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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 > 第四百三十七章挨打

第四百三十七章挨打

    一番云雨过后,明圣帝才满意的从青莲身上下来。青莲强忍着恶心趴在他胸口,笑眯眯的道:“皇上这大白天就如此,若是叫别人知道了,定然要怪臣妾带坏皇上了。”


    “朕看谁敢说。”明圣帝霸道开口,眼底露出三分冷笑来,抱着她,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皇上今日找妾身可是有话要说?”事情办完了,也该说说正事了。青莲垂下眼帘,以明明圣帝多疑的性格,应该是已经在怀疑夏天勤了。


    果不其然,明圣帝听着她提起这茬,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爱妃昨儿个同太子说话,可曾察觉到什么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青莲皱着眉,食指贴在唇瓣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最终满脸颓然的摇头,“妾身是第一次同太子见面,因而并不知道太子殿下同往日有什么不一样。”


    明圣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数秒,确定她说的是真的之后才移开视线。他的确是由于青莲之前在朝堂上说的话才怀疑运送黑熊的另有其人,可回过神,他就意识到这事许是青莲故意诱导他去想的。


    因而他今日来,还有试探青莲的意思,好在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的确,如她自己所说,是第一次见到夏天勤,她也没有理由去陷害当朝太子。明圣帝在犹豫一番后,就不得不接受此事的确是夏天勤安排的这样的结果。


    对于这个仅剩的儿子,明圣帝还是十分看重的,但据暗卫所说,当日夏天勤竟然趁乱将羽箭对准他,若非夏盛卿阻拦,只怕夏天勤早就已经做出杀父夺位的事情来了。


    只是明圣帝一直不愿意相信,他自问对夏天勤并不算太差。夏天勤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这朝中能够与他相争的皇子皇孙都已经不在,只要等他归天,这皇位理所应当的落到夏天勤头上,夏天勤实在是没有必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但是明圣帝却忘了一点,的确夏天勤现在是太子,可他一直霸着皇位不妨,等着明圣帝驾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夏天勤已经人近中年,再这么等下去,只怕他坐上皇位没几日就要退位让给自己的后人。


    如此一来,夏天勤坐这皇位还有什么意义。不过,这一点明圣帝是想不到的。


    当天夜里,太子府大门紧闭,天气从下午开始起风,晚上就下起瓢泼大雨,御林军将太子府团团围住,新上任的御林军统领见夏天勤不愿意出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带着人一脚踹开大门,众人立刻涌进去。


    夏天勤从得知御林军来了,就将自己关在密室,双手捂着脸,满脸恐惧,“道长,本太子该怎么办?还请道长想想法子。”


    青赫渊人站在他对面,见他惊慌失措,微微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扶着夏天勤站起来,“太子殿下,御林军能有这般大的胆子,只怕是皇上授意的,您就是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你说,本太子该怎么办?”夏天勤霎时抬起头,双眼赤红的盯着他,他此前已经从宫中安排的暗线那里得知了明圣帝哦不知道在哪里得了消息,竟是认定了他与月静安勾结,诱导御林军统领将黑熊运进猎场,就是为谋害皇上。这样大的晴天霹雳,他自是不愿意去相信的。


    偏偏明圣帝选择了相信,且采用了这样的方式带他进宫。


    “太子殿下莫慌。此事太子殿下既然没做过,那定然是有人诬陷,只是一时半会儿,小道人还找不到诬陷殿下的人,只能先委屈殿下。”青赫渊人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慌乱的心神,“太子只记着这事绝对不能承认,若是逼的狠了,太子殿下就是受些刑法也不能开口。”


    夏天勤眼睁睁的看着他说出这些话,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夏子衿是在第二天得知夏天勤被御林军连夜带进宫里边,她正瞧着一池子的锦鲤出神,听到这消息,不由自主的笑起来,捏碎手里的鱼食洒下去。


    因为此前的事情没有解决,黄尘烟一直被精武候拘束在府中,不让她来拜见夏子衿,现在事情总算是解决,她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此刻不由自主的拍掌笑了起来,“这下子,可得叫他吃些教训。”


    夏子衿弯着唇笑起来,视线越过她,落到后边的梅树林里,看着林子里隐约看见的紫色衣袍,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沈公子既然来了,且出来吧,何必要在梅林里偷听,这习惯,委实不好。”


