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见我答应了下来,连忙重重的点了点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背后的大金主,自然是你说的算。”
薛斌一脸谄笑的摊了摊手。
“那走吧!先带我去看看地方。”
在薛斌的引路下,很快我们来到了所谓的鬼楼,明楼街18号
明楼街地处于海城繁华地段,周围全都是新建的商业街。
唯独一座三层的老式洋楼屹立在街角的位置,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从老楼的建筑风格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
门窗全都用厚厚的木板封死,也看不到里面具体的模样。
我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青芒,朝着老楼上下仔细扫视了一圈。
整座老楼显得平平无奇,最起码在外面感受不到一丝的阴冥气息的外泄。
我朝着大门的位置走了过去,抬头望去在门梁的位置赫然贴着好几道已经快要风化的符纸。
“镇鬼符!”
这地方既然已经几经转手,肯定已经有主人家做过法事。
可现在这古楼依旧闲置着,说明根本的问题依旧无法解决。
既然是鬼宅,可为何没有丝毫的阴冥气息外泄出来。
我朝着宅子周围仔细搜寻一番,忽然在门槛两侧的位置,发现了两根嵌入墙体的龙纹铜杵。
这铜杵大部分都嵌入了地基下,外面只露出一个仰面的龙首部分。
“斌子,你绕着这栋楼转一圈,看看这样的龙头铜杵一共有几根。”
薛斌闻声连忙小跑着朝着古楼后绕了过去。
不一会儿功夫,薛斌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发布页LtXsfB点¢○㎡
“十三,一共有九根,这龙头杵是有什么说法么?”
“这叫做九龙镇煞,应该是为了镇压宅子用的,难怪在外面感受不到丝毫的阴冥之气外泄。
看样子只有到里面才能够一探究竟了。”
我蹙了蹙眉,整个人朝着木板趴了上去。
顺着木板的缝隙,朝着屋子内扫视而去。
屋子内一片漆黑,可视的范围有限。
就在我准备将目光收回的时候,忽然一只猩红的眼睛从门缝内与我对视在了一起。
隐隐间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门缝传入我的鼻息之中。
“这味道,难道是…………”
血红的眼睛如同野兽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咂了咂嘴,瞳孔中泛起一丝青色的火焰,冷不防朝着门板内厉喝一声。
“看你妹啊看,没见过帅哥啊!”
门板后的东西似乎受到了惊吓,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十三,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啊?”
薛斌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询问。
“反正不是跟你。”
我一脸无趣的摇了摇头。
“那这房子咱们还能不能盘?”薛斌直勾勾的朝着我望来。
我转身从台阶信步而下,朝着薛斌抬了抬手。
“先约房主出来聊聊,看看能不能谈得拢。”
“好嘞!”
薛斌一听这事有门,连忙跑到门板上将房主的联系电话抄了下来。
“那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去那边电话亭联系一下房主。”
说罢,薛斌朝着不远处的电话亭一路小跑而去。
忽然我只觉得后背一凉,猛地回身望去。
只见二楼的窗台,窗帘一阵晃动,好像有着一双幽怨的眼睛在盯着我。
不一会儿,薛斌一脸兴奋的跑了回来。
“十三,妥了。房主说下午三点,约咱们到明泰茶楼喝茶面谈。”
我看了看天,现在也就在十二点多。
“那行,你们两个慢慢逛,我先走了。
等下午我直接去明泰茶楼跟你们汇合。”
薛斌挠了挠头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吃饭了?”
我轻哼一声,朝着两人摆了摆手。
“算了吧!我又没剃光头,当不了电灯泡。
我身上的元宝香烛不多了,我去附近的香烛店逛逛。”
说完我忍不处朝着薛斌的屁股踢了一脚,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你啊!别跟块木头一样,请人家吃点好吃的,顺便时间早就去看场电影。
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兄弟我手把手的教你不成。”
薛斌一脸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
我咂了咂嘴,一脸神秘兮兮的炫耀道。
“你小子还别不服气,老子连啵都已经打过了,跟我比你就是个生瓜单子。
而且是她主动的哦…………”
“真的假的,你小子别是在吹牛?”
我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腰间一阵生疼,好像被人拧了一把。
“十三,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我紧咬着牙关摆了摆手。
“没事,低血糖,多走几步就好了。”
我离开后,薛斌一脸不解的嘟囔道:“奇怪,低血糖不应该是脸色发白,他怎么脸色发紫呢。
还想骗我,一定是便秘了。 ”
再跟薛斌两人分开后,在街上游荡了许久,才总算在一条破旧的老街找到了一家香烛铺子。
只见铺子内乱七八糟,一个带着老花镜的秃顶老板正坐在椅子上数着钞票。
“老板,来三把红香,两沓纸钱…………”
老板抬头朝着我望了一眼,摆了摆手。
“抱歉,都卖完了。”
我蹙了蹙眉,一脸古怪的朝着老板望去。
“老板,别开玩笑了。我在云州也有一家香烛铺子,这开香烛铺子的,纸钱还能卖完了。”
老板一听我也是开香烛铺子的,不由得双眼放起了精芒。
“兄弟,没跟你开玩笑,真的卖完了。
从今天早上开门开始,先后来了好几波人,全都是买香烛纸钱的。
我好几年的老存货全都被抢光了,而且那些买香烛的人还都是洋人,付的钱也是美刀。
别说是我这里,整个海城你现在出十倍的价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一张冥币。
现在冥币印钞厂的订单都已经排带一个月后了,根本拿不到货啊”
我蹙了蹙眉,露出一脸无语之色。
“兄弟,你刚刚说你在云州也有一家香烛铺子,现在还能不能搞到货。
要是你有货源的话,咱们不妨合作一下。
运费我来出,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就在我和老板谈话的功夫,只见一名金发碧眼的洋人手里提着一个打蛇皮袋,朝着香烛铺子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直接在柜台上拍了一沓子美刀,用一嘴蹩脚的中文开口道。
“老板,还有没有元宝纸钱,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