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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丁字山前风云恶 诱敌深入待雷霆

    一九五三年一月十八日,大寒将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朝鲜半岛中部的群山被厚重的积雪覆盖,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坟茔。寒风呼啸着穿过五圣山与丁字山之间的沟壑,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第24军的前线指挥所里,气氛压抑得如同这铅灰色的天空。


    李云龙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空罐头盒和几块石头,摆成了一个简易的丁字山模型。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似的细木棍,鼻梁上的那副单腿眼镜被他在鼻翼上按了又按。此刻的他,不像个杀伐决断的军长,倒像个正在给学生讲几何题的老教授。


    老皮,你来看。李云龙用木棍敲了敲代表丁字山主峰的那块石头,声音低沉而冷静,根据侦察员昨晚带回来的情报,美军第7师正在这个位置,也就是芝山洞南侧的高地上,修建一个巨大的木质观摩台。


    观摩台?24军军长皮定均正在用一块擦枪布反复擦拭着他的望远镜,闻言动作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帮美国佬要干什么?开运动会?


    李云龙直起腰,把木棍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灰尘:比开运动会还荒唐。他们这是要把打仗当戏唱,还要卖票请观众。情报说,他们邀请了十几名高级将领,还有一大帮带着长枪短炮照相机的记者。范弗里特那个老鬼子,是想用咱们中国士兵的血,给他们那所谓的空地协同战术染红顶戴花翎。


    皮定均猛地把望远镜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把咱们当什么了?当靶子?


    李云龙却笑了,笑容里透着股冷森森的寒意:老皮,别动气。这对他来说是场戏,对咱们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想啊,既然是演戏,那剧本肯定早就写好了。几点几分飞机炸,几点几分大炮轰,几点几分步兵冲,那都是掐着秒表的。这就叫死板。咱们只要摸透了他的剧本,就能给他改个结尾,让他这出戏变成丧事。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地图,眼神变得锐利: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丁字山前沿的所有部队,停止一切白天的大规模活动。给这帮美国佬造成一种咱们已经被冻僵了、吓傻了的假象。既然他们想看戏,咱们就先给他在这台上摆几个空架子。


    一月十九日,风雪交加。


    美军的工兵在疯狂地作业。透过高倍望远镜,甚至能看到远处那个观摩台已经初具规模,甚至还拉起了彩色的旗帜,在灰暗的战场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李云龙带着70师师长萧应棠,悄悄摸到了205高地的反斜面坑道口。


    这里的坑道经过几天的加固,已经颇具规模。李云龙走进坑道,没有先看工事,而是先看了一圈战士们的精神头。


    战士们正围坐在弹药箱旁,擦拭着手中的武器。看到首长进来,大家纷纷起立。


    都坐下。李云龙摆摆手,走到一个年轻战士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怀里的手榴弹,盖子拧开了吗?


    报告首长,拧开了,弦也拉出来理顺了,用油纸包着防潮。发布页LtXsfB点¢○㎡小战士大声回答。


    李云龙点点头,又从那个小本子里抽出一张纸条:光拧开不行。我这两天琢磨了一下,咱们这反斜面战术,最关键的是个快字。等敌人炮火一停,你们从洞里钻出来进入阵地,这个时间不能超过三十秒。我算过了,美军的炮火延伸到步兵冲锋,中间有一分半钟的空档。这一分半钟,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他转过身,对着萧应棠和连排干部们说道:从今天开始,给我练钻洞。就像老鼠出洞一样,听到哨声,还要闭着眼能摸到自己的射击位。哪怕是顶着炸弹皮,也要给我贴上去。只有贴到敌人鼻子底下,他们的飞机大炮才不敢响。


    萧应棠有些担忧:老李,这次敌人的火力密度恐怕是空前的。咱们留在表面阵地上的观察哨,生存几率很低。


    李云龙沉默了片刻,摘下眼镜,缓缓说道:我知道。所以,观察哨要选党团员,选骨头最硬的兵。告诉他们,他们的眼睛,就是全军的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把电话线给我接通,把敌人的坐标给我报出来。


    这一天,整个丁字山阵地都在进行着一种无声的演练。没有口号,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一月二十日,大寒。


    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八度。滴水成冰。


    李云龙裹着那件美军鸭绒大衣,来到了214团的狙击阵地。张桃芳正趴在一块岩石后面,身上披着白色的伪装布,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


    怎么样?这几天有什么动静?李云龙蹲在旁边,递过去一块刚烤热的红薯。


    张桃芳没接红薯,眼睛依然盯着瞄准镜:首长,那边的几个美国军官,这几天经常拿着图纸指指点点。我本来想干掉那个带头的,但团长说不让惊动他们。


    团长说得对。李云龙把红薯塞进张桃芳的口袋里,那是大鱼,现在打了容易把他们吓跑。留着他们,等到大戏开场那天再收拾。


    李云龙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桃芳啊,我给你算笔账。这次敌人进攻,步兵肯定会跟在坦克后面。坦克的观察孔是防弹玻璃,你打不透。但是,坦克的潜望镜是玻璃的。你有没有把握,在五百米的距离上,打瞎坦克的眼睛?


