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看着丁院长发呆,且自言自语的样子,也察觉到了不好:“丁教授,天都黑了,我们就先走了……”
丁院长没有回话,三个人立马溜出了办公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到了走廊中,还能听到他在自言自语地念叨:“神创造……谁创造神……又是谁……”
等三个人坐到了车子里,胡不凡还没反应过来:“我问得不对吗?”
乔飞苦笑了一下,心说这个问题估计能把丁院长逼疯了,你还问。
但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
想了半天,才对胡不凡说道:“我记得《道德经》中的第一句话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应该就算是回答吧!”
“啥意思啊?”胡不凡一脸懵地看着乔飞。
乔飞挠了挠头:“直白的意思就是,世间万物由‘道’中来,也遵循着‘道’来运转,但‘道’不能说明白,能说明白的,就不再是道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胡不凡确实听不懂:“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其实乔飞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讲:“就是……这世界的一切都是一个能量创造的,这个能量就是‘道’,但是‘道’说不清,能说的,就不是‘道’了,只有说不清的才是永恒的‘道’。”
“哎呀,总之,老子就是告诉我们,不必去追问了,也不用去找了,找不到也说不清的那就是‘道’了。”
“那段最后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了,就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参悟透,也就成神仙了!”
胡不凡晃了晃脑袋:“那还是算了吧,我当人还没当够呢!”
乔飞的心思重,此时他的脑子也乱了,不由自主地去回想今天的讨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没发现,坐在后座上的文文,已经把经常投到胡不凡身上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且眼中有了异样的光……
送完了文文后,乔飞说想开车去接一下爷爷,胡不凡便把车留给了他,自己溜溜达达地往宿舍走。
他可没有乔飞那么重的心思,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饿”!
想着晚上去吃点什么,一想到这,立马就想到了小艾,想想两个人似乎确定了恋爱关系了,老脸一红,掏出手机给小艾发了条语音:“那个……吃饭了吗?”
“要不要一起吃饭?”
“要是忙就算了……我自己去吃。”
语音刚发出去,小艾就回了消息:“来我家楼下吃烤鱼!”
胡不凡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赶了过去,可等两个人真见了面,他又光顾着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就边吃,边把今天跟丁院长讨论的事,和那几个案例讲给了小艾。
小艾也是非常感兴趣,可听完后却摇了摇头:“我对生命起源的问题也感觉很神秘,可是丁教授作为脑科学家,把人类的思维和情感全部归结于大脑,我却不同意。”
胡不凡顿时就愣住了:“思维来自大脑,这说得不对吗?”
“不就是大脑负责想问题吗?”
“这个不能完全这么说,我学的是法医,接触和学过许多医学上不同的案例,比如有一个器官移植的案例,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器官移植?”
“这个听着也挺有意思,你给我讲讲吧!”
小艾看着胡不凡亮起的眼睛,就知道他又来了精神,便把筷子一放:“好吧,那我就给你讲一个在医学界,法学界都很知名的案子!”
小艾讲的这个案子,在当年曾引起过学术界的轰动。
案子发生在2010年的春城昆明。
一天早上,昆明官渡区一个辖区派出所,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称在与昆明相距一千多公里的四川宜宾市,真武山城市公园内,一个红黄相间的路牌下,埋着一具尸体。
一开始,接电话的民警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这并不属于他们辖区范围内,就把信息记录了下来,给宜宾市公安局发了过去。
可不想,一个星期后,这个辖区派出所,突然接到了宜宾公安的协查通告。
原因是,按照前几天这边提供的那条信息,当地派出所,果然在那里挖出了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年轻女人的尸体,死于他杀,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年了。
这一下那个提供线索的电话,就成了破案的关键!
那人不是犯罪嫌疑人就是同伙,或者,怎么也是个目击者或者知情人。
昆明这边,马上开始查找一星期之前的通话记录,试图找到打电话的人。
可正当他们找着时,那人突然又打来了电话,这一下整个派出所都紧张了起来:“您说什么?”
“等等!”
“我记录一下!”
接电话的警员找来了纸和笔:“您说,噢……好……还有……这个……好……”
原来,那个打电话的人,又提供了两个埋尸的地点,一个在四川泸州,另一个竟然就在昆明本地!
那个警员不敢怠慢,立马把信息递给了同事,让他报告上去,同时又问道:“您好先生,您提供的信息非常有价值,请问您贵姓?”
“在哪……”
还没等他把话问完,那头就挂断了电话,似乎并不想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
而他这次提供的信息,依然无比准确,在那两个地方都发现了尸体,死亡时间也都超过了一年。
这一下,那个打电话的人是凶手的嫌疑,变得更大了,目击者绝对不会知道这么多。
于是昆明警方展开了侦查,既然有来电,顺着号码,找一个打电话的人并不难。
第二天,那人就被找到了,并押回了刑警队。
可是那人非常愤怒,一直不停地叫喊着:“我没有杀人!”
“我还帮你们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们都是蠢货!”
“蠢货!”
就当刑警队,以为他们破获了连环凶杀大案时,没想到一个初审,就把警队上下都给弄懵了。
这个嫌疑人叫白永和,从未出过昆明市,更别提去千里之外杀人了。
这一点,他的家人、朋友、同事,都能证明。
那唯一一个在昆明被杀的人,白永和也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因为他那时正在住院,而且一住就是半年多。
他那时病得不轻,那段时间有完整的医院治疗信息,这做不了假。
对于打电话提供线索的事,他承认,但是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他却支支吾吾地就是说不明白。
这可让刑警队长佟军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