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138章 阮郎逼书铲根基 帝怒拒谏留悬念

第138章 阮郎逼书铲根基 帝怒拒谏留悬念

    阮大铖的马车停在董府门口。发布页Ltxsdz…℃〇M


    车轮碾过地上的血渍,留下两道暗红印子。


    他没下车,只让两名亲兵将董其昌拖出来。


    董其昌捂着红肿的脸,膝盖“咚”地砸在青石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哼一声。


    “董大人,陛下要的不是只缴清你的税。”


    阮大铖掀开车帘,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玉折扇。


    扇面上“江南春”的画被他指尖摩挲得发皱。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得写两篇文书,一篇是‘忏悔欠税疏’,把自己抗税、诡寄田产的事写清楚。”


    “另一篇是‘劝缴赋书’,劝江南士绅主动缴税,不然 ——”


    他顿了顿,折扇“啪”地合上,指节敲了敲车辕。


    “不然下次西厂来的,就不是抄家,是抄斩。”


    董其昌身子一震,抬头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阮大人,我写了这个,东林党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我全家!”


    “东林党?”


    阮大铖冷笑,声音像淬了冰。


    “叶向高现在自身难保,忙着跟海盗串通劫税银,哪有功夫管你?”


    “你要是不写,现在就杀你的,是我。”


    亲兵上前一步,腰间的绣春刀“噌”地出鞘半寸。


    寒光落在董其昌的脸上,映得他瞳孔发颤。


    董其昌浑身发抖,连忙磕头。


    “我写!我写!求大人别杀我!”


    董其昌被押回正厅。


    桌上早已备好笔墨纸砚,砚台里的墨汁还冒着热气。


    他握着笔,手却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忏”字的竖勾拖得老长,墨迹晕开,像一道泪痕。


    “写清楚!”


    阮大铖站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声音像冰锥扎在董其昌心上。


    “你欠税十二万两,是怎么买通胥吏把三千亩田挂在佃户名下的。”


    “上个月给叶向高送十万两银子,是怎么求他在朝堂上骂西厂的。”


    “还有你侄子董祖和,是怎么私藏火炮反抗边军的 —— 一个字都别漏!”


    董其昌咬着牙,一笔一划地写。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他的肉。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黑色的墨迹,把“叶向高”三个字泡得模糊。


    写完后,阮大铖拿过来看,眉头一皱,把文书扔在他脸上。


    “不够深刻!再写五百字,说你对不起陛下的恩典,对不起江南百姓的供养,愿意把剩下的两座庄园也充公,劝其他士绅别学你‘不见棺材不掉泪’!”


    董其昌不敢反驳,只得重新铺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手腕抖得更厉害,连墨都蘸多了,滴在纸上像血珠。


    直到三更天,两篇文书才终于写完。


    阮大铖满意地点头,让人拿去抄写百份。


    还特意让崇文寺的人在文书末尾加了“抗税者,斩立决”的朱红大字,贴遍江南各州府的城门。


    文书刚送走,阮大铖就下令查抄董府剩余家产。


    亲兵们闯进内院,砸开地窖的门。


    一股金银的寒气扑面而来。


    地窖里堆满了金银珠宝,还有数十箱杭绸、景德镇官窑瓷,甚至有两箱西洋钟表,表盘上的指针还在“滴答”转着。


    “这些都是你勾结盐商、压低盐价,压榨百姓得来的吧?”


    阮大铖拿起一块羊脂玉佩,对着烛光看了看,玉佩里的棉絮像飘着的云。


    “陛下说了,抗税士绅的家产,一半充公补国库,一半赏给西征的将士,你这些东西,正好给兄弟们分了,让他们知道跟着陛下办事,有肉吃!”


    董其昌看着亲兵把珠宝往马车上搬,钟表的“滴答”声像催命符。


    心如刀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怕再惹阮大铖生气,真的被拖出去斩了。


    天快亮时,董府的家产被搬空,马车连成一串,像长龙一样驶离。


    阮大铖临走前,从马车上探出头,对瘫在地上的董其昌说。


    “好好看着文书的效果,要是三日内江南士绅缴税率不到八成,下次来的,就是满桂的边军,到时候你这董府,就得拆了盖军营。”


    董其昌瘫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


    看着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第一次觉得,江南的天亮得这么冷,冷得像冰。


    京城皇宫,乾清宫暖阁内。


    朱由校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疏,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这些奏疏,全是朝臣劝谏的。


    有的说“西厂征税太狠,恐激民变”。


    有的说“士绅是社稷根基,不可过度打压”。


    还有的甚至说“陛下若再纵容西厂,恐留千古骂名”。


    “千古骂名?”


    朱由校拿起一本奏疏,是南直隶巡抚申用懋写的。


    他猛地撕成两半,纸屑飞溅到魏忠贤脸上。


    “朕要是收不上税,大明亡了,朕才真的会留千古骂名!”


    “到时候这些士绅,早投靠后金去了!”


    魏忠贤连忙上前,捡起地上的纸屑,小心翼翼地说。


    “皇爷息怒,这些大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家里藏着银子,哪知道国库空得能跑老鼠?”


