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女儿现在冲进来,看到你这幅样子吧?”
这一句话。发布页Ltxsdz…℃〇M
直接击穿了楚清仪的心理防线。
她身子猛地一僵。
看了一眼门口。
如果九儿现在进来……看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
那她这个做母亲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女儿会怎么看她?
“你……”
楚清仪咬着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
那种屈辱感,让她浑身颤抖。
“你无耻!!你是个登徒子!!”
“恶魔!!”
孟德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随你怎么骂。”
他指了指自己的丹田:
“夫人,还是把罡气护罩打开吧。”
“我的功法,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如果你不配合……”
孟德昆作势转身,手伸向门闩:
“那我可就要去开门了。”
“把你女儿迎进来,咱们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要!!”
楚清仪发出一声低呼,那声音很绝望,
她看着孟德昆的背影,又看了看房门。
她没得选。为了名节。
她只能妥协。
楚清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
对着门外,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喊道:
“九……九儿!别撞了!娘……娘没事!娘在练功!”
“你……你先在外面等着!不要进来!”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
胡九儿有些疑惑:
“真的没事?那我刚才怎么听到你在喊?”
“没事!”
楚清仪带着哭腔喊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喊完这句话。
楚清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转过头。
看着那个站在床边、一脸得逞笑容的男人。
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嗡——”
那层保护着她最后尊严的罡气护罩。
缓缓消散,她放弃了抵抗。
........
又过了好一会儿,
空气中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还未散去。
孟德昆盘坐在床榻之上。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气箭射出三尺远,撞在宫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白印。
爽。
通透。
念头通达了!
经过这最后一哆嗦,体内原本躁动的玄阳之气彻底平复,与刚刚汲取的玄阴之气完美融合。
丹田内金色的灵力液化成海,波涛汹涌。
地仙四级初期稳了!
孟德昆握了握拳。
指尖金光跳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现在只要意念一动,不用掐诀,瞬发一千个火球或者冰球跟玩儿似的。
甚至方圆十里内,哪怕是一根绣花针,只要是金属,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控金术】大成!
“呼……”
孟德昆收功,翻身下床。
他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线条如同刀刻斧凿,散发着强悍的雄性荷尔蒙。
意念一动。
从随身空间里取出那堆衣物。
自己的黑袍穿上。
然后把那件已经被撕破了一点的白色纱裙,扔给了缩在床角、裹着被子的楚清仪。
“夫人,穿上吧”
孟德昆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楚清仪接过衣服。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那张原本端庄温婉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泪痕,还有未消的红晕。
看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孟德昆。
眼神里有恨,有羞,也有惧。
刚才那一个时辰。
对她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身体背叛了意志,这种屈辱感让她想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孟德昆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把门打开,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正好你女儿也在,我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孟德昆转过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淡淡说道:
“放心,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们,就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女儿”
楚清仪抓着衣服的手指节发白。
她心里恨啊。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拼了。
想趁着这个登徒子穿衣服的时候,祭出本命飞剑,在他后背捅个窟窿。
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洗刷这份耻辱。
但是当她抬起头。
眼角的余光扫过孟德昆那精壮的腹肌,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孟德昆皮肤下隐隐流动的金色流光。
那是罡气护体!
而且是几乎凝成实质的罡气!
楚清仪瞳孔猛地一缩。
她是地仙一级,眼力还是有的。
这种强度的护体罡气,至少也是地仙四级!
“四级……”
楚清仪心凉了半截。
整个灵狐部落,除了死去的大首领狐霸天是三阶巅峰,剩下的几个首领也就是二阶、三阶初期。
现在几个能打的首领都带人出去了。
部落里全是老弱病残。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地仙四级!
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就算她叫破喉咙,喊来全族人,也不够这个男人塞牙缝的。
甚至可能激怒他,给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哎……”
楚清仪心里叹了口气,手里的飞剑终究没敢祭出来。
认命吧,为了九儿,为了部落。
只能忍!
常青藤默默穿好衣服,遮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红印。
又走到铜镜前,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擦干眼角的泪痕。
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这才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向房门。
每走一步,腿根都在发酸,发软。
那个男人……太狠了。
……
门外。
胡九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在院子里转圈圈。
红色的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
“怎么还不开门?”
“都在里面半天了!”
“五叔说父亲魂灯灭了,那是死讯啊!母亲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嗯嗯啊啊干什么呢!!!!”
“到底在练什么功?”
就在胡九儿忍不住想再撞门的时候。
“吱呀——”
房门开了。
胡九儿眼睛一亮,一步跨进门槛。
“娘亲!你怎么才开门啊!我都急死……”
话没说完。
楚清仪刚把手从门闩上拿下来,突然两腿一软。
身子一晃,就要往地下栽。
“娘!”
胡九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母亲。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腿怎么还在抖?是不是那个坏消息把你吓到了?”
楚清仪借着女儿的力道站稳。
俏脸通红,根本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没……没事。”
“就是……就是听到你爹的消息。”
“心里难受。”
“有点……捅到心窝子了。”
这话一语双关,确实是捅到了。
还捅得很深。
胡九儿单纯,哪里听得懂这些虎狼之词。
她以为母亲是伤心过度,眼圈也红了:
“娘,你别难过。”
“五叔说魂灯灭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说不定……”
正说着。
胡九儿突然发现不对劲。
房间圆桌旁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人族男人。
穿着一身黑色长袍,一头利落的短发,正端着茶杯,一脸淡定地看着她们母女俩。
胡九儿一愣。
这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