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破烂行,周青借醉意很快就睡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睡的沉,醒得早。
他说是准备去找于海东,可简单对付完三顺送来的早餐后,还是先做起了计划书。
沈明薇能支持的事。
于海东只会很乐意的往前凑,根本就不用花太多心思去说服他。
他思路特别的清晰。
湖心岛可以申请垫出来更大的面积。
做全县城第一个高档住宅区。
另一个开发地点是县中心附近,建居民楼。县城中心转移未来肯定是往外,跟市区尽量的接轨。
他脑海中有蓝图,计划书就写的格外顺利。
新公司,周青有把握连钱都不出,便能拿到至少二十五的股份,去进行主导开发。
人际资源整合,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为了专注,周青刻意把大哥大的电池给抠了。
他没去找于海东,于海东不知找谁打听的,竟让人开着大奔找到了他破烂行。
周青见状只好收起思路,笑着起身准备茶水。
于海东夹着包,打完招呼观察着道:“你就住这?”
“暂时住这,将来准备搬湖心岛去。”
于海东笑:“你都把湖心岛卖给我了,难不成还想再拿回去?”
周青:“想再多填一些面积出来。”
于海东商场纵横多年,哪里会听不出蹊跷。
他随着坐在院落里的石凳上,接过周青递来的茶水暖手:“沈县长同意你填?”
“刚刚还在做计划书,沈县长想让我注册个新的地产公司,由她出面撮合让县里参与进来。事堆在这,填湖也就顺理成章了。
恰好那面湖刚弄干,还没修缮好注水,正是填湖的好时机。接近一万亩湖面呢,填个几百亩事不算大对不。”
于海东眼皮子都跳了下。发布页LtXsfB点¢○㎡
他出于结交周青的目的花一百多万买了约定好的五千平左右。
现在周青想再填出来几百亩。
于海东打趣:“你在沈县长面前,那么有面子呢,想填多少填多少?”
“跟面子没关系,她想发展,想致富。咱想赚钱,想做事,这岂不是一拍即合,这不正要找你商量商量。”
于海东脸色丝毫没变,尽管心里波涛涌动。
他做地产挺久了。
成天不是被这个宰,就是要跪那个,随时还在走钢丝。
做梦都想把生意跟县里深度牵连起来。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周青会找他自是有一定的把握:“我目前计划是俩项目,一个是城东湖高档住宅区,一个是溜冰场附近那块地用来建普通居民区。
居民区暂定建十五栋楼加商铺,七层左右。
城东湖看县里意思,允许填多少再做计划。”
于海东本来还在担心钱的事。
他就算有钱,顶天能拿出五六百万就不错了。
听着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一些早就有的念想也随之越来越清晰。
预售。
这崭新的销售模式一下子把他固有的观念全都冲击垮了。
先定价拿钱,后建房。
周青就算不是很懂房地产,掌握的信息也足够这位明光县首富消化的。
他看时机差不多,就故意卖了个关子:“一切还得等沈县长决定,看她能找一种什么样的模式让县里合法的入股民企。
我猜大概是成立专项扶贫基金会,以类似名义来投资。
这钱毕竟是属于别人捐赠给沈县长个人的,比较好操作。”
于海东当机立断:“算我一份!咱之前城东湖签的那份合同我马上撕掉!”
“于总这么信任我啊。”
于海东:“我信任的是咱县的居民,你说的这种预售模式看似简单,可它的先决条件就是信任。只有你,还有沈县长的名声,这个先决条件才有可能成立。
你是靠城东湖对待员工的态度获取了很多好的口碑,信誉。沈县长是上任后一举一动,都是真心的在为老百姓做事,他们都一清二楚。
有了钱,项目根本就不存在任何问题,我有足够的经验。你无论想让我建成什么样子,我都能做到。”
“这样的话我赚于总便宜可太大了,白拿了一百多万不说,注册资金我也拿不出一毛钱来。”
于海东:“我极限是能凑出来六百万左右,县里面我不管他们出不出钱。我能接受的底线就是,我要至少拿你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周青示意他喝茶。
“那于总就等我消息,我跟县里尽快的对接好,把事敲定。只要事情能成,我可以做主给于总你百分之四十,不会低于这个比例。”
于海东目有深意的看了面前的年轻人一眼。
他也不是对谁都这么痛快。
是心服口服,加上对方做的事也都摆在眼前。
县长跟前的红人。
一晚上解决了赖勇,亲手结果了两条人命,让治安一直都是大问题的明光县短期内路不拾遗。
城东湖玩的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明摆着要钱。
偏要的于海东心甘情愿,上赶着想送。
共事厚道,每每超过了于海东心理预期。
周青打发走于海东。
把计划书做出一定头绪之时才装上了大哥大电池。
他先给母亲打过去叮嘱她好好照顾囡囡,跟着才又找沈明薇联系,把昨晚没来及细说的事跟她讲清楚。
于海东这边前期愿意出六百万。
周青准备找沈明薇拿一百五十万。
于海东四成股。
县里出这点钱给个两成也算合理。
他这个资源整理策划者,拿个四成正常。
沟通着,周青心里脉络更为清晰。
他早就看出来沈明薇是个真正有野心的人,只要他合法的把这笔扶贫款给规划好,变成沈明薇的个人政绩,事就一定能成。
快中午。
周青正要联系三顺让他给送点饭,顺便当面交代他办点事。
大哥大再度频繁的响。
周青接通,听到对方声音之时挺意外。
竟然是靳樱兰。
“姐夫,怎么总联系不上你,急死人了。”
周青没答,关心说道:“出院了是吧?我对抑郁症略懂,以后有烦心事可以跟我聊,别再做傻事了。”
靳樱兰被他这句话弄的心有点乱,她理了理:“我姐今天不知给你联系了多少次,一直都不通……她昨晚是在我家住的,哭了许久……姐夫,她特别爱你,你别总欺负她。”
周青直言问道:“她是不是已经在飞机上了?”
“对,对啊。”
“你都出院了,怎么没跟她一块去,她不是说要帮你打听病情。”
“我身体太弱,去了家里不放心,我也担心成她累赘……”靳樱兰说着,鼓起勇气埋怨:“我姐不过就是去港城玩几天,你至于这么晾着她嘛。你,你再对她不好,我,我就跟你没完!”
周青跟虞欢都扯不清,何况是跟一知半解的靳樱兰。
他抬眼注视着树缝中时而洒落的阳光,脑海中似乎出现了虞欢登机,新奇的样子。
他落寞笑了笑:“不提她了。”
靳樱兰一时也不知该说点啥:“姐夫,我想囡囡了,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周青:“她妈都不想她,你想个什么劲儿。想就过来,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靳樱兰更说不出话来。
她总觉得姐姐跟姐夫之间不是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周青在她眼里是个有大智慧的大男人。
不至于因为姐姐去港城玩几天就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