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
胥炼正盯着全球地图,规划电竞联盟的布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号码,陌生的。
以为是推销的,直接按挂。
可没半分钟——
“咚咚咚。”
敲门声急得跟催命似的。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举着手机:“胥总,企鹅那边,马总亲自打来的,说非得跟您谈谈。”
“嗯?”
胥炼眉头一拧。
企鹅?马总?
冤家路窄啊。
但他俩,从没打过照面,连句客套话都没说过。
这人突然是想干嘛?
他接过手机,贴到耳边。
“喂——”
那边立马热络得跟亲戚认亲似的:
“哎哟胥总!您这雷霆公司一出来,直接把整个行业震得七荤八素啊!我在这儿必须先恭喜您!牛,太牛了!”
胥炼听得直想笑。
电话一响他就知道——没好事。
这话听起来像捧人,实际句句都是软刀子。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他这段时间忙着跟欧美、日韩谈代理,根本不知道,游戏法刚半小时前就发了文。
懒得绕弯子。
他冷冷道:“马总,有事直说。
没事我挂了。”
那边声音一顿。
但没断。
赔着笑:“哎哟,这话就不对了嘛!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您现在是行业扛把子,我就是想来讨教讨教,聊点合作,不过分吧?”
“呵。”
胥炼轻笑一声,手指一划。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电话,直接断了。
嘟——嘟——嘟—
忙音像耳光,啪啪打在对面脸上。
你抄我游戏那会儿,咋没想着“讨教”?
老子从来不是生意场上那套弯弯绕绕的人。
讲道德?讲体面?
对不起,我的字典里——
只有你抄我,我拆你。
别跟我整虚的。
我这人,只认拳头,不认客套。
马总脸上的表情从懵圈直接切换成铁青,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还顺手扣了个盖子。
他猛吸了好几口空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憋屈全吐出来,接着又拨通了胥炼的电话。
这回,他连客套话都懒得绕了。
电话一接通,马总立马压着嗓子,声音诚恳得跟忏悔录似的:
“胥总!别挂!我这次真不是来打秋风的——我来道歉!企鹅那款《古墓勇士》,是咱们犯浑,不该抄你家《地下城与勇士》!”
胥炼听完,噗嗤一下乐了,笑得前仰后合:“哟,企鹅公司开窍了?还会说‘抄袭’俩字儿了?我咋觉得我耳朵出了问题,要不要我给你叫个耳鼻喉科医生来?”
马总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往下接:“您……您应该看到最新出台的游戏法了吧?”
胥炼一愣。
下一秒,电话啪地挂了。
他转头问秘书:“什么游戏法?”
秘书赶紧回:“半小时前,游戏管委刚发的,官网公告都刷屏了。
但我看你当时正谈海外代理的事儿,没敢打扰您。”
“行,那你给我讲讲,这玩意儿是干嘛的?”
秘书立刻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
电话又响了。
胥炼直接把手机按成静音,顺手扔到桌上。
听完秘书一通说明,他猛地笑出声,笑得拍桌打椅,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原以为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企鹅蹭自己家的热度,屁都没法放一个。
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敲门了。
而且,还带着大喇叭。
他心里门儿清——马总这通电话,八成就是因为《古墓勇士》被新规卡住了。
毕竟那游戏,就是拿《地下城与勇士》的骨架套了层皮,连怪物都换汤不换药。
但突然,胥炼一个激灵。
等等——新规真能管以前上线的游戏吗?
他赶紧问秘书。
秘书点头:“不影响,只管以后的新游戏。”
胥炼脑子一转,懵了。
那马总这是……图啥?
难不成……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陆天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手机:“老板,马总不知道从哪儿搞到我手机了,非说必须您亲自接,说有‘大事’要谈。”
胥炼心里“咯噔”一下,接过电话,开门见山:
“马总,你们又抄我《穿越火线》了?”
马总那边静了两秒,语气都蔫了:“……是。”
“唉,胥总,您这嘴真是堵不住啊。”他叹气,“我们确实不地道,这回是真栽了。
但新法一出,我们也认命,不敢再动歪心思了。”
“但现在有个新项目,玩法上……有点借鉴,属于跟风类。
要上线,得过您这一关。
我们愿意交版权费,该给的绝不少。”
“还有,《古墓勇士》那档子事儿,我们心里有愧。
赔,肯定赔!您开口,我们闭眼接!”
胥炼嘴角一勾,冷笑:“哦?那不如,你把《古墓勇士》项目直接关了?”
马总一怔。
“或者——”胥炼顿了顿,慢悠悠补刀,“把你手里的企鹅股票,全打包送我,行不行?”
“到时候,企鹅算我子公司了,版权费?免了。
我还顺手给你们发年终奖,你看我多仁义?”
马总呼吸一滞,拳头都攥出了汗。
他早猜到胥炼不会善罢甘休,可这话说得,跟要他命一样。
“胥总,你……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呵,是你先拿我当傻子耍。”胥炼笑得阴恻恻,“怎么?现在玩不起啦?”
“胥总,我是真想道歉,也想和您握手言和。”马总硬撑着,“咱们搞商业,图个双赢,何必撕破脸?”
“双赢?”胥炼一拍桌子,吼得整层楼都听见了,“你们抄我抄得连裤子都不剩,现在才来谈双赢?我告诉你,你们那叫盗版,叫掠夺,叫恶心人!”
“你以为你是来和谈?你那是来收保护费!”
“我今天话撂这儿——我做的游戏,你们企鹅,一个字儿的授权都别想从我这拿走!除非——”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你把整个公司打包,连员工食堂的勺子一起,送给我。”
“还有,”胥炼语气冷得像冰,“再给我打电话,我就直接报警,告你骚扰。
下次,法庭见。”
电话咔嚓挂断。
他把手机扔进抽屉,长舒一口气,感觉像刚把咽了八年的苍蝇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