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想不到，这两位大神会选择这么别具一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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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这主意是从楚墨脑子里冒出来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除了他，还有谁会把历练当成蜜月呢？
这一遭后，众神对他的认知再度刷新，也再度心服口服。
……
不过自打楚墨和梵渊去了历练台后，九重天倒真有点冷清了。
好在六一不是孤身一人，还能和早早互相陪伴。
而陪伴这种事，他们曾经也早已做过无数次。
“怎么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初？”
九重天神殿正门处的台阶上，一清俊少年抱着盆草，嘴里嘀咕。
“还记得么？我们从拥有灵识起，就相伴在彼此身边了。”
现在就特别像是回到了那时候。
“嗯，记得。”
早早声音轻柔温和，像晨间的微风。
每次听到这抹声音，六一就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记得就好。”
“你可是孤单了？”
早早温柔地关心起他来，纤细的叶片微微晃动着，从他脸颊抚过。
“放心，神君和仙尊很快就能回来。”
“神明历练数个轮回，在神界也就是几十天的事。”
六一的脸瞬间微红，连忙坐直身子。
“也没有，就是感觉他们不在，怪不适应的。”
这是借口。
其实吧，他刚才只是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单相思？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有时会觉得，早早对自己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意思。
可问题是，他怂啊。
压根不敢真当面问出口。
但凡他有楚墨半分勇猛，也不会进度这么缓慢了……
“的确，我也不太适应。发布页Ltxsdz…℃〇M”
早早轻点叶片，附和道。
“不如……再给我讲讲你先前陪着神君历练的事吧？”
六一之前跟他说过一些，但故事很多，也很长，短时间内根本讲不完。
“行啊！”
闻言，六一双眼一亮，来了劲儿。
自己先前作为系统陪楚墨历练的事，那可是太精彩了。
恰好自己分享欲旺盛，而早早又喜欢听。
这不是一拍即合么！
于是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啊！不早了，咱们该回屋了！”
讲的口干舌燥的六一顾不上喝水，连忙捧着他回了殿内。
早早轻笑道：“何必这么紧张。我多在外头待一会儿，也没事的。”
“那怎么行？一直在外头吹风，等下都给你吹蔫了！”
说实话，六一待他，那真是如同对待一个宝贝。
每天一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浇水，然后带他去外面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晒久了也不成，被风吹久了也不成。
每天随身带着，不管去哪儿。
真就是捧在掌心里。
若他的叶片状态看起来有一点点的不对劲，都紧张得要命。
简直就是在呵护一株脆弱易折，娇滴滴的嫩草。
就算早早跟他说，不用这么谨慎小心，他也还是选择用自己的这套方法。
因为在他看来，早早是女孩子……本就是需要这么用心对待的。
“……”
每当这种时候，早早总是会忍不住沉默。
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这种反应，却被六一当成了感动和害羞。
“你是我的伴生之草，我是你的伴生石，又比你先化形，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小子还在乐呵呵地笑呢。
“早早，我现在可真期待，期待你化形以后的样子！”
肯定会是个特别可爱，特别温柔体贴的女孩儿！
想到那一刻，嘴角都下不来。
把早早轻轻往床头柜上一放，说了声晚安，便乐滋滋地滚上床。
“嗯……晚安。”
早早轻声说。
“睡吧，我会努力化形的。”
“嗯！”
六一趴在床头，眉开眼笑地望着他，下巴枕在两只手上。
看着看着，便睡了过去。
外头天色渐深，只有屋内的灯笼和烛台还亮着光。
暖黄的光线映在门窗上，投射出屋内一些物件的倒影。
起初，这影子再正常不过，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可过了不久……
一些细长的、像是植物根须一般的东西，忽然从不知名的角落冒了出来。
它们悄无声息地生长、挪动，最后竟布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倒映在门窗上的投影，顿时多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嗯哼……”
躺在床上的六一咂吧着嘴，翻了个身。
并不知道，被这张网笼罩住的……
正是他自己。
他平时见到的早早，不过是表象罢了。
隐藏在那青翠叶片下的……
才是对方真正的面孔。
……
几天后，在六一持续的精心照料下，早早的叶片看起来又长大了些。
最重要的是……
“等等……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六一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只见眼前那枚鲜嫩欲滴的叶片中央，竟然多了一只小小的，白色的花苞。
“早早，你这是……”
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要开花了？！”
他仍然沉浸在惊喜和意外中。
原来早早是棵会开花的草？？
自己做的功课果然还是不够，居然连这都不知道！
早早看起来比他淡定得多。
“嗯……这万年来，也是第一次。”
“真的？！”
六一不禁更意外了。
“那这次怎么就长出花苞来了？说起来……这应该不是件坏事吧？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惊喜过后，就是担忧。
“不。”
却听早早轻声细语道。
“我可能……是要化形了。”
当花苞完全盛开的那一刻，它便能修成人形。
六一顿时喜出望外：“那还真是件大好事啊！”
终于！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要等到了！
为了让早早能顺利开花，修出人形，他照料得比先前还要精细。
生怕中途出现什么意外。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接下来的每一天，早早身上的那朵花苞都在一点点往外张开。
眼看对方的化形之日即将到来，六一也终究是憋不住了。
当九重天的太阳被一轮清亮的圆月取代时，他趁着夜色，抱着花盆来到了神殿外头。
借着晒月光的名头，开始酝酿自己的表白。
“早早……呃，那个，我……”
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第一次表白时总是难免磕磕绊绊，语无伦次。
一张嘴，就感觉自己好像搞砸了。
怎么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未免也太丢脸了吧？
但早早还是那般温柔贴心，从不介意他出的这些洋相。
还主动鼓励他：“不着急，慢慢来。”
“……我喜欢你！”
在他的安抚下，六一终于坦诚地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