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发布页Ltxsdz…℃〇M
一支近百万人的洪流,沿着华夏服境内的边界线,一路向泰罗服的方向疾驰。
这支大军头顶着高立服的四卦旗,毫无忌惮地踏入泰罗服的边境。
大军最前方,一位体型圆滚滚的铁血卫士端坐于一头铁角犀之上,正是饼馕城统帅——金三莽。
他眯着一双眼,目光冷若冰霜,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
没有任何宣战檄文,没有任何外交辞令。
百万大军抵达泰罗服边境的瞬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扑向那些防守薄弱的中立城镇!
喊杀声冲天而起,技能光芒在第一时间撕裂了边境的宁静。
高立服是二流服务器,整体战力虽称不上顶尖,但面对更弱的泰罗服,却如同虎入羊群,绰绰有余。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的军阵中,除了三台高立战车外,竟赫然夹杂着二十台独属于华夏服的战争器械——“龙战车”!
那些巨龙炮管,喷吐着毁灭的爆炸,所过之处城墙崩塌,血肉横飞。
而且,这支军队的打法明显变了。
仿佛背后有高人调教过一般,无论是战术穿插还是成员配合,都透着一股子凌厉的华夏服影子,哪里还是当初那群只会一窝蜂乱冲的乌合之众?
他们主打快攻,集火,破城即走,绝不恋战。
泰罗服的守军仓促集结,一批批冲上去,又一批批化作白光。
不到一个小时,边境线上已有数座城镇旗帜易主。
而高立的大部队依旧没有停下的趋势,继续向着更深的腹地蔓延而去。
......
泰罗服第一公会驻地,议事厅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位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会长,看向首座的佩佩,急声问道:
“佩佩会长!华夏服那位暗龙会长,还没上线吗?”
佩佩——这位曾亲赴华夏服低头求庇护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指尖死死攥着椅背。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华夏城镇的驻兵说,没有他们会长的命令,他们不会擅自援助。发布页LtXsfB点¢○㎡我已经留了讯息。”
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我们和高立服无冤无仇,他们为何突然来犯?!”
“这些人不是单纯的高立服!”
另一位会长看完刚收到的情报,脸色铁青地说:
“高立服早就分治了,来犯的这些人,是饼馕城的势力。”
佩佩一愣,更加茫然:
“饼馕城?他们不是华夏服的附属吗?我们与华夏早已确立了宗藩关系,他们怎么敢......”
“他们就是从华夏服境内绕过来的。”
角落里,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会长缓缓开口。
他抬起眼,看向佩佩:
“而且,据前线的人说,在高立服的队伍中......看到了华夏服的龙战车。”
“啊?”
佩佩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者沉沉叹息,摇了摇头:
“佩佩会长,事已至此,还不明白吗?这背后,必然和华夏服有关。”
他顿了顿,将声音压低:
“一定是因为......我们参加美利服秘密会议,迟迟未报的事,让他们不满了。”
佩佩闻言,终于恍然。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扫向众人,咬牙骂道:
“都是你们出的馊主意!说什么两边下注,左右逢源,随势而动!现在好了,宗主国的另一个小弟,打到家门口了!”
厅内一众会长面色惨白,羞愧地低下头,无人敢应声。
“佩佩会长,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老者缓缓起身,冷静分析道:
“华夏服若想收拾我们,轻而易举。他们既然没亲自下场,就说明还不想戳破这件事,这是......给我们留了一点脸面,也是在给我们一个台阶。”
佩佩深吸一口气,叹息问道: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老者转过身,语气笃定:
“恳请华夏服出面调停。”
......
下午一点,金三莽的百万大军深入泰罗服腹地,黑压压的阵线已经能望见泰罗服主城高耸的魔法塔尖。
就在这危急之际,佩佩的消息栏终于跳动起来。
暗中的龙鱼:“佩佩会长,我刚上线看到你的留言,怎么回事?”
短短一行字,此刻在佩佩眼中却如同天籁。
她几乎是颤抖着指尖回复:
“暗中的龙鱼会长!我恳请您立刻带兵过来阻止!高立服根本不交流,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暗中的龙鱼回复得很快,只有寥寥数字:
“跨服界门等我。”
佩佩如蒙救星,带领泰罗服一众会长冲出驻地,赶向华夏属地。
约莫十分钟后,城镇旁的跨服界门中泛起幽冷的光,虚空如水波般扭曲,一道身影从中缓缓踏出。
头顶鲜红的五星旗标志,骑着一头骇人的深渊魔影蛛。
鞍座之上,那道身姿婀娜的身影戴着玄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淡漠的冷眸,正是暗中的龙鱼。
泰罗服一众会长连忙迎了上去。
暗中的龙鱼淡淡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
佩佩急匆匆地讲述起事情经过,言辞恳切,只求华夏服出面调停。
暗中的龙鱼静静地听完,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纤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鞍座扶手,面纱之上秀眉微蹙,做出一副困惑至极的模样:
“高立服怎么跑这边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
“他们虽然确实是华夏服的附庸,但由其他公会负责对接,我不太了解。我这就问问。”
一众泰罗服会长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暗中的龙鱼当着众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语音通话,并且直接打开了声音外放。
“二当家,我是暗中的龙鱼。”
语音中很快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羁:
“你好龙鱼会长,有什么事吗?”
暗中的龙鱼淡淡开口:
“金三莽带着百万大军来打泰罗服,这事你知道吗?”
那边的语气明显一惊,连音量都拔高了:
“打泰罗服?!他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是来我们边境练兵,还跟我借了二十台龙战车呢!”
“搞什么......”
暗中的龙鱼秀眉蹙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的冷意:
“二当家,你知道,泰罗服是华夏服的藩属,受我们庇护。他怎么敢这么乱来?”
救世二当家的声音立刻变得义愤填膺:
“简直胡闹!目无宗主!我这就命令他立刻撤兵!”
暗中的龙鱼斜眼瞥向佩佩,对着语音,语气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二当家,小朋友不听话,可是要打屁股的。”
救世二当家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
“龙鱼会长放心!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们!绝不姑息!”
语音挂断。
暗中的龙鱼淡淡地扫视着面前一众面色惨白的泰罗服会长,语气淡漠:
“他们马上会撤军。这次事件,华夏服会内部处罚,给你们一个交代。”
泰罗服的一众会长心里跟明镜似的——华夏的这出戏,不是暗示,是明示。
且信息很多:
做小弟的,只要听话,不仅可以出入华夏服境内,还会得到战术指导,甚至还能借到战车!
而不听话的,自然就是现在这个下场。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哪里还敢问责?
只得低着头,连连称谢,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没一会儿,佩佩就收到了前线发来的汇报。
金三莽的百万大军,已经开始撤离泰罗服。
佩佩长舒一口气,急忙行礼表态:
“暗中的龙鱼会长,作为藩属,我们日后会时刻向宗主看齐!我们最近采集了一批木材,正准备近日献于贵服呢。”
暗中的龙鱼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掏出回城石,又回华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