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西县小区!
女人这样对王武青说,是希望缓和王武青的情绪,她看出王武青现在已经情绪失控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王武青不理会女人的话,手里握着剪刀,冷冰冰瞪着女人,“我给你钱,给你房子,你就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吗?”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抖,害怕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想要找一些理由,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王武青也不想听女人说,他在现场,目睹了一切,目睹了女人和男人的行为,他还有什么不清楚了。只能说,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在欺骗他和利用他,目的只是为了他的钱。
现在男人死了,女人也活不了。
“王武青,王武青你冷静一点。”女人越来越害怕,说话的语速很快,“你把剪刀放下,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下。”
王武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他的手也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用力了。他抬起头看女人,眼神里没有愤怒了。愤怒在刚刚那几分钟里已经烧完了,烧得干干净净。
现在剩下的东西更可怕,是一种空荡荡的东西,像是有人把他胸腔里所有的脏器都掏走了,只剩下一副壳子。他站在这副壳子里,透过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觉得很陌生。
王武青挥动了剪刀,捅了出去,女人这时惊恐的发出惨叫,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惨叫声音惊动了隔壁邻居,有人出来查看时,王武青已经夺门而出......
......
张家!
电话响了起来,张连铁拿起手机,是县警局的电话号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心里咯噔一声,县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面警员这时向他汇报,“张县长,城西小区出了一起凶案,死者是一男一女都是被剪刀捅到要害部位致死。”
张连铁眉头一皱,正要问详细情况,警员紧接着说了一句让他整个人都僵住的话:“现场发现的线索指向一个人,嫌疑人很可能是县长王武青。”
“什么?”张连铁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女人, 压低声音问了一遍:“你确定?”
警员在电话那边说道,“现场发现的剪刀,还有目击者,都肯定跟王县长有关联,目前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具体情况要等你过来看了再说。”现在县里的情况,已经交给张连铁临时负责,所以警员才会给他打电话。
张连铁沉默了两秒,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他很快对电话那边说道:“好,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他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穿上离开家里。
严秀兰在旁边问道,“又出了什么事情?”她有点担心,张连铁刚回来又要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连铁顿了一下,他本来不想说,但他看了看妻子的脸,又想到这件事的性质,县长牵扯进凶案,这种事肯定瞒不住,也瞒不了,很快全县都得知道。
“就在刚才发生了一件凶案,”他对严秀兰说道,“嫌疑人可能是县长王武青,我要马上过去看看。”
“王县长?”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
“现在还不知道。”张连铁已经穿上了外套,他现在还不太清楚情况,“所以我要过去看。”
严秀兰张了张嘴,想说注意安全,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路上慢点。”
张连铁嗯了一声,拉开门。他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出去......
......
小区!
张连铁来到这里时,小区的人已经被惊动了。这本来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居民区,六层的老式楼房,外墙刷着褪色的涂料,楼下停着几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可此刻,整个小区都被惊动了。
不少人都站在楼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仰头朝女人家里的窗户张望。有人裹着睡衣,有人趿拉着拖鞋,还有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不知道是在拍给谁看。
几个年轻点的已经凑到了单元门口,探着脖子往里瞅,被拉起的警戒线挡在了外面。
现场还来了不少警员,已经把女人的家封了起来,不让人进去。黄色的警戒带在夜色中格外刺眼,两个穿制服的警员守在单元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躁动的小区居民。
一辆警车停在不远处,顶灯还在无声地转着,红蓝交替的光打在楼房的外墙上。在警员的带领下,张连铁来到女人家门口。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像是消毒水的味道。
死去的男人和女人,已经被转移出了现场。张连铁站在门口,只看到地上留下的白色标记,勾勒出人体躺倒时的轮廓,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刺目。
客厅里乱糟糟的,茶几歪在一旁,地板上散落着碎掉的茶杯和一个被打翻的相框,照片上是女人的照片,笑得很灿烂。
法医正蹲在那里忙碌,戴着橡胶手套,手里的镊子夹起什么东西放进证物袋里,动作轻而谨慎,像在做一件极为精细的手工活。
带队的县警局副局长宗听德也站在门口,刚才就是他给张连铁打了电话。这会儿他向张连铁介绍,“张县长,我们接到报警过来的时候,王武青已经不见了,但现场有目击者看到了他,认出了他就是王县长。”
张连铁听到这里,问了一句,“目击者呢?”
宗听德没有犹豫,立刻偏过头,朝身后不远处一个正在做笔录的警员扬了扬下巴,同时抬了一下右手,做了一个手势。
警员立刻会意,小跑着过来,宗听德低声交代了两句,警员点点头,转身朝警戒线外跑去。
时间不长,警员带着一个老头过来,老头就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也是女人的邻居。女人惨叫的时候,他当时没有敢出来,等了片刻,才战战兢兢的走到女人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