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魂穿五代,我占寿州为王 > 第87章 李遇归顺寿州,朱景残党勾结楚国

第87章 李遇归顺寿州,朱景残党勾结楚国

    残阳把刺史府的飞檐染成赤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昭站在偏厅门口,玄色大氅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那半枚虎符——与杨行密当年的虎符纹路如出一辙。


    他望着厅内案几上温着的酒坛,指节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


    李将军。他掀帘而入时,李遇正盯着案头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金疮药。


    这位庐州守将左肩缠着粗布,发绳松垮,露出颈间未擦净的血渍。


    见李昭进来,他下意识要起身,却被李昭按住肩膀:伤口未愈,坐着便好。


    青铜酒壶在火盆上作响。


    李昭执起酒勺,琥珀色的酒液注入两只粗陶碗:这是寿州城外老烧坊的松醪春,去年收粮时,有个老丈非说要拿十斗米换我一坛。他将酒碗推到李遇面前,他说,乱世里能喝上口热酒的日子,比金子还金贵。


    李遇的手指摩挲着碗沿。


    酒气里混着药香,像极了当年在扬州城,杨行密带着他去老卒营里慰问时,伙房飘出的味道。


    那时杨公拍着他的背说:遇儿,咱当兵的,不就图个护着这些能喝上热酒的百姓么?


    今日巷战,我让弟兄们只敲盾不砍人。李昭端起酒碗,你手下三百亲卫,伤了五十八个,没一个断气的。


    东市粮囤的米,我让人按户分了——老周家那瞎眼的老娘,捧着半升米跪在地上哭,说十年没见着这么白的米了。


    李遇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城破时,本以为会是血洗街巷,却只听见玄甲军喊百姓退到屋檐下;想起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玄甲兵护着躲进茶棚,还塞给她两个炊饼。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铁鞭断在染坊巷口,可那些喊着为李将军死的弟兄,此刻正被抬去医馆,军医边包扎边骂:莫要寻死,李使君说了,伤好的都能领安家银。


    杨公若在,也会这么做。李昭突然说。


    他望着李遇泛红的眼尾,声音放得极轻,我看过杨公的手札——乾宁二年他赈济滁洲,写宁肯军粮少半,不可百姓饿殍。


    你记不记得?


    李遇猛地抬头。


    当年杨行密在滁州开仓,他确实跟着去了。


    老刺史说军粮要留着打孙儒,杨行密抽了他一马鞭:你可知百姓啃树皮时,军卒会跟着反?此刻李昭眼里的光,和当年杨行密站在粮仓前的光,竟重叠在一起。


    我李昭,要的不是淮南王的冠冕。李昭放下酒碗,指节抵着案几,是让江淮两岸的百姓,能种上不被马踏的田,能睡上不被烧的屋,能让孩子读上字,能让老人死时裹上幅干净的布。他突然笑了,前世我读史书,写五代无义战,可我偏要在这乱世里,打出个字来。


    李遇的眼泪砸在酒碗里,荡开一圈涟漪。


    他抓起酒碗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下巴滴在粗布上,晕开深色的渍:李使君...你让我带弟兄们去东市看看。


    明日辰时,我陪你去。李昭又斟满酒,今日先应我一件事——庐州的军籍册,明日交与徐温。


    旧部愿留的,编入团练;想解甲的,发三石米、两匹布。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官印,这是庐州团练使的印信,你掌地方治安,兼管流民安置。


    李遇的手悬在官印上方,突然握住李昭的手腕。


    他的掌心还带着刀伤的灼痛,却比酒还烫:李使君若负百姓,我李遇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砍了你!


    我等着。李昭反手拍了拍他手背,但你会看到,我李昭的刀,永远指着该杀的人。


    偏厅外传来脚步声。


    郭崇韬掀帘进来,腰间的算筹袋撞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响:使君,庐州城防图已誊抄三份。他扫了眼李遇,抱拳,李团练安好。


    李遇起身回礼,目光扫过郭崇韬腰间那串染着墨渍的算筹——这是军师才有的物件。


    他突然想起巷战时,玄甲军的阵型变了三次,每次都恰好卡住他的退路,原来背后有这样的人。


    楚地的消息。郭崇韬从袖中抽出一卷密报,展开时带起一阵风,朱景残部的朱瑾,昨日过了汨罗江。


    马殷在潭州召了六军指挥使议事,高郁称病未去。他指尖点在二字上,此人是马殷的腹心,管着楚国盐铁。


    李昭接过密报,烛火在他眼底跳动:寿州的盐场,今年能出三万石盐。


    郭崇韬眼睛一亮:楚地缺盐,米却多。


    若以盐换米,高郁的私商队能赚三倍利。他压低声音,末将已选了个会说楚语的牙将,今夜扮作茶商,带二十箱建州茶——茶里藏着盐引。


    李昭点头,将密报投入火盆。


    纸灰打着旋儿飞上天花板,像群黑色的蝶:告诉高郁,只要楚国按兵三个月,寿州的盐铁商路,给他留三成。


    使君!厅外突然传来赵延嗣的喊喝。


    这位玄甲军指挥使撞开厅门,铠甲上还沾着草屑,南门守卒拿了个可疑的!


    那厮身上搜出楚国的狼头印,正逼问李团练旧部的住处!


    李遇地拔出腰间的短刀——那是方才李昭送他的,说是防身用。


    他大步走到厅外,月光下,跪着个灰衣汉子,嘴角淌血,左手小指齐根而断——正是楚国细作的标记。


    你问我旧部?李遇单膝跪在汉子面前,短刀抵住他咽喉,我李遇的旧部,现在都是庐州团练。他转头看向李昭,眼里映着月光,使君,末将今日立誓——刀刃寒光一闪,汉子的人头滚落在地,谁要动庐州百姓,我李遇的刀,先砍了他!


    李昭望着满地血污,又望向李遇染血的短刀。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敲在二更天时。


    他摸了摸腰间的虎符,转身走向后园的七星台。


    台上的青铜浑天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李昭伸手拨了拨二十八宿的铜球,抬头望向夜空。


    北斗七星斜挂在东墙,玉衡星的位置,似乎比昨日偏了半指。


    通天道人...他轻声念着前世师父总挂在嘴边的道号,指尖拂过浑天仪上的星图,明日该设坛了。


    夜风掀起他的大氅,将一声极轻的叹息卷向星空——那里,金星正缓缓靠近天市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从破碎虚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