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刚刚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对我做了什么?!不敢承认是不是?”
闫埠贵对着李云怒目而视,他现在越来越发觉李云的不对劲。发布页Ltxsdz…℃〇M
从刚才的事情更加确定了。
其他人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毕竟闫埠贵刚才的反应实在太吓人了。
“什么情况?三大爷刚才怎么会这个样子,难道是中邪了?”
“这么巧,刚刚和李云吵起来就中邪了,这也太邪门了吧?”
“你们说,会不会真的这些东西都和李云有关。”
“有这个可能,我怎么好像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确实不太对劲啊,你们哪有见过这种场面?我反正是没见过!”
“是有些些吗?你要说以前的事情是巧合也就罢了,今天的事情可是赤裸裸的发生在我们眼 前!”
“这个李云是什么意思?他故意在我们面前显摆吗?还是说他是被冤枉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李云只是一个替罪羊,他是被我们冤枉的,要么就是他故 意让三大爷那样给我们示威!”
“我去,你这么一说,事情好像又变得复杂了起来,难道说院子里面还有高手?”
“你们别吓我啊,我现在都快不敢回家了,到底什么情况??”
“说的我都想搬出去住了!”
一群人越议论越心惊,随后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来。
“我搞什么鬼?你自己发病怪到我头上?”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儿子都死了,你还能活几天?”
李云故意道,既然这些人都怀疑他,那不妨把恐慌搞得更大一点。
反正也找不到他头上。
“李云!你究竟打算装到什么时候?怎么会有你这么狠毒的人,只是和你吵个架而已,你至于 害人性命吗??”
“你现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杀我?就因为我戳穿了你的真面目吗!?”
“大家今天都在这里作证,我闫埠贵要是在后面几天遇害,那肯定和李云脱不了干系!”
闫埠贵心中不由得发毛,为了自己的安全,他故意在人群中这么说。
在他想来,这么多人作证的情况下,李云就是再大胆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李云见状嗤笑一声,没有出声,转身离开了现场。
闫埠贵刚才那番话正合他意,事情搞得越大越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到时候恐惧蔓延全院,禽兽吃不好,睡不好,喝不好,天天处于担惊受怕之中。
李云巴不得出现这个局面,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怎么隐藏杀人手段的原因。
否则他有无数无声无息搞死这群人的方式,但他都选择了最有新闻性的死亡方式。
其中就有这个原因。
李云走后, 一众人短暂沉默,继而开口。
“三大爷,你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这些事情我怎么也越想越奇怪。”
“是啊是啊,我现在心里面都有些发毛,该不会李云真的有什么异术吧?”
“现在不是不让出现这些吗,李云还敢搞这种邪门歪道,他这么做简直是找死!”
“什么找死,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现在连个证据都没有,你们就敢断言人是李云害死的?”
“我看你们都疯了和三大爷一起疯了,这种鬼话你们也信?奶牛是怎么死的你们忘了是吗?”
“还有手机,他是在外面被混混捅死的,和人家李云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因为这些人和李云吵过架,就是人家害死的吧?虽然说470这些事情的确有些巧合,但 也并非不可能!”
听到有人持反对意见,三大爷瞬间看了过去。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等你什么时候得罪了李云,你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样子了!”
愤怒的吼了一句,闫埠贵头也不回的回了屋子。
“神经病吧,这么激动,莫非是被我说到痛处了?”
被吼的那人有些莫名其妙。
“唉,理解一下吧,三大爷这几天是有些不正常,他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能正常就怪了!”
“说的也是,或许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呢,还是别多想了,赶紧睡觉吧!”
“就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意义!反正后面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我其实也感觉有点怪,只不过三大爷说的也太离谱了。”
“我倒感觉三大爷精神失常的可能性会更高一点!”
众人一番讨论之后也缓缓散开了。
易中海深深忘了闫埠贵的屋子一眼,回到家后,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开始休息。
而是躲在了窗户后,依日盯着闫埠贵的屋子。
“就这几天,哪怕不睡觉我也得找出来!”
