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办公室，锁门，开电脑，一句话没说，直接叫人：“把能来的全叫来！郭明，也叫来！”
没人问为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们现在都知道——风来了。
马总盯着电脑屏幕，喃喃一句：
“随手发个游戏，都能把我们吓得动不了……这公司，真是……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地下城官网。
一眼，就定住了。
画面正中，三人并列。
左边是个穿蓝甲的兵，头盔遮面，眼神锐利，手里端着突击步枪。
右边是个疤脸汉子，迷彩沾泥，纹身狰狞，拎着霰弹枪，咧着嘴像在笑。
中间的女人——一身黑皮衣，曲线勾得像刀刻出来的，背对镜头，枪口抵地，侧脸冷峻，半眯的眼睛里全是杀气。
三人站着，像从战场里走出来的神。
画面底下，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像火一样烫进眼里——
**穿越火线**
再往下，一行小字，轻飘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亿鼠标玩家的枪战梦想！**
办公室门被撞开。
一屋子高管冲了进来，个个眼神发直。
马总没废话，直接投屏。
画面切换——穿越火线官网，跳了出来。
“卧槽……又是射击？”制作传奇弓箭手的陆云和林峰对视一眼，嗓子发干。
他们正在做的VR射击游戏……题材一模一样。
更吓人的是文案。
一条条标语，像子弹打在心口上：
“钢铁和子弹，才是男人的浪漫！”
“快一秒，活一命，你不是在打游戏，你在活着！”
“别信什么公平，信你队友的背影！”
“全网首款纯正PC枪战竞技网游，敢不敢来？”
“雷霆出品，免费！但不廉价！”
“我们不割韭菜，我们做枪手的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每一句，都不是广告。
是召唤。
是信仰。
办公室静得能听见呼吸。
没人说话。
马总盯着屏幕右下角——
**预约人数：872,419**
而时间——才过去四十三分钟。
“八十七万……”
有人低声说，“我们全公司加起来，拉满宣传，三天能破十万吗？”
“他们没投一分钱广告。”有人接话，“就发了条微博。”
“胥炼……他不是在做游戏。”
“他是在造神。”
马总没吭声。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
像在等心跳。
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吵醒谁：
“我们……输得不冤。”
“人家要的，从来不是市场。”
“是人心。”
“你们听说没？我侄子昨晚跟我嚎了一宿，说他玩了地下城之后，以前那些游戏全他妈是垃圾，根本没法比！”
“说实话，我管的不是古墓勇士那摊子事儿，但地下城我天天盯着，真不是吹——这游戏简直封神了。”
“雷霆新作还没露脸呢，光是地下城带起来的人气和黏性，就说明这新游戏一开服，服务器不得炸成烟花？”
办公室里七嘴八舌，人人都瞪着眼，跟刚中了彩票似的。
这数据太吓人了。
“我说……咱能不能把胥炼挖过来？”突然有人憋不住喊了一嗓子。
“马总早就试过收购雷霆，被人家一口回绝了。”
“价码不够？”有人疑惑，“咱们开出的价，能买下半个游戏圈了。”
“哎，咱们这儿有胥炼的旧交……”
“那不正好了？熟人好谈！”
“好个屁！”那人一拍大腿，“那孙子当年为了进咱公司，把胥炼的VR游戏点子偷出来卖了，转身就把人踩脚底下！”
“操！这人渣……”
……
“咳咳。”马总清了清嗓子，抬手点了屏幕。
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屏幕。
视频开头，一行字静静浮起：
“以下画面，均为游戏实拍。”
三秒后，消失。
画面一转——
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半张脸缩在箱后，鼻孔翕动，呼吸声都快听见了。
镜头猛地拉远，正中央，十字准星悄然浮现。
直到镜头缩到极致，大家才猛地一颤——
卧槽！这是狙击镜里的视角！
下一秒。
狙击手扣下扳机。
“砰——！”
枪口爆出一簇火光，子弹撕裂空气，带着灼热的尾焰，直扑那颗脑袋！
镜头紧追子弹，像跟着死神的指尖。
“噗！”
脑浆崩裂，血雾炸开，红得刺眼。
屏幕跳出三个血红大字：**爆头！**
画面一转，切得飞快！
手枪扫射，冲锋枪喷火，步枪连点，战斧劈开胸膛，工兵铲砸碎头盔，手雷炸得砖块乱飞，闪光弹晃瞎眼！
竞技、突围、生化、僵尸围城、救世主模式——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穿着战术服的女兵一枪爆头，恐怖分子抱枪翻滚，子弹打在身上，血花四溅，人体直接被掀翻！
枪械皮肤闪得人眼花，动作行云流水，爆炸音效震得人耳膜发麻。
这视频才不到两分钟。
可没人动，没人说话，连呼吸都忘了。
等画面黑掉，屏幕暗下去。
办公室里，几十个人，几乎同时长舒一口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我他妈现在就想冲去预约。”有人哑着嗓子说。
“这哪是游戏？这是真人射击现场啊！”
就连设计出《传奇弓箭手》的凌峰和陆云，也僵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他们太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了。
笨拙的拉弓、缓慢的瞄准、单一的弹道——再看刚才那视频里，子弹呼啸、枪口闪烁、爆头连击、枪战节奏快得像在打鼓。
一个像用石器打猎，一个像开着战斗机屠城。
差距？那不是差距。
那是两个时代。
《穿越火线》的每一帧，都在往他们心脏上钉钉子。
那近万的预约数？现在谁还觉得多？
他们只觉得——完了。
如果这游戏真做到视频里那水平……
《传奇弓箭手》？明天就得躺进博物馆。
……
雷霆公司。
胥炼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屏幕。
预约人数：103万。
不到一小时。
他嘴角一扬，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映着他眼睛里那点光。
稳了。
这游戏早就不只是复刻前世那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