觉不对劲，走出去。
“你在等谁？”
王心月：“等我哥啊，他一会就到了。”
杨淑琴瞪大眼睛，伸手拧了她手臂一下：
“你这死妮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王心月：“啊，疼疼疼，我哥说他放下东西就走。”
杨淑琴来不及责怪女儿，噔噔噔地跑进店里。
“老王，老王，小默要来了！”
王忆恩擦桌子的手一顿，“啥？”
“小默要来了！”
杨淑琴激动地在店里绕圈。
王忆恩放下手里的抹布，“我回家里炒菜？”
说着就脱下了围裙。
杨淑琴点点头：“你去菜市场买牛肉，他爱吃炒牛肉。还要......”
她一连报出七八道林默爱吃的菜。
王忆恩抓起前台放着的电动车钥匙，就往外走。
却被王心月拦了下来。
“老爸，我哥不会留下来吃饭的，就送些东西过来。”
王忆恩顿在那里，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杨淑琴叹了口气，“那就别忙活了，老王，你回家里，把我织好的围巾拿过来。”
老王骑着电动车风驰电掣地走了。
杨淑琴神色严肃地看着王心月。
“月月，以后你哥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
王心月瘪瘪嘴：“是我哥不让我说的。”
这一点上，她站他哥。
不然连妹妹都没得做。
林默总是拿这句话威胁她。
十分钟不到，老王就骑着电动车回来了。
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纸袋子。
一家三口就站在店门口翘首以盼。
几分钟后，一辆路虎揽胜缓缓开进了湖亭街道。
王心月远远就看到了路虎，她摇了摇头，
“我哥开的是奥迪车。不过这车真大，真好看。”
王忆恩也看了过去，五个六的车牌太醒目了。
路虎车缓缓停在她们店门口。
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林默戴着墨镜从驾驶室走了下来。
“哥！”
王心月飞奔过去，一头撞进林默怀里。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胸口被她撞得生疼。
酝酿了一路的高冷情绪，瞬间破防。
他摘下墨镜，丢回车里，揉了揉王心月的头。
“去帮忙搬东西。”
说着，他按下了后备箱按钮。
车后备箱缓缓升起，各种包装袋堆得满满当当。
“这些全都要搬？”
王心月惊讶地看着他。
“嗯。”
杨淑琴走过来，“小默，你买太多了。”
林默：“不然我现在就走？”
杨淑琴瞬间语塞，
至于一旁的老王，直接被忽略了。
他手里抓着一包华子，想给林默发一根，却又有点不好意思。
老林家的孩子长得真高，又白净，这模样有点像淑琴，很俊。
跟小月月站在一起，就知道是兄妹关系。
老王打量一眼，心里暗暗想着。
后备箱的东西都搬了下来，在桌上堆成小山。
王忆恩在默默地泡茶。
王心月手里抓着苹果手机包装盒，激动地拆封。
林默背着手在店里逛了一圈，还上二楼包厢瞧了瞧。
杨淑琴跟在他身边，想开口介绍一下，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林默摸了摸擦得干干净净的桌子。
“你们这是要关门了？”
“额.....快过年了，要回老家......”
杨淑琴说到这里就顿住了。
想到儿子过年一个人，鼻子瞬间酸得厉害，眼泪不自觉就落了下来。
“哭什么，我早就习惯了。”
林默伸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对他来说，一个人过了十几个年，对过年这事，真的习惯了。
可在杨淑琴看来，这是儿子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年。
林默的爷爷，是在他高三下学期，年初走的。
最终也没亲眼看见大孙子考上大学。
林默从餐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再哭，我就走了啊。”
“嗯......”
杨淑琴擦干泪水，“小默，我不回老家，我们一起在福城过年吧。”
林默笑笑：“算了，我习惯不了。”
他看不了杨淑琴哭哭啼啼样子，转身下了楼。
王忆恩泡好了茶，见他从楼梯上下来，憨笑一声，拿出华子递过去。
“抽，抽烟。”
林默接过烟，见他还拿起打火机要给自己点。
摆了摆手，自己点上。
老王不会说话，只是给他倒茶。
两人第一次见面。
林默嘴里叼着烟，也不说话。
王心月走过来靠在他身上，
“哥，这手机还要注册ID，你帮我弄一下。”
“用QQ邮箱就行......”
看着俩兄妹感情这么好，老王脸上的褶子都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