    张桃芳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坚定起来:只要它敢露头,我就能给它敲碎了。


    好。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到时候,我不要求你杀多少人,我要求你专门盯着那些当官的和通讯兵打。把他们的指挥系统给我敲掉。这叫斩首。你这杆枪,要顶得上一个炮兵连。


    离开狙击阵地时,李云龙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死寂的雪原。他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双渴望复仇的眼睛。


    一月二十一日,试探性攻击。


    美军为了确保二十五日的表演万无一失,派出了一个连的兵力,对丁字山的侧翼进行了一次威力侦察。


    炮火不算猛烈,但打得很准。


    李云龙坐在指挥部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着前沿的汇报。


    首长,敌人上来了,大概一百多人,还有两辆喷火坦克。


    李云龙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喷火坦克?那是来烧烤的吗?告诉前沿连长,别急着开火。把他们放近了,放到一百米。然后用咱们刚改装的那几门无后坐力炮,专打喷火坦克的油箱。


    他放下电话,对皮定均说:老皮,你看,他们这是在测试咱们的火力配置。咱们不能把底牌亮给他们。命令部队,只准用轻武器还击,重机枪和迫击炮都给我藏好了。要装出一副火力贫弱、弹药不足的样子。


    皮定均点点头:这叫示敌以弱。


    对。李云龙从桌上拿起一颗红枣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让他们觉得咱们是软柿子,到时候捏起来才会扎手。


    战斗进行了不到半小时,美军在丢下了几具尸体后撤退了。因为志愿军的反击显得稀稀拉拉,美军的指挥官在战报上写道:敌军士气低落,火力严重不足,防御体系松散。


    这份战报很快就摆上了范弗里特的案头,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表演更加充满信心。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那个戴着破眼镜的中国军长的算计之中。


    一月二十二日,后勤补给。


    大战在即,弹药和粮食是关键。


    李云龙这一天没去前线,而是泡在了后勤兵站。他像个锱铢必较的守财奴,查看着每一箱手榴弹,每一袋炒面。


    这炒面怎么还有霉味?李云龙抓起一把炒面,闻了闻,眉头紧锁,战士们吃这个怎么打仗?


    兵站站长吓得直哆嗦:首长,这几天雪太大,运输车在路上捂了……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马上组织人手,把这些受潮的炒面重新过火炒一遍。还有,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辣椒面和姜汤,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每人一袋辣椒面,姜汤管够。


    李云龙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记住,这不是吃饭,这是在给机器加油。战士们就是这部战争机器上的零件,油加不够,机器就转不起来。


    晚上,李云龙亲自来到炊事班,看着炊事员们把干硬的牛肉干切碎,拌进炒面里。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味道虽然怪,但在这种极寒天气里,却是最好的能量补充。


    他把勺子放下,对着炊事班长说:明天开始,把这些干粮都分发到每个战士手里。告诉他们,这是接下来三天的口粮。战斗打响后,可能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让他们把干粮袋系紧了,那可是保命的东西。


    一月二十三日,饱和轰炸演练。


    美军的飞机开始成群结队地出现在丁字山上空。这一次,他们没有投弹,而是进行俯冲模拟,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震得山体都在颤抖。


    李云龙站在观察孔前,举着那副美制炮队镜,仔细观察着敌机的飞行轨迹。


    老皮,你看。李云龙指着天空,他们的轰炸是有规律的。先是F-86清场,然后是B-26地毯式轰炸,最后是F-84进行定点清除。这个顺序雷打不动。


    皮定均有些担忧:如果明天他们真这么炸,咱们的表面阵地肯定保不住。


    保不住就不要保。李云龙放下望远镜,神色坚毅,咱们的阵地在石头缝里,在坑道里。表面上的那些沙袋和铁丝网,就是给他们炸着听响的。我已经让工兵在表面阵地上埋了大量的废旧轮胎和湿木头。炸弹一响,黑烟滚滚,看着吓人,其实伤不着咱们的筋骨。


    正说着,一架敌机突然俯冲下来,一串机炮子弹打在观察孔附近的岩石上,碎石乱飞。


    李云龙连头都没缩一下,只是淡淡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来他们是急不可耐了。也好,让他们先把油耗光了。


    当天晚上,李云龙召集了所有的炮兵干部。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圈: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是美军步兵集结的出发地。你们把炮口都给我标定好了。我不要求你们现在打,我要求的是,当敌人步兵发起冲锋,后路被切断的那一刻,你们的炮弹要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在他们的头顶上。


    一月二十四日,大戏开场的前夜。


    整个丁字山静得可怕。连风声似乎都停了。


    李云龙独自一人坐在指挥部里,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他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明天,就是一月二十五日。美军代号斯麦克的行动将在明天上午正式开始。


    李云龙拿起笔,在那个已经被翻得起毛的笔记本上,写下了最后的作战命令。他的字迹不再潦草,而是工工整整,每一笔都像是在刻碑。


    一、当敌火力准备时,除观察哨外,全员转入坑道,必须忍耐,严禁还击。 二、当敌炮火延伸,步兵接近至五十米时,全员出击,要把敌人放进阵地内打,形成胶着状态。 三、反击务必迅猛,不留俘虏,速战速决。


    写完,他合上本子,站起身,走出了指挥部。


    外面,星空璀璨。


    皮定均正站在洞口抽烟,看到李云龙出来,递给他一根:老李,睡不着?


    李云龙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手里:睡不着啊。明天这出戏,观众可是不少。咱们得把这台子搭稳了,不能让范弗里特那个老小子把戏唱砸了,得让他唱到一半,哭都哭不出来。


    皮定均笑了,笑声在寒夜里传得很远:你这老小子,损招真多。不过,我喜欢。


    李云龙望着远处那片黑暗中的丁字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老皮,等这仗打完了,我想去看看那些牺牲在上甘岭的兄弟们。告诉他们,咱们没给他们丢脸。


    皮定均重重地点头:一定去。咱们带上好酒。


    此时,对面的美军阵地上,灯火通明。那些即将参加表演的美军士兵们正在擦拭皮靴,整理军容,仿佛明天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阅兵式。而在他们对面的黑暗中,几万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手中的钢枪已经拉开了保险。


    李云龙把烟夹在耳朵上,重新戴上那副眼镜,转身走进了坑道。他的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这一夜,注定无眠。而明天,丁字山将成为美军永远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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