    黄尘烟这才意识到林子后边有人藏着,又听到夏子衿喊沈栎,脸庞瞬间犹如煮熟的鸭子一样红起来。夏子衿瞧着她这样子,不由摇了摇头,看起来,黄尘烟这心里边是动了些情意了,若不然也不会脸红。


    沈栎原是听说黄尘烟过来,特意跑过来偷看她一眼,没想到还被夏子衿发现了,当下面色尴尬的走出来,对着黄尘烟讪笑一声。夏子衿掩唇轻笑,视线随之落到沈栎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来。


    就连黄尘烟在看到沈栎时都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沈栎毫不意外她们的神情,面上立刻露出得意来,“怎么样?本公子如今可是不同以往了,是不是帅多了?”


    虽然不知道他时怎么做到的,但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活生生从一个胖子变成一个高挺的瘦高个,实在是叫人惊艳。沈栎原就生的端正,若不是太过肥胖,放在柳州,原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帅哥,原先还有不少柳州的姑娘私底下给他塞香囊。只是后来,沈栎知晓沈父要杀他之后,心灰意冷,活生生将自己吃成了个胖子。


    现在遇见黄尘烟了,沈栎自觉外形有些不太搭,再加上答应了精武候会用配得上黄尘烟的身份娶她,因而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减肥,将身上那些赘肉甩掉。现在望着夏子衿和黄尘烟眼底的神情,他就知晓这个决定没错。


    夏盛卿是不知道这些的,他此刻正通过暗道,直接通到月静安的屋子里。听着机关发出动静,月静安瞬间坐起来,紧张的看着,就见夏盛卿从后边出来,下意识的站起身,又想起先前二人闹的不愉快的事情,面色立时沉了下来。


    嬷嬷在一旁瞧着到了这个时候,月静安还顾着同夏盛卿赌气,心下大急,冲着明圣帝递过去个歉意的眼神,上前碰了碰月静安的肩膀,低声喊了一句,“娘娘。”


    月静安自然晓得她的意思,她现在被软禁在这宫殿中,完全无法探知外边的情况,虽然此次事情她并没有做过,是被牵连,可对方既然做了局,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月静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夏盛卿,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盛卿面露愧色,嘴巴张了张,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月静安瞧着他这副样子,一颗心“咚咚咚”的往下沉,“难不成这件事情,竟也有你的份?”


    月静安双唇颤抖,目光紧紧盯着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他说出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话来。就连嬷嬷,看着夏盛卿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带了些怀疑。


    夏盛卿并非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神情,怔了片刻,唇角浮现出苦笑来,“母妃,儿臣怎么会如此做,实在是此次事情,儿臣从未从子衿嘴巴里听过。许是旁人对母妃您下手也不一定。母妃为何一定要对子衿有偏见呢?”


    若非月静安执意要杀夏子衿,他们三人,也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夏盛卿在心底叹了口气,“母妃,皇上已经调查清楚,怕是明日就要下令,不知道母妃这儿可有什么旁的线索?”


    月静安皱着眉头摇头,夏盛卿眉头拧的死死的,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好起身告辞。


    第二日,明圣帝就将夏天勤和月静安待在一处,亲自审问了她二人,夏天勤得了青赫渊人的吩咐,自然是什么都不肯说,一个劲儿的喊冤。月静安更是同样,腰杆挺的笔直,只说冤枉。


    明圣帝禁不住冷笑连连,再也压抑不住潜藏在胸口的怒气,当即一掌拍在桌面上,吩咐打太监进来将他们带出去,重大五十大板,此事就在皇宫的广场上执行,算是敲打宫里其他嫔妃,莫要与皇子私下交流。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广场上响起,好大一会儿才没了声息,一旁的夏天勤瞧着月静安满头冷汗,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刚准备说话,自己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五十大板结束,两个人早就昏迷过去,像条死狗似的趴在凳子上,月静安挣扎了一下,就感觉两条后腿没了知觉似的。夏天勤满头大汗的醒过来,同样是被打的皮开肉绽,连站起来都不成,更别说走路了。


    四百三十八章重大决定


    明圣帝看着他们这样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一旁的大太监当即叫了一声退朝,夏盛卿站在众朝臣中间,目光下意识的落到月静安身上,眸光微动,想要上前又硬生生的咬紧压根,手掌握成拳头,掌心鲜血淋漓。


    最终,他还是咬着唇一言不发的随着众人离开。月静安靠着最后一点毅力转醒,目光一直望着夏盛卿离开的背影,终于放心,再度昏迷过去。


    月静安是被宫里的太监抬回去的,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嬷嬷瞧着她这样子,一双眼圈就红了,哆嗦着从袖子里摸出银子,塞到抬着月静安回来的小太监手里,“劳烦公公了,不知公公可否告诉奴婢,娘娘她这是犯了什么错?”


