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阶段!注意地面上的符文!符文亮起三秒后会引爆,造成连锁闪电!”风语的声音在电闪雷鸣的战场上,通过指挥频道精准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显得格外清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地面上那张巨大的电网消散后,祭坛的岩石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开始随机地、无规律地亮起妖异的紫光。
每一个亮起的符文,都像一个倒计时的死亡信标。
“所有人,动起来!不要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秒!我会给出安全路线!”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林夜双手抱胸,安静地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同样在跟随着大团的节奏移动。他没有出声,而是将这个阶段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风语。他知道,这是锻炼和检验风语能力的最佳时机。
风语的【鹰眼洞悉】再次发挥了神效。在他的视野里,那些即将被引爆的符文,会提前0.5秒显示出猩红的高危预警。这短短的0.5秒,就是他为整个万人团队争取到的生死时速。
在他的指挥下,神谕公会的上万名玩家,开始在布满了“地雷”的祭坛上,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集体跑酷。
“一队向左前方移动五米!二队后撤三米!三队,原地不动,你们脚下是安全的!”
“那个叫‘追风少年’的盗贼!你跑反了!往你九点钟方向走!快!”
“牧师‘爱吃胡萝卜的兔子’,你前面那个符文是陷阱,别过去!往右!”
风语的大脑此刻就像一台全功率运转的量子计算机,同时处理着上万个移动单位的实时轨迹,并为他们规划出最优的躲避路线。发布页Ltxsdz…℃〇M这种恐怖的微操能力,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我操,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一个正在飞奔躲避符文的法师,在队伍频道里由衷地感叹道,“风语指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眼睛都看花了,他居然能一个个点名!”
“是啊,我刚才差点就踩上去了,要不是他喊我,我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看黑白电视了。回头必须敬他一杯!”
“都别聊了!专心跑路!这他妈比在高速公路上逆行还刺激!”
在风语的“神级导航”下,神谕公会的主力团,奇迹般地在第一波符文引爆中,实现了零减员。
林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风语,没让他失望。
然而,BOSS显然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机会。雷阶段的另一个机制,也随之而来。
“BOSS开始随机点名!被【雷电烙印】标记的玩家,会持续对周围8米范围内的所有队友造成高额的雷电伤害!被点名的,立刻出人群!”
随着风语的警告,团队中又有数十名玩家的身上,出现了一个不断闪烁的紫色闪电标记,狰狞而致命。
“我中了!”
“我也中了!”
“草!别靠近我!”
被点名的玩家,如同躲避瘟疫一样,第一时间朝着风语在地图上标记出的、远离人群的角落跑去。
但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一名叫做“迷糊的熊”的德鲁伊玩家,在看到自己身上亮起闪电标记的瞬间,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他是个刚从二团提拔上来的新人,这是他第一次跟主力团打这种级别的BOSS,巨大的压力让他一直紧绷着神经。
“出人群……去角落……”他嘴里念叨着,可目光扫过,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影。他慌了,彻底乱了阵脚。他下意识地选择了一条他眼中“人最少”的直线路径——那条路,恰好需要穿过远程输出最密集的法师方阵。
“别过来!”
“滚开啊!”
“白痴!你走那边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吗!”
法师方阵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尖叫和咒骂。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迷糊的熊”就像一个失控的移动电磁脉冲炸弹,他所到之处,紫色的电弧“滋啦”一声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1,543,210!”
“-1,601,005!”
“-1,588,743!”
……
一连串血红的伤害数字,如同瀑布般从那片区域的法师们头顶上冒起,密集得让人心惊肉跳。
原本吟唱着咒语、挥洒着冰霜与火焰的区域,瞬间死寂。超过三十名血量本就不满的法师,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化作白光,被秒杀当场。整个法师方阵,硬生生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触目惊心的缺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名叫“迷糊的熊”的德鲁伊,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惨剧,整个人都呆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连躲避脚下的符文都忘了。
而他的这个停顿,是致命的。
他身上的【雷电烙印】还在持续生效,第二波伤害再次扩散开来,又带走了他身边十几个试图上来救援、却因距离太近而被波及的残血玩家的性命。
一个人的失误,在短短三秒钟内,造成了近五十人的减员!
这就是机制BOSS的可怕之处——“一人失误,全团承压”。不,这已经不是承压了,这是全团的噩梦!
公会频道瞬间炸开了锅!
“他到底在干嘛啊!什么情况啊!”
“这是哪来的德鲁伊啊!怎么这么蠢啊!”
“滚蛋啊!蠢猪!”
“迷糊的熊!你他妈在干什么!给我滚出人群!”风语的怒吼声在指挥频道炸响,这是他开战以来第一次在指挥中带上了如此强烈的情绪,声音都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
被这声怒吼惊醒的德鲁伊,这才如梦初醒,眼泪都快下来了,连滚带爬地朝着角落跑去。
然而,造成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团队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高台上,林夜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没有去看那个犯错的德鲁伊,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因愤怒而略微急促的风语。他知道,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如何稳住即将崩溃的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