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怡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
“我杀那个博士...是因为在我恢复的混乱记忆碎片里，他确实是个极其危险毫无人性的家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做的那些事...死有余辜。”
王富贵点了点头，拿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嗯...你之前是说过这个。我觉得这没什么啊，那种疯子，杀了也就杀了，为民除害嘛。”
他试图将话题轻描淡写地带过。
但孙嘉怡显然没有被他糊弄过去。
她看着王富贵那副故作轻松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决绝：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轻易相信我...没关系。”
她拿起桌上另一瓶未开封的伏特加，熟练地拧开瓶盖，
“我会想办法...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不等王富贵再说什么，她再次仰起头，对着瓶口，开始灌第二瓶烈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也仿佛在灼烧着她某些被迷雾笼罩的记忆和决心。
王富贵看着孙嘉怡那副借酒明志的样子，心中念头急转，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目光扫过旁边还在吹牛的大D和有些拘谨的老K，以及好奇张望的第七小队成员，知道现在不是深谈的时候，只能暂时将话题引开。
“行了，我相信你。”他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安抚，
“至少到目前为止，你确实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们的事情。”
他转头看向老K，以及安静站在他身旁眼神空洞的女儿小雅，问道：
“对了，老K。我们要去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幸存者营地，你要不要带着你女儿，跟我们一起走？我看你这地方，就剩你们父女俩了，虽然暂时安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老K闻言一愣，脸上露出既期待又担忧的复杂神色，结结巴巴地说：
“可...可以嘛？我...我当然是愿意的！但是...但是我女儿她...她现在这个样子...那个营地，会接受她吗？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王富贵摸着下巴，打量着安静的小雅，沉吟道：
“我觉得问题不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情况特殊，而且看起来能控制其他丧尸，说不定对营地来说还是个意外的助力。不过...”
他话锋一转，
“在出发前，我还需要再仔细确认一下她的具体状况。放心，只是检查，绝对不会伤害到她。”
老K看着王富贵认真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好！大佬，我相信你！”
大D在一旁用力拍着老K的肩膀，哈哈笑道：
“这就对啦！放心！我老大本事大着呢！跟着我们，保证比你窝在这破电脑城有前途！”
众人稍作休息后，王富贵示意小雅跟他来到一楼相对宽敞的大厅。
他找了个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目光再次仔细地端详起站在他面前，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女孩。
随后，他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覆盖在小雅冰凉的额头上。
掌心中那根不足十厘米的黑线悄然探出，如同最精密的传感器，缓缓深入她的颅骨。
“有意思...”王富贵眼中闪过惊异的光芒，
“你的大脑结构...竟然大部分还保持着正常人类的活性状态，只是神经信号的传递方式被某种力量扭曲了...但你的身体，却已经高度变异了。”
他收回手，犹豫了一下，又将掌心轻轻覆盖在小雅微微隆起的胸口。
那青涩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触感，让王富贵动作格外轻柔，尽量避免冒犯到这个以特殊形态存在的女孩。
然而，即便是这极其轻微的触碰，还是让小雅灰白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两声极其轻微、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喂！大佬！你干嘛呢！”
远处躲在楼梯转角偷看的老K顿时急了，差点就要冲过来，被眼疾手快的大D死死拉住。
“冷静！冷静！老K！我老大不是那种人！他这是在给你女儿做检查呢！你放心！要有歪心思我第一个不答应！”大D连忙安抚道。
王富贵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掌心的感知上。
黑线再次探入，小心翼翼地接触着小雅胸腔内的核心。
下一秒，王富贵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的心脏...竟然...竟然完全被一朵高度蘑菇化的变异体核心取代了？！它现在就是你的动力源和意识中枢？！”
就在他的黑线稍微靠近那朵奇异蘑菇核心的瞬间——
“吼——！”
“嗬嗬——！”
大厅周围那些原本安静待命的丧尸，仿佛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瞬间变得躁动不安，纷纷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嘶吼，灰白的眼珠死死盯住了王富贵！
王富贵立刻收回了手和黑线。
那些丧尸的躁动也随之平息下来，恢复了之前的呆滞状态。
“它们...其实是在守护你的这颗核心？或者说在守护你？”王富贵若有所思地看着小雅。
小雅歪了歪头，灰白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
王富贵叹了口气，心中有了些猜测。他拉着小雅僵硬的手，走回了楼梯口。
看到依旧一脸紧张的老K，王富贵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低声问道：
“她...应该很久没换过衣服，也没洗过澡了吧？我看她身上这裙子都看不出原色了，身上虽然不臭，但是味道也挺难闻的。你这地方，洗浴室应该还有水吧？”
老K讷讷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苦涩：
“水是还有...备用发电机偶尔能带动水泵。
但是...我没办法帮她啊！
我一靠近想帮她擦洗，她就会变得非常不安和暴躁，根本不让碰...而且...而且她毕竟也是个大姑娘了，我这个当爹的...”
王富贵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还挂在自己背上、似乎又有点昏昏欲睡的爱丽丝：
“喂！臭女人！别睡了！起来干活了！”
爱丽丝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没有反应。
王富贵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嗷呜——！！！”
爱丽丝疼得一个激灵，瞬间彻底清醒，猩红的眸子怒视着王富贵：
“臭秃瓢！你想干什么？！敢占老娘便宜！信不信我咬死你！”
王富贵无语地指了指一旁安静站着、浑身脏兮兮的小雅：
“占你个鬼的便宜！交给你个任务，带她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爱丽丝愣了一下，看了看小雅那副呆呆的样子，又看了看王富贵，撇了撇嘴：
“就这点事啊？行吧！”
她爽快地答应，但随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不过...洗完澡，我要再咬你一口！刚才那一下不能白疼！”
王富贵无奈地摆了摆手：“两口！赶紧去吧！”
爱丽丝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主动拉起小雅略显僵硬的手，朝着老K指示的洗浴室方向走去。
老K连忙找来两身看起来还算干净得体的女装递给爱丽丝。
爱丽丝看了看手里那两条风格略显成熟的裙子，又看了看小雅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朝着老K嘀咕了几句。
老K恍然，连忙又去翻找，最后换了两身更适合少女年龄的衣裤递过来。
爱丽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拉着动作僵硬但还算顺从的小雅，走进了洗浴室，关上了门。
王富贵则转身回到了顶楼那间奢华的休息室。
他刚推门进去，视线就撞上了坐在环形沙发上，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孙嘉怡。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闪过。
王富贵不动声色地对屋内的其他人说道：
“大D，你出去陪老K聊聊天，看看他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第七小队，你们几个去楼下转转，看看这地方还有什么能用得上的物资，有需要的就带上。”
大D和第七小队的三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是老大要和这位神秘的孙小姐单独谈话了。
他们很识趣地点点头，迅速离开了休息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一时间，偌大的休息室内，只剩下王富贵和孙嘉怡两人，以及趴在沙发上依旧睡得香甜的爱丽丝轻微的呼吸声。
王富贵走到孙嘉怡对面的沙发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将这支刚点着的烟，递给了孙嘉怡。
接着，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支。
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缭绕。
“现在，没有外人了。”
王富贵透过烟雾，看着孙嘉怡那双似乎藏着无数秘密的眼睛，
“说说吧，你到底...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