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人应“是”,顺嘴说了句:“这长宁村有几眼汤泉,圣上可要过去泡泡?”
周皇眼睛一亮,很是感兴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点点头:“是吗,那等忙完了过去看看!”
余庭章没隐瞒,将自己和凌季恒买了两口泉眼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觉得泉眼就在山上,平时无人问津,便花钱买了下来。
季恒让人修院子,想必是想将泉眼圈起来,修个庄子。”
余庭章这么说,也是有小心思的。
怕周皇泡一次喜欢上了泉眼,将他的私产占了去。
又怕不说被人事后知道,生了嫌隙。
最终选择实话实说,哪怕周皇喜欢,他双手奉上,也能讨个人情。
果然,周皇闻言更感兴趣了。
然而锅里的红薯快煮熟了,不方便现在就走。
只一个劲儿地问那两眼温泉的情况。
听说长宁村还有其他泉眼,周皇笑了,让人跟陈里正交涉。
他也要买口温泉修庄园,平日里累了,能过来放松放松。
陈里正心塞的哟,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是族老拉扯,才勉强维持住笑容。
让儿子跟对方去量地。
族老见他神色不悦,压低声音说:“傻啊你,哭什么。从今往后,咱村子受圣上照拂,这是多大的殊荣?
咱村里人走出去,旁人都得高看一眼。若是命好,被招进去替圣上种地,往后几代,都不用忧心生计了。”
陈里正想想也是,立马挺胸抬头。
就见周皇从锅里捞了一个红薯出来,紫红色的红薯皮,微微裂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空气中氤氲着香甜的气息,围观人群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周皇扒开红薯皮,一口咬了下去。跟青山村种出来的红薯味儿一样,软糯香甜。
让侍卫给大伙儿分下,一群人不顾刚出锅的滚烫,往嘴里塞。
就发现,这玩意儿是真好吃。比杂货铺卖的红糖都甜。
最主要的是高产。
若是大周朝都种这种粮食,国泰民安,指日可待啊!
众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信心。
周皇让人处理剩下的事情,和余庭章去了他买的那处温泉。
让人拿布在周围遮挡一下,和几个儿孙脱了衣服下去泡着。
三四十度的温泉水缓缓流动,周皇舒服得昏昏欲睡。
感慨凌季恒不愧为江南首富出身,这眼光,很绝啊!
时间一点点过,转眼到了第二次县试。
金宝提前给凌明跃、凌明浩、舒瑞办理考引,还顺便打听了下这次考试计划在哪里开展。
得知全部封闭在考试院大厅,微微松了口气。
心想还好还好,不用露天考试,小崽子们不会太遭罪。
当然,这种情况仅限于北方几地。
它们最开始就属于大周朝,七月底那次考试,大部分读书人都参与了。
十一月底这次,只有小部分没过的,和从未参加、想尝试的报了名。
人数不是很多,再加上天气确实寒冷,才在申请过后,换了考试地点。
像南边一点的地方,或者刚刚攻占下来的城市,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顶多,允许在棚子里多烧几个炭盆,还得注意防火。
丝毫抵抗不了冬天的寒冷。
考试前夕,凌季恒给几位小朋友讲了下考场上可能出现的情况。
告诉他们,若是发生意外,不要慌。能解决解决,解决不了就下次再考。
“你们还小,机会多的是,这次过去,就是长长见识,不用太大压力。”
凌明跃、凌明浩、舒瑞抱拳应“是”,就回去准备了。
第二天,是耿素华、凌惟远、舒旭宏、顺子、招财、小荷、万春琴一起去送考的。
一下走了这么多人,凌家大宅显得空荡荡的,特别安静。
老太太便去折桂院,跟舒康玩儿。
快一年的小朋友,虽然不会说话,却可以给人一定的情绪反应,怪好玩儿的。
就是不好看,喜欢到处爬,还喜欢站起来走两步。
可天寒地冻的,哪有地方给他趴。炕上那么点地方,伸展不开人家的手脚。
池兴月让人在县里买了不少小孩子的玩具,有拨浪鼓、鲁班锁、陶塑、骨哨、木雕等。
还画了图纸,让曹老爹研究研究学步车。
可惜她能力有限,空间超市里也没有类似的东西,凌季恒只能根据她的描述,画了个七七八八。
具体细节,需要曹老爹自己打磨。
不需要送考的日子,池兴月过得相当惬意。
凌季恒通过府试后,黄县令宴请了前三甲。
介绍他们跟黄公子认识。
凌季恒得到了黄县令承诺的十两银子,几人也交换了地址,约定明年一起到府城考试。
除此之外,池兴月的空间也再一次升级。
这次出现了南山村大商场一层。
里面有化妆品柜台、手表柜台、金银饰品柜台,手机店,和奢侈品店。
外面还有一圈儿餐厅,有某咖啡、某蛋糕店、某西餐、某奶茶、某火锅店。
池兴月最喜欢的,是角落里的一家黄金回收。
凌季恒读书的时候,她就在里面倒腾。
凭着当年刷的小视频,还有店里的专业书籍,池兴月敲敲打打,疯狂复刻首饰店里的款式。
偶尔还会创新,将自己的得意之作送给舒慕云。
舒慕云很喜欢,每次都惊喜地去跟老太太炫耀。
所以,继婆婆之后,老太太成了她的第二位顾客。
池兴月甚至将款式卖给了县里的首饰店,稍微赚了点零花钱。
五天时间转眼而过,凌明跃、凌明浩、舒瑞回来的时候,池兴月发现,三个小朋友是肉眼可见地瘦了。
整个小脸儿苍白苍白的,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儿。
老太太心疼地摸摸几个小朋友的脸,让桃花婶儿赶紧去端羊肉汤。
“诶呦喂,太奶奶的小乖乖,可是受累了!”
凌明跃笑笑:“太奶奶,我还好,考试院的炭火很暖,没受冻。”
“我也是,除了写字写得手疼外,都还好。祖母准备的饭团很可口,没饿着。”
舒瑞上前行礼:“多谢老太太关心。”
老太太笑着问了问他们考试的情况,就让他们赶紧吃饭了。
跟凌季恒、凌季亿比起来,三个小辈的成绩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