易中海眼中闪烁着一抹疯狂,他背负杀人罪名已经太久了,如果闫埠贵出事,那就能证明这 一切都是李云干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也让他以后的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微风吹动云层,笼罩住本就稀薄的月光。
闫埠贵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总是闪烁着李云刚才的面容。
不知为何,脑海中平静帅气的脸庞让他时不时头皮发麻。
尤其那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好像在看一具尸体。
“不行!这个家伙绝对打算对我动手了,我要先下手为强!”
闫埠贵猛地坐起,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老婆。
心中好似做了某个决定,下床进了的厨房。
不多时,他手里带着一个明晃晃的菜刀走了出来。
“李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任你再多鬼魅邪术,都不敌我一把菜刀。”
闫埠贵一边给自己打气, 一边缓缓靠近门口。
“呼——”
长吐一口气,仿佛要突出自己心中的恐惧。
随后闫埠贵轻轻的打开了门,不想惊动任何人。
这番行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他的敌人实在太过恐怖。
吱呀--
平时稳固安静的门,忽然传出好似腐朽般的吱呀声。
闫埠贵毫无准备之下,被吓得猛的往前一突。
“哎呀……啊!!”
“呃…喝喝……”
一道惨叫声响起,随后迅速消灭于无形。
“老闫!!你怎么了老闫!!”
随着一声哀嚎,寂静的院子变得嘈杂起来。
易中海第一个赶到了现场,此刻他感到身体微微颤抖,心脏好像被人攥住。
“我的猜测没错,东旭的死果然和他有关系!”
他心中此刻泛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了李云。
贾东旭当初得罪了李云,不久后就在厂子里面遇害了。
现在换成闫埠贵,结果也是一模一样。
易中海瞬间想清楚了一切,当初贾东旭虽然是被他推进机器里面害死的。
但易中海一直不认为自己是杀人凶手,那天他的状态太诡异了。
贾东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用那种态度和他说过话。
而且自己无论多生气一般都没有动手的习惯,但一切都在那天发生了。
易中海经常说自己是冤枉的并不是推脱,而是真真正正的打心底里觉得冤枉。
只不过那天自己亲手害死贾东旭,使得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底气。
但现在, 一切都清楚了。
绝对是李云搞的鬼、
不多时,院中被惊动的众人迷迷糊糊的走了过来。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了,现在被骤然吵醒,脸上都带着一抹不高兴。
“怎么了这是,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三大妈,不是我说你,你……哎呦!怎么回事?”
这些人说到一半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闫埠贵,此刻他的身边围着一滩血迹。
“怎么回事,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
“老闫,你别吓我,呜呜呜~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三大妈崩溃大哭。
“快别哭了,先把三大爷翻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灯光太暗,众人还不清楚闫埠贵究竟是怎么了。
三大妈出来也一直在哭,什么用都没有。
在场只有易中海知道闫埠贵此刻的状态,他亲眼看到闫埠贵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嘶~~~”
“啊~!!”
将闫埠贵反过来之后,现在瞬间响起到抽冷的声音。
“这……怎么会这样?”
“三大爷………”
看到眼前闫埠贵的惨状,众人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个场景太怪异了,闫埠贵双眼睁大到了极限,手中握着杀死自己的菜刀。
脸上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惊恐。
其他人可能不会注意,但易中海明白,这惊恐绝对是闫埠贵死前的那一刻和自己一样,想通 了某些事情。
“三大爷这不是中邪了吧,大半夜的拿把刀干什么呢?”
“难不成他也中邪了,拿刀把自己切死,这也太狠了,看着就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 院子越来越恐怖了,以后还让不让人住了?”
“我也有些慌了,这到底什么情况,下午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转眼就成了一个尸体,还死的 这么惨。”
“你们看三大爷这个情况,他会不会是想晚上去找李云?”
此话一出,讨论声静了一瞬,所有人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抹惊恐。
“你是说,这件事情也和李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