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洛蒂和玛格莉特来到下了车的后勤连队伍前时,雅克琳正在和其他两名士官确认着伤员们的情况。发布页LtXsfB点¢○㎡
见两人走过来,雅克琳在衣服上随手拍了拍手上粘的血渍和灰尘,快步迎上去汇报道:
“两位长官,伤员的情况基本都控制住了,就是那位炸伤了腿的战友情况不容乐观,维修连的医疗兵给了些希腊草药粉,希望他能挺过去……”
说到这,她回头看了看十几米外那些或坐或站的战友们,长长叹了一口气。
听着雅克琳焦虑的语气,玛格莉特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会坚持住的,相信他。”
“放松点儿,雅克琳,”夏洛蒂也鼓励道,“这一路上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嗯……”雅克琳挤出一个和平时差不多的爽朗笑容,“谢谢两位长官。”
这样说着,她看向了不远处路边的蒸汽轿车,以及站在轿车旁的爱丝特尔和艾尔玛。
雅克琳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们两个以前认识吗?”
夏洛蒂回答道:
“圣西尔军校的同学,算是朋友吧。”
其实应该是前对象?不过这个“前”也许还有待商榷……
“这样啊,我说她俩怎么一见面就聊起来了。”雅克琳手扶下巴,“哦,她们关系还不错,你们看,告别前还要拥抱一下……啊。”
雅克琳的声音戛然而止,夏洛蒂和玛格莉特也都不禁挑了挑眉毛——
艾尔玛抬起手捧住爱丝特尔的脸颊,她低下头,在对方的双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在爱丝特尔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便松开了双手,狡黠的笑了一声后,转身走向维修连的新驻地。
这一幕,只有正看着她们告别的夏洛蒂三人看在眼里。
雅克琳挠了挠头:
“额,圣西尔军校的校友告别仪式这么热烈吗?”
玛格莉特连连摇头,为自己的母校辩护:
“其实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样吗?”雅克琳看了看玛格莉特,又看了看一旁戳着的夏洛蒂,思索片刻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我完全懂了。”
夏洛蒂踢了踢她的靴子跟,问道:
“你懂什么了啊?”
“就是那种,额,女孩儿之间的情感嘛……”雅克琳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你和玛格莉特长官是不是也……”
玛格莉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
“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到处乱说哦。”
雅克琳立刻挺直立正:
“好的好的!”
这时,爱丝特尔恍恍惚惚的走了过来,似乎还没从艾尔玛刚才的轻吻里回过神来。
看着她泛红如同西红柿的脸颊,夏洛蒂坏笑一声,低声打趣道:
“可怜的爱丝特尔连长,被我们的艾尔玛小姐拿捏于股掌之间……”
一旁的玛格莉特也手扶下巴,一本正经的思索道:
“这么紧张,连长不会刚失去初吻吧?”
雅克琳虽然没有吭声,但也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什……什么乱七八糟的?”爱丝特尔犟嘴道,“你们两个别管,快整队,我们要走了!艾尔玛说……腾出一辆车送我们回里尔。”
这么好!艾尔玛小姐万岁!
听到自己不用一路腿儿回里尔城的夏洛蒂在心里大声赞美道。
玛格莉特闻言,也轻松的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好奇道:
“艾尔玛连长不去后勤连一趟吗?”
“本来她是这样想的。”爱丝特尔说着,扭脸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指挥卸车的那个背影,“但现在法军这么唐突的撤退,她快要忙死了,实在抽不开身。”
夏洛蒂在心里锐评:
艾尔玛拎的还挺清的嘛,没有恋爱脑上头不管上级的指示了。
“她说等之后有空了再来咱们连看看,”爱丝特尔继续说着,脸上泛起一丝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笑,“应该不会太久,希望吧……”
说完,她便带头朝着后勤连的队伍走去,还不忘抬手拍了拍发热的脸,试图藏起脸上荡漾的春风。
啧啧啧,爱情的酸臭味……
看着傻乐的爱丝特尔的背影,夏洛蒂倒是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比起爱丝特尔之前成天懒懒散散的酗酒形象,以及她知道快要退役后参与连队工作那强打精神的样子,现在的爱丝特尔看起来打心底里的高兴。
也许的确有至少二分之一的爱丝特尔死在了萨尔堡的战场上,但艾尔玛的出现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这下她的军旅生涯应该不止有创伤和痛苦了。
“咳咳……”爱丝特尔在后勤连的队伍前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各位,好消息,我们不用走回里尔城城郊了,维修连连长派了辆车送我们一程。”
“哦——”“太好了!”“芜呼!”
伤员们纷纷欢呼着,每人脸上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就连那位被炸伤腿的驾驶员,也挺起身子振臂欢呼了两声。
呼————
一辆刚卸完货的小型蒸汽卡车停在路旁,这应该就是艾尔玛腾出来的那辆车。
虽然不大,但载这些后勤连的伤员们回里尔不是问题。
汽车兵摇下车窗,朝后勤连的众人招了招手:
“各位,准备登车吧!”
看着伤员们互相搀扶着协力翻进后厢的身影们,夏洛蒂长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玛格莉特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悄悄牵住夏洛蒂的手,拇指摩挲着夏洛蒂的手心:
“这一路辛苦了。”
夏洛蒂侧过脸,微笑着回应道:
“你也是。”
……
……
与此同时,
后勤连在203阵地撤向临时维修场的路线上……
“叽!!”
一只冒着白色微光的、巴掌大小的小生物扑棱着翅膀,在一丛灌木上上下盘旋着,一副激动的样子。
埃莉诺走向它,俯身轻轻用手把它握住后,对自己的队员说:
“这里。”
“以太残留吗?”克拉拉凑过来,“有术师从这里经过了?”
“很有可能。”埃莉诺沉声道,“从以太兽的活跃程度看,这名术师的以太浓度不低,以至于没有发生战斗、只是调动以太能就会残留下以太……”
“不会是那天那个少尉吧?”克拉拉猜测道,“她真的很棘手……让我想起了去年圣诞节在意大利遭遇的术师。”
埃莉诺低头看了看自己戴着手套的右手:
“得想办法对付她。”
“队长,这里。”
狄安娜说着,从隔壁的树丛中突然钻出来,银色的头发上沾上了数片草叶:
“发现了血渍,有掩盖痕迹,这支败军战斗素养不错,没有溃散,还试图掩盖行踪。”
“吓我一跳……”克拉拉瞪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狄安娜,“下次多少搞出些动静来,不然太吓人了。”
“抱歉。”狄安娜难得坏笑一声,“别把你吓哭了。”
克拉拉咬牙笑着反唇相讥,拍了拍自己背后的卡宾枪:
“等着吧,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当成袭击小队的母豹子,抬枪就打!”
狄安娜不甘示弱,冷笑道:
“你就是用枪口贴着我的额头都打不中我,你信不信?”
“别闹了,你们两个。”
埃莉诺打断了拌嘴的两人,再次摸出那只所谓的“以太兽”,让它继续嗅探以太的气息:
“继续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