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刘素之所以愿意委身于那个其貌不扬的老色鬼,是因为遭到了高老汉的威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作为母亲,为了能保全自己女儿的清白和名誉,不惜将自己的一生全都搭了进去。
可你们在遭到伤害和威胁的时候,明明可以报警求助的!
为什么她宁可选择用跳楼自杀这样极端的方式了断自己的性命,也不愿相信法律能够为你们主持公道呢!”
“我们何曾没有想过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但这样不光彩的事情一旦张扬出去,亲戚朋友之间又会怎么议论我们这个龌龊不堪的家呢。
毕竟,如此伤害我们的人,他可是我血脉相连的亲爷爷啊。”
“你们母女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向你的父亲求助吗?”
女孩儿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向他求助?他只会听信我爷爷奶奶的诬陷。
一次又一次地将拳头挥在我妈的脸上和身上。
妈妈为了我不敢跟他提出离婚,只能忍气吞声地默默承受着。
但每次我看到她被打的青紫肿胀的脸,我的心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
我恨自己不能够快一点长大,不能带他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牢笼。
我曾想过,要把这些事情全都如实地告诉给舅舅。
舅舅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保护我们母女的人。
但妈妈却说舅舅一旦知道真相后,肯定会找高家人拼命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在婆家受到了委屈,就搭进去舅舅的后半辈子。
后来,我妈在王国辉的多次侵犯下,最终还是怀孕了。
爷爷又想用她肚子里的孩子,狠狠地找王国辉讹诈一笔钱。
他们从来都没有将我们母女当做过人看待!
而是,将我们当做了抵债的货物,没有尊严的玩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王国辉这个老色鬼却是一毛不拔,因此爷爷的奸计并没有得逞。
就因为这样,他便在街坊四邻,亲戚朋友之间,肆意传播那些不堪的桃色新闻。
我妈就是因为无法忍受这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最终,在他们一家人无尽的折磨和屈辱中,选择了跳楼自杀。
可我妈的尸骨未寒,爷爷就又将我迷晕,直接将我献给了王国辉。
目的就是能为了从他那里,多得到一些赌资筹码。”
听了女孩儿讲述的过程,苏瑶义愤填膺地攥紧了拳头,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真没想到,这高老汉这么大年纪了。
他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那在整个过程中,你的奶奶没有对他进行劝阻吗?
毕竟,你可是他们的亲孙女啊。”
“劝阻?在那个年代乡下这种地方,女人是最没有地位的。
奶奶自从嫁给我爷爷之后,便就对自己的丈夫听之任之!
据说,爷爷年轻时将自己老婆送去抵债,那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况且,我奶奶也是个心肠歹毒的老太太。
她自己的婚姻不幸福,就见不得儿媳妇日子过得好。
再加上,乡下那种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原本就非常重。
这些年来,她可没少刁难我和我妈妈。
所以,像她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指望她会帮我们呢?
当我被迷晕糟蹋后,他们又开始故技重施,将这些禽兽事录成了不雅视频。
随后,爷爷便拿着这些视频,再一次找王国辉敲诈。
我猜想王国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夜半三更闯到我家中,对我们一家人痛下杀手的。
他们全都不是好人,他们个个都该死。
我一定要让这些人为我的母亲陪葬。
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每一个人。”
说到此处,高曼曼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苏瑶连忙跑到病房外,找到了
她的主治医生,给女孩儿注射了镇定剂。
在得到高曼曼完整的口供后,方翊和苏瑶立刻重返案发现场开展进一步的排查。
此时,只见方毅对着电话那边说道:
“立刻安排法医赶往医院,仔细对高曼曼身上的伤口进行排查,我怀疑她身上的伤,并非他人所为。
而是,她想要将所有罪名全都栽赃给王国辉,故意掩人耳目演的一出戏。
高曼曼的证词漏洞百出,并不符合逻辑思维推理。
可现如今,我需要确实的证据来佐证我的猜想。”
接到方翊的电话,警局法医科立刻展开行动,一刻不敢耽误地赶往了医院。
方翊在案发现场仔细勘察了一番后,对苏瑶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那10万块钱的下落。
如果,高曼曼的口供证词是真实的,那这笔钱应该是被王国辉带出了案发现场。
可是,我们从楼道口的监控视频排查中可以发现,王国辉在离开这栋楼的时候,手里拿的黑色手提袋分明是空的。
如果这样说来,那这笔钱现在应该还在这栋楼里。”
“方警官,你的意思是说,这笔钱是被高曼曼故意藏了起来?
目的,就是为了要嫁祸给王国辉?
可倘若,这场灭门惨案真的是高曼曼自导自演的话。
那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将王国辉店里的柳刃刀偷偷带回家中的呢?”
“现在咱们警局的同事们,正在加班加点地排查附近周围的监控。
即便,高曼曼的心思再缜密,她也逃不过这法网恢恢。”
在方翊和苏瑶地仔细排查下,终于在顶楼露台上的储水箱里,找到了那失踪的10万块钱。
这些钱全都被油布裹着,放在了密封的真空袋里,做好了万全的防水措施。
警方将袋子打捞出来后,惊讶地发现里面装的钱没有损伤分毫。
“这样看来,方警官你的破案思路果然没有错。”
可此时,警局的监控视频中,却出现了解释不通的一幕。
“方警官,你是怀疑高曼曼有作案的嫌疑?
可是,案发当天她从婚宴上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走出过这个楼栋。
但王国辉却说高曼曼在案发当天的下午,被人迷晕后出现在他床上。
这监控视频与他的口供完全不符,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
“王国辉店里的监控视频,你们都排查过了吗?”
“说来也奇怪,他店里的视频偏偏就在案发当天出现了故障,我怀疑这监控视频是遭到了人为的破坏。”
“倘若,真的是遭到了人为的破坏,那高曼曼的行为就更可疑了。立刻派人排查王国辉店里附近马路上的监控视频。
再把高曼曼家楼栋门口的监控视频调出来,我要再亲自排查一遍。
如果,王国辉的口供是真实的,他没有对我们警方撒谎。
那在案发当天下午,高曼曼至少应该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两次。
并且,根据王国辉的回忆,他敢肯定那把柳刃刀是在案发当天丢的。
假如,这把刀真的是高曼曼从王国辉店里偷出来的话。
那她目的肯定就是为了要将杀人罪名嫁祸给王国辉。
可想要将这么长的凶器带到家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