    小太监贪银子,犹豫了一下,刚准备开口回答,旁边的太监忽然拽了他一把,“你不要命了?”


    此事涉及到太子,鬼晓得中间有没有什么隐情,明圣帝此次震怒,宫里的人都是战战兢兢,在这个时间,谈论这事,若是被明圣帝晓得了,以为他同情月静安,说不得就要被牵连进去。收了银子的小太监瞬间清醒过来,掌心的银子立时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起来,慌忙将银子塞回嬷嬷手里,头也不回的出去。


    嬷嬷怔了半天,才意识到月静安此刻的处境有多糟糕。之前月静安祭奠前朝皇帝,明圣帝都只是将她打入冷宫了事,可这次,竟是将她打成这般。嬷嬷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阵的凉意从脚底直冲上太阳穴,冻的她瑟瑟发抖。


    还是月静安的呻吟声将她唤醒,嬷嬷吓出一身冷汗,转过头,露出个哭好难看的笑来,“娘娘……”


    “嬷嬷,你不必担心,去帮本宫柜子里放着的生肌玉肤膏取出来。”月静安摇了摇头,咬着牙,眨了眨眼睛,甩掉落到眼睛里的汗水。


    嬷嬷连忙去柜子里翻找起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个圆形青瓷盒,打开上边的雕杜鹃花圆盖,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喊了外头的丫鬟打热水进来,又叫了两个丫鬟,一个剪开月静安的亵裤,一边帮着扶着她。


    月静安双手死死的抓着锦榻的边,指甲“啪”的一声断裂开,撕开中间后,嬷嬷看着她的伤口,就落下泪来,一旁的绿袄丫鬟一下子捂住嘴巴,眼露难过,粉袄的宫婢却是冷静许多,用胳膊肘捣了身旁的绿袄丫鬟一眼,站起身,走到桌前,将干净的布巾在温水里打湿在拧干,走到月静安身前,蹲下身子,替她擦着伤口上的鲜血。


    “嬷嬷,你别担心,本宫这不是还好好的。”月静安望着嬷嬷眼泪不住流,心口动了动,勉强笑起来。


    是了,现在一切都是明圣帝的怀疑,并没有实际的证明,证明那黑熊是她和夏天勤合谋放进猎场的,月静安脑子飞速转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给明圣帝上了折子,现在能确定的就是,明圣帝知道夏天勤六月前从外地运来一只熊仔,而她私底下与夏天勤接触的事情,明圣帝只是知道,应当是不知道她与夏天勤在合谋什么,若不然,今日就不是打她五十大板,而是直接要了她和夏天勤的性命。


    月静安眸光闪动了两下,唇瓣被咬伤,渗出血来,嬷嬷刚给她伤口上上了药,就瞧见她唇上的殷红,误以为她受了打击要咬舌自尽,骇了一跳,慌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娘娘,不过是一次挫败,您可不能想不开啊!”


    “嬷嬷,你想哪里去了。本宫何曾有那么懦弱。”月静安诧异,松开唇齿,单手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笑起来。


    嬷嬷瞪着眼睛看着,见她只是唇瓣破了,微微松了口气,又仔细看着她,瞧着她眼底并没有死气,倒是斗志满满,舒了口气。娘娘和董妃到底是不一样的,当年,若不是娘娘当机立断,殿下只怕已经死了。董妃是个烈性子,只是却担不得大事。


    这些年,娘娘是怎么过来,她看的一清二楚。为着复国,强忍着在仇人身下婉转承欢,心里不知道该多难受。嬷嬷又忍不住抹泪,见月静安皱眉望着自己,才叹了口气,“娘娘没事就好,老奴这是高兴。”


    她这边众人哀哀,太子府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同样是阴云密布,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来。太子妃看着自家夫君那副惨样,捂着嘴不停的哭着。夏天勤被她哭的心烦意乱,又想到这次遭了别人的道,气的一拳捶到软枕上,“你在这儿哭哭啼啼做什么?本太子还没死,用不着你号丧!”