    “上个月辽东军饷都拖了十日,将士们都快哗变了!”


    “他们知道,只是不在乎。”


    朱由校冷笑,走到舆图前,手指戳着“江南”的位置。


    “他们的俸禄从国库来,却帮着士绅逃税,生怕动了自己的田产利益。”


    他顿了顿,对魏忠贤道。


    “传朕旨意,凡欠税超五万两的士绅,革除功名,田产没收一半。”


    “超十万两的,流放三千里,家产全充公。”


    “敢反抗的,全家抄斩,首级挂在城门示众!”


    “另外,再调五千边军去江南,归阮大铖调遣,谁敢阻拦征税,不管是官员还是士绅,就地处斩!”


    魏忠贤躬身应诺,心里越发敬畏。


    陛下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把江南士绅的油水榨干净,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旨意下达的当天,南直隶的官员们就炸了锅。


    巡抚申用懋、布政使王廷锡召集了二十余名南直隶官员,在巡抚衙署内商议。


    案上的茶都凉了,没人敢喝。


    “陛下这是要把江南士绅赶尽杀绝啊!”


    申用懋拍着案几,声音里满是愤怒。


    茶杯都被震倒了,茶水洒在奏疏上。


    “西厂已经查抄了徐、董两家,现在再调五千边军,江南就真的要乱了!”


    “百姓会说我们这些官员没用,连士绅都护不住!”


    王廷锡叹了口气,揉着发疼的额头。


    “我们已经写了十封奏疏,陛下一封都没批,反而下了更狠的旨意,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看着江南士绅被赶尽杀绝吧?”


    “还能怎么办?”


    一名御史站起来,眼神决绝,手按在朝笏上。


    “我们去左顺门请愿!跪到陛下收回旨意为止!”


    “士绅不能倒,江南的税赋根基不能塌!要是士绅都跑了,以后江南的税谁来缴?”


    众人纷纷附和。


    当天下午,二十余名南直隶官员就穿着官服,捧着朝笏,来到左顺门外。


    “扑通”一声齐刷刷跪下,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请陛下罢设西厂,勿要以骄兵悍将欺我士绅啊!”


    申用懋高举朝笏,声音沙哑,朝着乾清宫的方向高喊。


    朝笏上还沾着早上的墨痕。


    其他官员也跟着喊,声音此起彼伏。


    引来了不少宫人、太监围观,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他们都知道,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谁劝谁倒霉。


    上次有个小太监劝了一句,就被杖责三十,扔进了诏狱。


    左顺门外的请愿,从下午持续到黄昏。


    官员们的膝盖跪得红肿,渗出血来,染红了官袍的下摆。


    嗓子喊得沙哑,连话都说不完整,却始终没等来朱由校的回应。


    有的官员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被同伴用凉水泼醒后,又接着跪。


    有的官员眼泪直流,却还是挣扎着举起朝笏,希望能感动陛下。


    “陛下!江南士绅为大明效力多年,万历年间倭寇犯境,是士绅捐钱募兵。”


    “天启初年水患,是士绅开仓放粮!不能这么对待他们啊!”


    王廷锡趴在地上,朝着乾清宫的方向磕头,额头磕得流血,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求陛下开恩,收回旨意,罢设西厂!”


    围观的宫人里,有人偷偷抹眼泪,却没人敢说话。


    他们知道,陛下的决心,不是几句哭喊就能动摇的。


    去年东林党请愿,陛下也是这么冷着脸,最后还抓了三个领头的。


    天渐渐黑了,宫里的灯笼亮了起来。


    橘黄色的光映在左顺门的红墙上,显得格外凄凉。


    左顺门外的官员们还在跪着,高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却依旧没有停止。


    他们不知道,乾清宫里的朱由校,正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喊声,脸色冰冷得像结了冰。


    “他们还在喊?”


    朱由校问魏忠贤,眼神没离开窗外的灯笼。


    “回皇爷,还在喊。”


    魏忠贤低声道,手里捧着暖炉。


    “不用。”


    朱由校打断他,手指敲击着窗棂。


    “让他们喊,喊到他们自己放弃为止。”


    “朕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还怎么改革,怎么保住大明?”


    “这些官员,嘴上说护着士绅,其实是护着自己的田产,以为朕不知道?”


    魏忠贤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喊声。


    心里知道,这场皇权与士绅集团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后面还会有更激烈的冲突。


    左顺门外,申用懋看着越来越暗的天,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心里满是绝望,却还是挣扎着站起来,再次高喊。


    “请陛下罢设西厂,勿要以骄兵悍将欺我士绅啊!”


    其他官员也跟着站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喊。


    声音在寂静的宫门外回荡,带着悲壮,也带着不甘。


    就在这时,一名暗探穿着便服,快步跑到阮大铖在京城的临时住处,压低声音道。


    “大人,黑风口的海盗已经集结了二十艘快船,准备在三日后劫西厂的税银船队!”


    阮大铖正在整理江南士绅的缴税清单,听到这话,眼神一冷,手里的笔“啪”地掉在纸上。


    看来,这场征税风暴,又要多一场血拼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从破碎虚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