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饿了好几天,这天晚上终于有了食物,于是我们放开肚皮大吃特吃,足足吃了八条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发现还剩下不少鱼。
看着这些剩下的鱼,我突然灵机一动:“我们得把鱼烘干,留着当干粮。
这样以后就算没有食物,我们也不至于饿肚子。”
说干就干,我们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我们在山洞顶部的岩石上,用石头凿出了十几个小坑。
然后将细竹棍横架在这些小坑上,一个简易的晾架就做好了。
接着,我们开始处理剩下的鱼。
我们先将鱼清理干净,然后沿着鱼腹剖开,小心地去掉内脏和鱼骨,只留下鱼肉。
处理好后,我们再用海水将鱼肉表面的血污冲洗干净。
之所以用海水,是因为海水里的盐分能起到防腐的作用,这样可以让鱼干保存得更久。
完成这些步骤后,接下来就是腌制了。
我们没有盐,只能用洞壁上凝结的盐霜——每天清晨,洞外的水雾会在岩壁上凝结成水珠,水珠蒸发后,就会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我们用石头将盐霜刮下来,均匀地撒在鱼肉上,轻轻按摩,让盐分渗透进鱼肉里
腌制好的鱼肉,被我们挂在晾架上。
山洞里通风很好,海风吹进洞里,带着咸湿的气息,能加速鱼肉的干燥。
我们还在晾架下方生了一个小火塘,用微弱的火焰烘烤鱼肉,既能防潮,又能让鱼肉更快烘干。
第一天,鱼肉的表面就变得有些发硬,水分渐渐流失,颜色也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发布页LtXsfB点¢○㎡
第二天,鱼肉的质地变得更加紧实,散发出淡淡的咸香。
到了第三天,鱼肉彻底烘干了,变得硬邦邦的,用手一掰就能折断,咬在嘴里有嚼劲,带着浓郁的海味。
我们将烘干的鱼干收起来,挂在山洞顶部的岩石上。
很快,洞顶就挂满了鱼干,密密麻麻的,像一串串褐色的风铃。
风吹过的时候,鱼干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看着这些鱼干,我们心里都踏实了许多——至少接下来的日子,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我们在山洞里住了大半个月,每天清晨钓鱼,傍晚烤鱼、晒鱼干,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吴悠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哭闹,还学会了帮我们捡柴、递东西。
艾西瓦娅的伤口已经愈合,我的大腿也能正常走路了。
我们原本打算,等攒够了足够的鱼干,就再做一艘竹船,离开这个悬崖,回到水帘洞。
可天公不作美。
这天清晨,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从海平面上迅速蔓延过来,遮住了太阳。
海风变得狂暴,呼啸着穿过山洞,卷起地上的竹屑和尘土。
“要下雨了。”沈离歌望着洞外,眉头皱了起来。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洞外的岩石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没过多久,雨点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像无数根银色的鞭子,抽打着海面和森林。
海浪变得汹涌,巨大的浪头拍打着崖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水雾弥漫在空气中,能见度不足十米。
这场暴雨一下就是半个多月。
我们整天窝在山洞里,火塘里的火不敢熄灭,却还是挡不住潮湿的气息。
衣服晾在洞里,几天都干不了,摸上去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洞里的岩石上凝结了一层水珠,用手一摸,冰凉刺骨。
我们像一群发霉的蘑菇,缩在角落里,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
唯一的乐趣,就是等雨停的间隙去钓鱼。
有时候暴雨会停上一两个小时,天空依旧阴沉,却没有了雨点。
我们就抓紧时间,拿着鱼竿跑到洞口,将鱼钩甩进海里。
雨水冲刷过的海面,鱼群似乎更活跃了,往往几分钟就能钓上一尾鱼。
吴悠也学会了钓鱼,她坐在小凳子上,团团则蹲在她的脚边,她们握着属于自己的小鱼竿,有模有样地甩线、收线。
偶尔钓上一条小鱼,都会高兴得蹦起来。
可暴雨对森林里的居民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我们偶尔能看到森林里的动物,比如松鼠、野兔,它们浑身湿透,狼狈地在树枝间穿梭,寻找干燥的地方避雨。
有一次,一只小鹿跑到洞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直到沈离歌扔给它一把野果,它才叼着野果,消失在雨幕里。
这天深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团团的爪子抓醒。
它不停地用头蹭我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洞口,尾巴绷得笔直,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我猛地睁开双眼,意识瞬间回归,身体也像触电般一震,虎躯一震,差点吓出尿来。
我迅速伸手摸索着火塘边的火把,手指碰到那粗糙的木柄时,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紧紧握住火把,仿佛它是我在这黑暗中的唯一依靠。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火把凑近火塘,让火苗舔舐着火把的头部。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火把被点燃了,橘红色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我高高举起火把,让火光尽可能地照亮整个洞口。
火光摇曳着,在洞壁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我顺着团团的目光看去,只一眼,便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在洞口的岩石上,密密麻麻地站着一群“怪物”。
它们的存在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让我瞠目结舌。
这些“怪物”有着马一样的脸,长长的嘴巴里露出尖锐的牙齿,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撕碎任何东西。
然而,它们的身体却像猴子一样,覆盖着深褐色的毛发,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是马面贪吃猴!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同时想起曾经在一本探险杂志上看到过关于它们的介绍。
这种猴子性格凶猛,群居生活,尤其喜欢偷食人类的食物,而且战斗力极强,一旦被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这些马面贪吃猴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山洞顶部悬挂着的鱼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对那些鱼干垂涎欲滴。
“沈离歌!艾西瓦娅!吴悠!醒一醒!”我大声喊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