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冬天没暖气，这年代也没空调，太冷了，很少有人出门，商店生意也没多少，元春只开一上午店，下午就关店门在家烤火盆织毛衣。


    娘俩就靠家里一个破瓷盆做的火盆烤火热身。


    火盆上放了两根手腕粗的木棍，元春脱下鞋子，把脚放在木棍上，把脚烤的暖烘烘的。


    大宝也学着她一样烤脚。


    “妈妈，热乎。”


    “是不是脚冷？”


    “不冷，鞋有毛毛。”


    “那是棉鞋。”


    “嗯，棉鞋，妈妈也穿棉鞋，脚不冷。”


    “妈妈有。”


    “妈妈，被子也有毛毛。”


    “嗯，不过不能告诉别人。”


    “不告诉，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谁也不告诉，平哥哥也不说。”


    “大宝真乖。”


    “妈妈也乖。”


    大宝小大人般一本正经的夸赞妈妈。


    元春被逗乐了。


    离年越近，天气就越冷，元春从空间里找出两套绒毛四件套，又找出几床鹅毛被，再垫上厚厚的海绵垫子，电热毯，晚上母子俩睡觉才能睡个热乎。


    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些超前的床上用品，元春早上起来后就会将它们收进空间，床上再铺上原来的旧棉被。


    而这件事，是元春和大宝的小秘密。


    大宝很高兴，和妈妈有共同的小秘密。


    他脚烤热了，眼睛眯了起来，打着小哈欠道，“妈妈，大宝困，要睡觉，睡毛毛被。”


    “好，妈去铺床。”


    元春正要去铺床，院外有人敲门，“大宝妈，给我拿块肥皂。”


    “来了，等一下。”


    元春帮大宝穿上鞋子，盖上火盆，才去开门，“大娘，你要一块是半块？”


    “拿一块吧，这大冷天的，也不爱出门，一块够我洗半个月了。”


    “你洗着挺省，我和大宝两个人的衣服也就洗半个月。”元春拿了一块大肥皂递给她，接过钱，又笑道，“天冷路滑，大娘，你慢点走。”


    “哎，人老了，就没什么用，腿脚也不利索。”


    “你老身体还好，比李大娘身体强多了，听说李大娘昨儿个去住院了。”


    “她那气管，一到冷天就犯病。”


    大娘边说边走，“不跟你唠了，我家还有一大堆衣服等着我去洗，哎，没办法，家里人都要上班，就我闲着。”


    “大娘，你慢走。”


    “赶紧进去吧，外面挺冷的。”


    ……


    来买东西的人很少，一下午，元春才卖了三块钱，都是一些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日用品。


    天黑了，元春用中午剩下的排骨山药汤，煮了点排骨山药稀饭，娘儿俩吃饭就躺床上看电视。


    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是元春新买的，其实是她从空间拿出来的，她本想拿台笔记本出来，又担心大宝出去会说漏嘴。


    床上用品说漏嘴，她还能说买的是港台那边的新货，可笔记本，这是全球都拿不出来的东西。


    “妈，毛毛，大宝喜欢。”


    大宝指着动物世界里的熊猫，“妈，大宝养毛毛，妈给大宝买毛毛。”


    “拿是熊猫，不是毛毛。”


    “熊猫。”大宝认真记住这个名字，“妈，大宝养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