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穆白盯着那行署名，手有点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零一把抢过书翻看，脸色越来越差。


    “什么意思？”小武凑过来，“下次的你？”


    书里记录着前107次循环的经过。每次都是系统觉醒，世界毁灭，然后时间重置。唯一的区别是杨穆白保留了每次循环的记忆。


    “所以我们是第108次？”凯一屁股坐在地上，“玩我呢？”


    红姨快速翻阅着：“每次循环的关键节点都一样。系统找到容器，试图融合，然后...”


    她突然停住，把书递给杨穆白。那一页画着林雪被系统完全控制的画面，下面标注“第107次循环终点”。


    杨穆白感觉胃里翻腾。他看向昏迷的林雪，所以这次她也会...


    “等等。”零指着最后几页，“这里有老陈的笔记。”


    老陈在空白处写着：“这次不一样。七个特质首次集齐，可能打破循环。”


    小雅数了数在场的人：“杨穆白、零、我、小武、红姨、凯，加上老板和林雪，正好七个。”


    突然，林雪咳嗽着醒来。她揉着额头：“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杨穆白赶紧扶住她：“感觉怎么样？”


    “系统还在我脑子里。”林雪苦笑，“不过暂时安静了。它好像在...害怕？”


    老板也醒了，他爬过来看到那本书，叹了口气：“终于到这一天了。”


    零用枪指着他：“解释清楚。”


    “简单说，”老板靠着石台坐下，“系统是个时间寄生虫。它靠吞噬平行世界的能量活着。每次毁灭世界后，它会保留一个‘种子’重启时间。”


    他指了指杨穆白：“你就是这次的种子。负责带着记忆重启，确保下次循环能继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武听得头大：“所以我们都是NPC？”


    “不。”老板摇头，“你们是变量。每次循环都会出现的新因素。这是系统唯一的弱点。”


    红姨突然插话：“所以系统需要容器，是为了完全控制时间线？”


    “对。”老板点头，“有了完美容器，它就不用再循环，可以直接吞噬所有平行世界。”


    林雪摸着胸口的碎片：“它选我是因为...”


    “你的预知能力。”老板说，“能帮它找到最佳吞噬路径。”


    外面传来爆炸声。整个山洞都在摇晃。


    “系统等不及了。”老板站起来，“它在强行唤醒分身。”


    凯跑到洞口看了一眼：“那些被控制的人又来了！更多！”


    杨穆白快速翻看书的后半部分。最后一页有行小字：“唯一的机会：在融合完成前，让容器自愿放弃能力。”


    他看向林雪：“你的预知能力...能放弃吗？”


    林雪尝试了一下，脸色发白：“不行，系统和我的能力绑定了。”


    零检查武器：“那就硬来。把碎片挖出来。”


    “会死的。”老板摇头，“碎片已经和她的心脏长在一起了。”


    小雅突然指着壁画：“你们看！画在变！”


    墙上的壁画正在缓慢变化。新出现的画面显示，七个特质持有者手拉手站成一圈，中间是系统碎片。


    “这是什么意思？”小武问。


    老板眯起眼睛：“难道是...特质共鸣？”


    他激动地翻书，找到一页几乎被磨平的字迹：“当七个特质完全同步，可以暂时剥离系统碎片！”


    外面传来撞击声。被控制的人群开始砸洞口了。


    “没时间讨论了。”零朝洞口开枪，“试试看！”


    七个人按照壁画站成圆圈。杨穆白拉着林雪和零的手，其他人依次牵手。


    “现在怎么办？”凯问。


    老板站在圈外指导：“集中精神，想着最强烈的情绪！”


    杨穆白闭上眼。他想起第一次见林雪，想起和零并肩作战，想起小武替他挡刀...


    他感到手心发烫。其他人的手也在变热。


    林雪突然痛苦地弯腰：“系统在反抗！”


    她胸口的碎片发出刺眼黑光。洞外的人群像发疯一样撞击石壁。


    “继续！”老板大喊，“别松手！”


    零咬着牙：“老娘最强烈的情绪就是想揍系统一顿！”


    小武接话：“我想保护好大家！”


    凯：“我想活着吃火锅！”


    小雅：“我想回家...”


    红姨：“我想知道真相！”


    林雪颤抖着说：“我想...获得自由！”


    七道不同颜色的光从他们手中升起，在空中交织成网。林雪胸口的碎片开始松动。


    “成功了！”老板惊喜地叫。


    但下一秒，整个山洞剧烈震动。石块从头顶掉落。


    “山洞要塌了！”小武大喊。


    网中的系统碎片发出尖锐鸣叫。一个黑色影子从碎片中钻出，扑向最近的张浩。


    “小心！”杨穆白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黑影钻进张浩身体。张浩的眼睛瞬间变黑，发出系统的重音：“不错的尝试。但容器...多的是。”


    张浩，或者说系统，抬手一挥。所有人都被震飞，特质连接中断。


    “为什么选他？”零爬起来问。


    老板脸色苍白：“张浩的嫉妒...是系统最喜欢的养料。”


    系统控制着张浩的身体，轻松拔出林雪胸口的碎片。林雪惨叫一声倒下。


    “感谢你们帮我完成最后一步。”系统把两块碎片合二为一，“现在，真正的融合开始。”


    合体的碎片发出令人窒息的能量。整个山洞开始崩塌。


    “必须阻止它！”杨穆白冲过去。


    系统只是瞥了他一眼，杨穆白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提起来。


    “种子已经没用了。”系统冷笑，“这次循环将是终点。”


    零和其他人同时攻击，但所有攻击都在系统面前消失。


    “快走！”老板打开一个隐藏的通道，“这是紧急出口！”


    他们拖着林雪和杨穆白钻进通道。身后传来系统的狂笑。


    通道尽头是个小型避难所。里面堆满物资，还有台老式电脑。


    红姨启动电脑：“这里能连接全球监控。”


    屏幕上显示，全球各地的系统碎片都在发光。黑色漩涡笼罩了所有主要城市。


    “它在吸收全人类的情绪。”老板瘫坐在地上，“完了。”


    杨穆白摸着脖子上的淤青，看向昏迷的林雪。他想起书上的话，突然有个想法。


    “如果系统需要情绪...”他慢慢说，“那我们切断供应呢？”


    零皱眉：“怎么切？把全人类都打晕？”


    “不。”杨穆白指着电脑，“用特质共鸣。我们刚才能影响碎片，也许能放大范围。”


    小武摇头：“但张浩被控制了，我们少一个人。”


    林雪虚弱地睁开眼：“不...你们看...”


    监控画面显示，张浩在挣扎。他时而攻击周围，时而抱住头惨叫。


    “他在反抗控制。”红姨惊讶地说，“为什么？”


    老板突然明白过来：“嫉妒！系统的力量源于负面情绪，但过强的嫉妒会让宿主产生自我意识！”


    屏幕上，张浩对着摄像头大喊，虽然没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