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曜辰带着伊文森和布鲁森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发布页Ltxsdz…℃〇M
房门自动滑开,内部比一般的房间要宽敞不少,整体色调是明净柔和的天蓝色。
墙壁上挂着几幅星空的装饰画,角落摆放着几盆散发着清冽寒气的奇异植物,显然是星昴月的手笔。
靠窗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资料和战术板,旁边则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多层展示柜,里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许多精致可爱的手办。
伊文森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布鲁森则依旧专注于他手中的扫描仪,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似乎在记录着房间内的环境数据。
“见笑了,我宝宝的爱好。” 幻曜辰简单解释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走到房间中央较为空旷的区域,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 幻曜辰说着,并未见他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面前的虚空,轻轻一握。
“嗡——!”
熟悉的、低沉悠远、仿佛自虚空深处传来的嗡鸣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更加轻微内敛。
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苍茫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让伊文森和布鲁森都感到心头一凛,呼吸都为之一滞。
在两人专注的目光注视下,幻曜辰手掌前方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泛起细微的涟漪。
紧接着,那柄通体暗沉、带着自然弧度、布满玄奥金色纹路的「噬天」,从虚空中缓缓而出,被他稳稳握在掌心。
杖首处,银白色的能量流依旧缓缓环绕,散发着深邃而神秘的光晕。
取出法杖后,幻曜辰并未过多把玩,而是手腕一转,将杖尾朝下,然后——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落地的声响,「噬天」的杖末端被他看似随意地、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狠狠地插进了房间铺设的特制合金地板之中!
杖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其上流淌的金色纹路光芒似乎都因此明亮了一丝,那股浩瀚古老的气息也随之浓郁了几分。发布页Ltxsdz…℃〇M
这突如其来的、略显粗暴的动作,让伊文森和布鲁森都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
短暂的惊讶后,伊文森迅速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推了推眼镜:“幻曜辰队长果然爽快。请放心,我们的检测会非常迅速,绝不会对您的装备造成任何损伤,也不会影响您接下来的比赛。”
布鲁森则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几步,他小心翼翼地围着插在地上的「噬天」转了一圈,手中的便携式扫描仪发出更加急促的嗡鸣,各种颜色的光线从仪器前端射出,细致地扫描着法杖的每一寸。
同时,他又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拿出了几个更精密的、类似探针和能量感应贴片一样的东西,在征得幻曜辰的默许后,开始尝试在不接触杖身的前提下,远程探测其能量波动和材质构成。
幻曜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两人忙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而在房间外的客厅里,气氛却没那么平静。
“哎呀!虎昭你放开我!无锡你也别拦着我!” 星昴月的毛发都似乎要炸起来,他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虎昭从背后抱住的臂膀和无锡挡在身前的阻拦,眼睛死死盯着幻曜辰紧闭的房门,“让我进去!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对曜辰做什么!万一他们动什么手脚怎么办!”
“冷静点,星昴月!” 虎昭一边用力箍住星昴月不让他乱动,一边哭笑不得地劝道,“那是「方舟」的正式调查员,有规章流程的,不会乱来。幻曜辰自己都同意了,你冲进去像什么话?”
“就是因为他们是什么「方舟」的人我才不放心!” 星昴月气呼呼地反驳,尾巴焦躁地拍打着虎昭的小腿,“你没看到网上那些人是怎么说的吗?都说幻曜辰是靠装备,说比赛不公平!这些人肯定就是来找茬的!万一他们故意说曜辰违规怎么办?万一他们想没收怎么办?”
久绮梦坐在一旁,开口道:“情绪化无助于解决问题,队长既然选择配合,自有他的考量。外部舆论压力确实存在,但「方舟」若想维持大赛公信力,必须出具公正结论。此时贸然干扰,反会落人口实。”
无锡也点了点头,言简意赅:“信队长的。”
“我……我知道要信曜辰!” 星昴月被三人说得气势一滞,但还是梗着脖子,小声嘟囔,“可我就是不放心嘛……曜辰他才回来没多久,万一、万一又被这些麻烦事缠上,又被带走了怎么办……”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虎昭见状,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叹了口气,揉了揉星昴月乱糟糟的毛发:“好啦,知道你担心幻曜辰。不过,星昴月啊,”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之前幻曜辰不在,你当代理队长的时候,不是挺冷静靠谱的吗?带着我们一路打过来也没见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现在曜辰一回来,你就变回原形,一点就炸了?”
星昴月被说得脸一红,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声嘀咕:“那、那怎么能一样……当队长的时候要顾全大局嘛……现在曜辰回来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有幻曜辰在,他就不用强撑着去当那个冷静理智的队长了,可以更放松、也更依赖。
“行了行了,” 虎昭看他消停了,才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是关心则乱。放心吧,幻曜辰精着呢,什么时候吃过亏?而且,” 他压低声音,挤了挤眼,“你忘了他那把法杖多邪门了?我看那俩调查员,未必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星昴月想了想幻曜辰平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又想了想「噬天」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里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点,但那股闷气还是没散。
他最后瞪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抱起一个印着雪花图案的抱枕,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房门方向。
“哼,他们最好别耍花样……” 闷闷的声音从抱枕后面传来。
虎昭和无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笑意。
房间内,伊文森和布鲁森的检测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布鲁森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他手中的仪器指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的数据流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他的表情也从最初的专注,逐渐变成了惊讶、困惑,乃至深深的震撼。
伊文森虽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不时推眼镜的小动作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幻曜辰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隔绝。
他的目光落在深深插入地板的「噬天」上,暗金色的眼眸深处,平静无波,无人能窥见其下隐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