    太子妃当即被吓住,哭声戛然而止,揪着帕子,强忍着泪意,“殿下,妾身实在是担心您,您这般,妾身看了实在是……”


    夏天勤瞧着她这样子,叹了口气,怒气平复下来,到底是他年少爱过的女子,这些年一路走来,多少事有些感情的,招了招手,叫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你放心,本太子没事。”


    只是这件事实在是诡异,那熊仔他原是养着玩,后来野性愈发大,他担心出事,特意叫厨子杀了,做了一道清蒸熊掌,他还是亲自尝了的,那只在猎场出现的熊怎么可能会是他的。


    不管是什么人在暗中下黑手,若是让他找到,定要叫他碎尸万段,夏天勤眼底爆出强烈的恨意,咬牙切齿。


    夏子衿借着青莲救了她的性命,频繁进宫探望青莲,明圣帝只以为她是感恩,心下欢喜,竟是在青莲的诱导下给了她自由出入宫门的权限。


    要知道,大莱公主一旦嫁人,每月只能进宫五次,予以探望父皇母妃,再多了,就要提前通报,像夏子衿这样随意出入宫门的公主还是第一个。


    夏子衿捧着汤婆子坐在青莲对面,见她纤长的手指抓着瓜子嗑着,随意的将瓜子皮吐到地上,腰身轻盈,光是坐在那就是一抹风情,不由眯起眼笑起来,这样的女子,依着明圣帝好色的性子,可是戒不掉的,更别说,她还在那样危机时刻为了明圣帝不顾生死。


    要想扳倒月静安在明圣帝心中的位置绝非易事,她不知道明圣帝为何会对这么一个后宫嫔妃如此上心,但是前世里她是见过明圣帝为了月静安能做到什么地步的。夏子衿将汤婆子放到一边,双手捧着茶盅悠悠的喝了一口,“青莲,你是怎么知道太子之前运过熊仔进京的?”


    原本得知青莲竟然会控制熊,她就已经觉得奇怪,再到后来,青莲暗地里告知她夏天勤圈养过黑熊,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一个卖身埋葬哥哥的女子能够知道的。而且,以她的姿色,完全没必要进宫,就算她要的卖身银子多了些,凭着她的容貌,那些世家子弟怕也是愿意的。


    青莲手指一颤,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不住的颤动着。夏子衿见她不愿意说,将茶搁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青莲下意识的抬首,就见夏子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青莲,本公主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本公主只问你一句,当初埋葬的那人可是你亲哥哥?你又是否会恩将仇报?”


    “奴婢不会。公主若是不信,奴婢可以发誓。”青莲满是诧异的看着她,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半点儿犹豫都没有的开口。


    夏子衿轻飘飘的看她一眼,收起脸色的厉色,打断她的话,“既然如此,你的事,本公主便不多问,只是后宫诡谲多变,你当多小心,莫要被仇恨冲昏了脑子。”


    话落,她就站起身往外走去,长长的裙锯上边绣着的莲花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荡开,步步生莲。


    夏子衿回到府中,一路往屋子里去,脱了外边的斗篷递到馨儿手中,推门进去。屋子里的灯光都熄灭着,门窗禁闭,昏暗无比,一股压抑感迎面而来。夏子衿抬手示意馨儿在外边等候,自己抬脚迈步进去。


    屋门“啪”的一声关上,夏子衿站在原地,视线落到床榻上,半靠在两边的床梁,发丝散乱,衣领打开,只露出半张侧脸的夏盛卿,呼吸微微急促,“盛卿。”


    夏盛卿慢悠悠的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肌肉努力的动了一下,试图扯起一抹笑容来,然而却是徒劳,他眨了眨眼睛,克制住心头复杂的情绪,“公主。”


    礼貌而客气的称呼,就好像她二人初次相见,无形中将他们的距离变成原位。夏子衿的心口犹如被一只大手揪住,越收越紧,勒的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脸色苍白,身子克制不住的晃了两下。


    夏盛卿眼底掠过担忧,条件反射就要站起去接住她,又硬生生的压下来,看着她自己站稳。


    夏子衿视线微微下移,落到屋子中间摆放的铜盆,缓缓走上前,看着里面尚未燃尽的纸片,怔了半晌,再抬首看向夏盛卿,唇瓣动了两下,苦笑,“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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