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的一番话,险些没把在场众人给吓死,诛她十族?这事就是太上皇重生,秦二世胡亥在世,也不敢干啊,除非大唐改姓,不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咽了咽口水,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张玄素结结巴巴道:“陛下,这是朝堂,是处理军国大事之所,长乐公主在此,实在不妥,您还是先......”
他祈求的目光,李世民自然收到了,但他不敢管啊 !
自家闺女这杀伤力,简直是杠杠的,张嘴闭嘴就是‘谋朝篡位 ’的罪名,什么‘大隋忠臣’、什么‘诛十族’,一言一行就没按常理出过牌,若是他和魏征怼起来,那......
“呵,这是我李唐天下,本公主在哪都是合情合理的。”
见他如此,李丽质挑了挑眉,目光中划过一抹锐利,沉声道:“看不惯,说明是身在唐营心在隋,凡事论迹不论心,你到底是大隋忠臣,还是大唐忠臣,呵~~”
阴阳怪气的说完以后,眼神从其他朝臣们身上扫过,没说话,但目光中却流露着一个意思——敢反驳,就怼死你们。
张玄素:???
靠,有这么歪曲解读的吗?(骂骂咧咧)
沉默了一瞬之后,张玄素发现,自己实在是辩不过她的‘歪理邪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我欺,于是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世民身上,希望他能制止这场闹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陛下,您......”
李世民见此,默默的低头,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眼前人都一把年纪了,还一副‘小儿女作态’,辣眼,实在是太辣眼了。
“朕的教育水平,你们也都知道,朕倒是想管,可、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唉,如今‘玄武门’的热闹,整个大唐都知道,与其遮遮掩掩,让人胡乱揣测,还不如自曝家丑呢。
听到这话,李丽质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夸赞的眼神,这得意洋洋的动作,成功让李世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张玄素:......
呵,做父亲做到这个份上,你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了。(无语凝噎)
其他朝臣们见此,有像长孙无忌一样静默不语的 ,有被气得火冒三丈的,其中尤以孔家后人孔颖达为甚。
毕竟眼前人的一言一行,都与他祖宗的教诲背道而驰,他若是不出面,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公主,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您 ......”
看着又是老熟人,李丽质突然笑了,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看向他的目光,三分不屑、五分讥讽,还夹杂着几丝恨意,毕竟当年盯着大哥的‘苍蝇’里,也有他的存在。
“张大人,按你所说,你觉得,这孝道重要吗?”
这话一出,甘露殿瞬间安静的针落可闻,孔颖达只觉得自己掉入了她精心准备的陷阱。
“不能一概而论,这些事,陛下是有苦衷的,是先帝当年......”
嘶,当今玄武门兵变上位,违背了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自己拿这个要求眼前人,站不住脚,说重要,得罪当今,说不重要,自我打脸,违背祖宗之言,这......
眼见他顾左右而言他,李丽质二话不说,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沉声道:“侮辱我祖父,你该死!”
孔颖达:???
不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啊!(无语凝噎)
“抽他,敢看不起阿姐,轻视女子,他们这是,这是大不孝。”
躲在柱子后面的新城、明达公主几人见此,眼中闪烁着星星,挥舞着拳头,兴奋道:“没错,贬低女子,四舍五入之下,就是贬低自己的娘亲,他们孔家,严于待人,宽于待己。”
“就是就是,阿姐干得漂亮!”
......
几个人的声音虽然小,但架不住这会甘露殿格外安静,因此自然也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孔颖达一张脸黑了青,青了紫,那叫一个难看,咬牙切齿道:“从古至今,从未有过女子为皇的先例,公主若是如此,臣就一头撞死在玄武门,让世人评理。”
如今的大唐,是男人的天下,公开挑起男女对立,她占不了优势!
李世民:???
不是,怎么又有玄武门 的事?大唐没别的门了吗?(骂骂咧咧)
想到这,李世民直接扭头看向李治,眼中充满了幽怨,毕竟若不是他不争气,他才是新一任的太子人选,哪会有这么多的‘争论’?
“唉,雉奴啊雉奴,你...... ”
李治:......
呜呜呜,丢了太子位,难道是我的错吗?(无语凝噎)
父子两个暗地的眼神交流,李丽质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她的注意力集中犹如‘公鸡’一般,高昂脖子的人身上,挑了挑眉,轻轻的笑了。
“我的所作所为,皆是出于孝道啊。”
???
听到这话,孔颖达冷哼一声,嗤笑道:“孝?陛下都管不住你,你孝在何处?”
他的话里话外,充满了对李丽质行为的不满责备,见此,李丽质也不恼,而是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从袖子中掏出一物,晃了晃,那动作,仿佛自己拿的是无关轻重的‘垃圾’一般。
“祖父高瞻远瞩,留下遗诏,命我承袭大统。”
说着,李丽质的目光落到上首的李世民身上,漫不经心道:“阿耶不立我做太子,是大不孝,孔大人,你难道忍心,让我阿耶背负不孝之名吗?”
太上皇的名头,自己拿来用用,压制阿耶,他九泉之下,应该会高兴吧?
!!!???
不是,先帝高瞻远瞩,你这话里,掺了整个长江吧?(无语凝噎)
孔颖达见此,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先帝退位多年,无权无势,怎么可能留下遗诏,你一定、一定是伪造的。”
地府里的李渊:!!!
靠,从今日开始,谁敢看不起朕,谁就是前朝余孽,是乱臣贼子!(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