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只要有带头的,只有聪明和理智的,各家都不会站在王室那边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再加上,革命军与王室旧怨堆积已久,革命军迟早要清算,只不过这次,刚好借对方先手,名正言顺雷霆反击,到时候我们的这位瓦尔塔总司令,也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总司令。”
阿莫斯连连点头说道:“说得也是,要不然革命军也不可能这么果断、这么迅速,直接动用特种力量突袭王室老巢,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王室精锐损耗惨重、根基大伤。”
紧接着,阿莫斯又面露几分嘲讽与无奈,继续说道:“最可笑的是,如今大敌当前、兵临城下,其内部又是危机重重,他们那些在偷袭当中活下来的高层居然还在争权夺利、派系内斗,丝毫没有大局意识,完全是自毁根基,倒是便宜了革命军了。”
阿廖沙神色淡然中带着些许的轻笑的同时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不是。”
“确实是。”阿莫斯抬头看向阿廖沙的同时说道。
阿廖沙的目光落回桌面的情报卷宗,缓缓的继续开口说道:“正如你所言,王室内斗不休、军心涣散、政令分裂,越是混乱,越利于革命军快速突袭、彻底肃清旧势力。”
“同时,王室越是衰败、越是不堪一击,各家看得越清楚,心里的侥幸就越少,站队抉择就越果断,不会再有任何骑墙观望的余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越是混乱,反而加速了格局洗牌,这也是直接偷袭了王室老巢的原因。”
阿莫斯感慨说道:“确实如此,现在各家都在朝着有利于革命军的方向倾斜,王室自乱阵脚,这儿本就岌岌可危的旧秩序,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等革命军彻底名正言顺之后,那就到了清理各家的时候了。”阿莫斯最后来了这一句。
“是呀,革命军怎么可能放过他们,现在革命军也仅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稳住他们而已。”
“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了。”
“知不道又有什么区别,知道又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也是,知道又如何,就王室那边干的事情,就注定了他们的选择。”
“如果知道的话,这段时间,革命军调转了枪口,他们刚好有了更多的时间准备。”
“能存在的,就没有几个是傻子,只是或许现在只是当做没有看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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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讨论的同一时间,撒哈亚这边,氛围早已不复往日沉稳。
撒哈亚指尖死死的抵着桌沿,他的眉心紧锁,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的看着面前的地图。
整夜传来的零星异常情报本就让他心绪不宁。
一旁的一人手持此刻最新侦察卷宗,呼吸微促,语气无比严谨的对着其进行汇报:“报告长官,我方夜间多支潜伏侦察小队交叉复核,最终确认。”
“叛军有多批次人员借着夜色隐蔽,全部伪装成后勤运输、物资运输人员,分批隐秘进入到了其控制的核心区域,进入到了我们的视野盲区隐藏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撒哈亚,加重语气的继续汇报道:“综合各点位观测人数、梯队频次、行进密度叠加估算,秘密进入谷内的人员,总计预估达到万人规模。”
“且截至目前,这一批批伪装成运输人员的人员没有任何撤离、折返、转移的迹象,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尽数滞留在谷底隐蔽区域,完全消失在我方侦察视野之内。”
此刻听完终极的汇总汇报,撒哈亚整个人彻底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周身气场瞬间紧绷。
“万人!”“你确定是万人。”
撒哈亚不自觉的抬手按住了桌面,整个人的身体微微的前倾,瞳孔骤缩,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语气急促的再度问道:“你确定数据无误?真的是上万兵力?”
“那地方确实不小,但是也根本容纳不下整编万人部队驻防吧!加上原本就驻守在那儿的部队,那片区域怎么可能塞得进去这么多人?”
“他们这是塞进来了一个军不成。”撒哈亚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很多部队都不满编的原因,因此其说的是一个军,而且瓦尔塔将军现在的一个师本就和原来这地方的一个师不一样,而是按照国际上的主流的师的编制来的。
那人立刻躬身应答,态度笃定的说道:“长官,人数是多队侦察兵分段计数、交叉比对后的保守预估,基本可以确定无误。”
“至于对方如何完成密集部署、如何隐蔽驻扎、如何统筹藏兵,我们无从探查。”
“那里面情况你也知道,盲区极大,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里面却可以通过高点看外面。”
“而且其现在外围各种工事繁多,更加无法侦察到里面的情况了,我们可没有飞机。”
“即便是有飞机,我怕我们的飞机,也飞不进去。”其最后来了这样的一句。
其的话语落下,指挥室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了些许的杂音和从外面传来的声音。
撒哈亚僵坐片刻,紧绷的脊背骤然的松弛,高悬的心反而轻轻的落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的眼底的惊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与冰凉的自知。
他撒哈亚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怕敌人多,就怕敌人人数不是太多。
撒哈亚低声喃喃自语,带着几分自嘲与通透的说道:“万人规模......。”
“若是几百、上千人增援,搭配原有的部队,革命军百分百是强攻我这儿,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
.......。