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传龙看完,边签字边道:“我觉得这个写作材料很翔实,对新人很有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雷小燕瞬间充满了信心,腻声道:“谢谢龙哥的肯定!”
雷小燕走了,去“狂更牛写作训练营”试讲去了。
林婉儿疑惑道:“我还是不明白,小燕怎么应聘成功的?”
高传龙淡淡道:“运气吧!”
高传龙和林婉儿睡午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晚饭时,雷小燕没有来。
林婉儿担心道:“老高!你说小燕会不会有事?”
高传龙淡淡道:“小燕又不是小孩!”
于是,两人去楼下运动场透透气,散散步。
散步期间,林婉儿想起今天早上大家探讨的“诺贝尔文学奖”,感叹道:“老高!你说现在如果连诺贝尔文学奖都无法诞生伟大作家的话,那伟大作家该如何诞生呢?”
高传龙悠悠道:“伟大作家跟获奖没有必然关系。其实,现在社会属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谁能把握时代脉搏,谁就有可能成为伟大作家。”
林婉儿听得云里雾里,不解道:“此话怎讲?”
高传龙边走边分析:“其实不用揪着80年代以前的事儿写,就把目光聚焦在最近这四十多年。
要是有人能把这期间的故事写好,那绝对堪称人类历史上最牛的作家。
这故事该咋写呢?首先,互联网必须得是主角。
可别写那种老掉牙的笔友换皮网恋故事,要写就写互联网时代下,普罗大众的真实生活。
如今,互联网就像空气一样,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改变了人们的交流方式、娱乐方式,甚至思维方式。
再说说城市化,这可不是欧洲日本那种小打小闹的城市化,而是我国这般规模宏大的城市化进程。
想象一下,一座原本宁静的村庄,在短短几十年间,摇身一变成为超级城市。发布页Ltxsdz…℃〇M
从原住民的视角出发,写一家几代人的故事。
第一代人,或许还保留着浓厚的乡土情怀,对土地有着深深的眷恋。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简单而纯粹。那时候,村庄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充满了温情。
他们的烦恼可能很简单,就是庄稼收成好不好,孩子能不能吃饱穿暖。
随着时代的发展,第二代人开始走出村庄,去城市里闯荡。
他们看到了城市的繁华,被那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所吸引。
他们的思维逐渐发生变化,开始追求物质享受,渴望在城市里扎根。
他们的烦恼也变成了如何找到一份好工作,如何在城市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到了第三代人,他们可能从小就生活在城市里,对村庄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
他们是互联网的原住民,习惯了通过网络获取信息、交流沟通。
他们的思维方式更加开放、多元,追求个性化和自我实现。
他们的烦恼可能是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
这不仅仅是这一家人的变化,而是全国范围内的普遍现象。
超级城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迅速崛起,成为国际大都市。
同时,其他地方也在发生着剧变,小城镇不断扩张,农村也在进行着现代化的改造。
在这四十年里,国际国内的政治经济形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改革开放初期的摸着石头过河,到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我国逐渐融入全球经济体系。
国际政治的风云变幻,也对国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比如,大国贸易摩擦、全球疫情等事件,都让人们的生活发生了改变。
这些变化对个人的影响也是巨大的,有人抓住了机遇,一夜暴富;
有人则在这场变革中迷失了方向,陷入困境。
历史,在这四十年里也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我们能感受到历史周期的轮回,从繁荣到衰退,再到新的繁荣。
这四十年,是我国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我们提出了许多属于这个时代的问题。
不再拿恒古不变的人性来偷懒当借口,而是大胆地提问,大胆地解答。
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行业里奋斗着。
航天飞机的制造,那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工程,涉及到无数的高科技和精密仪器。
核电站的原料从哪来?发的电又到哪去?这些问题背后,是无数科研人员的辛勤付出。
而那些在街头巷尾缝裤脚的裁缝,1999年缝一次裤脚1元,到了2020年还是1元,可猪肉却涨了三倍。
他们的生活也在时代的浪潮中起伏不定。
有人从穷人变成了巨富,有人却陷入了贫困的深渊。
贪官们平步青云,享受着权力带来的荣华富贵,最终却锒铛入狱。
掌权者们各自有着疯狂的梦,有的想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有的想在政治舞台上留下一笔。
大洋上,川流不息的万吨巨轮,承载着我国的贸易和希望,驶向世界各地。
学英语以及小语种成为了一种潮流,移民中介也应运而生。
每个人都只能看见世界的一角,就像盲人摸象一样,只能感受到自己身边的小小世界。
而人工智能的出现,更是给这个时代带来了新的挑战和机遇。
写到这里,或许连那位伟大的作家也会借助AI的力量来完成他的创作。
我们期待着这样一个全能的编织者出现,他一头连接着时代的信息洪流,另一头延续着几千年没断过的文脉。
他能把这些丝线一一对应编织在一起,既能听懂贪官忏悔录里的乡音,又能计算登月航天器的往返轨道;
既写得出超级城市霓虹灯下的原子化孤独,也看得见城中村里依然鲜活的宗族伦理。
这个人得把过去的中文小说全都融成一种新的叙事,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题材,而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速度最快的一次文明转型。
十几亿人从农业文明跳进信息文明,中间还夹着半生不熟的工业文明补课。
这种撕裂和重组,是史诗级的素材。
但问题也恰恰在这里,这个时代最魔幻的部分,恰恰最无法被任何单一视角捕捉。
写贪官的人,可能写不了航天的壮丽;
写乡愁的人,可能写不了巨轮的雄伟;
写小人物的人,可能写不了国际政治的复杂。
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认知茧房里,用自己那盏灯照亮世界的一角。
而那个能把这些碎片拼成完整拼图的人,他得同时活在多少个世界里?得有多强大的心脏,才能承受这种视角跃迁带来的撕裂?
也许这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残酷的真相:
不是没有伟大的故事,而是故事太大了,大到任何个人都装不下。
它散落在每一个人的手机里,每一条朋友圈里,每一次深夜的自我怀疑里。
它要求未来的作家不再只是一个讲述者,而是一个收集者、缝合者、翻译者,把亿万人的碎片经验翻译成可以流传的集体记忆。
那个人还没出现,也许永远不会出现。
而我们这些期待伟大作家诞生的人,其实也是这本书的一部分,共同书写着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林婉儿闻言,感叹道:“听起来,这个伟大作家必须能掌握你刚才说的‘时代脉搏’才行。老高,你有眉目了吗?”
高传龙意味深长道:“我也只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